if 假如巫山圣女与大启联姻 2(君家三人)
那一夜后,君珩礼来她殿里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
甚至午膳和晚膳,他都会过来陪她一同用膳。
偶尔无事,也会传她去御书房,安安静静陪他磨墨练字。
这份突如其来的偏爱与亲近,太过明显。
满宫宫人皆看在眼里,对待她的态度愈发恭敬谨慎,再也无人敢暗中轻视这位来自巫山的姝妃娘娘。
巫姝仪不是傻子,如何看不懂这份变化。
可她最怕的就是君珩礼对她动心。
她从来没想过要留在大启后宫,从来没想过要做帝王妃。
而且她还怕朝夕相处之间,意外怀上了子嗣。
若是有了孩子,她便更难离开了。
孩子会成为她最深的牵绊,锁住她的一生,让她永远困在这座深宫。
为杜绝所有后患,她必须走,而且要越快越好。
时日辗转,她暗中筹谋许久,终于找准了最佳时机。
夜色漆黑,星月隐匿。
巫姝仪趁着殿内宫人熟睡,悄悄起身,拿出早已备好的迷药,轻轻迷晕了贴身伺候的大宫女。
她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侍女服饰,又戴上从巫山带来的人皮面具,遮住自己原本的容颜,伪装成普通打杂宫女。
一切准备就绪,她屏住呼吸,避开巡夜禁军的值守路线,一路弯腰潜行,直奔自己暗中探查许久的宫墙狗洞。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俯身,费力地钻进狭窄的洞口。
可真正钻入时,她才猛地发觉,自己低估了洞口的狭小。
腰身卡在洞口中间,前不能进,后不能退,硬生生被卡在墙缝之间。
她心急如焚,咬紧牙关,拼命往前拱动身子,指尖死死抠着冰冷的墙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突然一双锦靴停在她的眼前。
她动作僵硬地缓缓抬头,向上望去。
夜色寒凉,宫灯昏暗。
逆光而立的两道身影,眉眼桀骜倨傲,正是她满心不喜的烬王君澜之,与昭阳公主君辞云。
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浑身冰凉,毛骨悚然。
不远处的宫墙之下,躺着一具无头男尸,鲜血浸染青石地面,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君澜之手中握着一柄锋利长剑,剑刃寒光凛冽,鲜红的血珠顺着剑脊缓缓滴落,砸在地面。
而君辞云的脚边,滚落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深夜深宫,他们二人也不知密谈着什么,私刑杀人,血腥残暴。
君姝仪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跑。
不等她再次挣扎后退,一只大手狠狠揪住她的后颈衣领,将她整个人硬生生从狗洞里扯了出来。
君澜之垂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他手中带血长剑微微抬起,抵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之上。
“哪个宫里的?深夜在此鬼鬼祟祟。”
“我、我是姝妃娘娘宫里的侍女!”
“不待在殿内,在这里钻墙是要做什么?”
巫姝仪牙关打颤,大脑飞速运转,慌忙找着借口:“我太饿了!夜里腹中饥饿,想偷偷钻出去,去御膳房寻些吃食!”
君澜之眼底嘲弄更甚,语气冰冷戏谑:“哦?在姝妃娘娘身边当差,竟还能饿肚子?娘娘待下人竟如此刻薄?”
冰冷的剑锋贴着肌肤,压迫感窒息刺骨。
巫姝仪浑身发抖,不敢言语,心底满是绝望。
一旁始终静静旁观的君辞云,终于上前。
她微微俯身,漆黑的眸子盯着巫姝仪几秒,然后抬手捏住巫姝仪脸颊侧边的面具边缘。
轻薄的人皮面具被撕下来。
巫姝仪绝望地闭上双眼。
“姝妃娘娘。”
君辞云直起身,指尖捏着薄薄的面具,漫不经心开口:“您可真是好兴致。”
她眸光上下扫过她一身粗布侍女衣衫,扫过她狼狈慌乱的模样,笑意温柔:“这般乔装打扮,钻墙出逃,是想去何处?难道是——深夜私会外男?”
“不是!绝对不是!”
巫姝仪猛地睁眼,慌忙反驳,眼底满是急切与委屈。
她知道自己再无伪装的必要,也懒得再编造拙劣谎言,抬眸望着面前二人,语气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求你们,放我走吧。”
“我知道你们从来都不喜欢我。我是巫山送来的人,是战败的筹码,碍了你们的眼。”
“我无意贪恋大启的荣华,无意霸占后宫一席之地。我自己走,你们就当我今夜意外失踪,就当我死在深宫,好不好?”
可这般卑微恳求,换来的只是二人戏谑的轻笑。
“那可不行。”
君澜之收了长剑,随手将染血剑身擦拭干净,少年眉眼恶劣张扬:“姝妃娘娘,你是巫山举国奉上的圣女,是战败换来的至宝。大启既然收下了,便是大启的人。”
“如此珍贵的筹码,怎么能白白放走?”
他漫不经心抬手,吩咐一旁隐在暗处的暗卫处理尸身,转头重新看向少女,语气温柔:“夜里路黑危险,我送娘娘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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