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袁术孙坚决裂

袁术活了半生，矜贵高傲、俯视众生，最看重尊卑秩序、主仆名分。

主仆纲常，重于天地！

君可弃臣，臣不可叛君；主可负仆，仆不可背主！

在他心中，袁绍、曹操、刘表是同辈群雄，尚有博弈抗衡的资格；唯独孙坚，是世代低人一等的奴仆，永世只配匍匐在袁氏脚下、俯首效忠、生死由主！

如今，天下第一个公然起兵决裂、竖起反袁大旗、占据法理大义讨伐仲家的，居然是他最鄙夷、最轻视、最视为私奴的孙坚！

这份羞辱，远胜天下所有诸侯的声讨万倍！

“竖子欺朕太甚！！”

袁术怒发冲冠、癫狂至极，抬手狠狠指向前方，指尖颤抖、杀意凛冽：

“朕待孙坚不薄！供其粮草、予其官职、容其割据、庇其部族！他却狼子野心、忘恩负义、趁朕开国之初、天下未定，背主反叛、落井下石！！”

“家奴背主，天地不容！此仇不共戴天！此逆不赦于世！！”

满殿文武尽数骇然失色，人人皆知，陛下此刻已然怒到极致、疯魔入心，再无半分理智可言。

张勋慌忙跨步出列，跪地急谏：“陛下息怒！当下天下群雄环伺、中原诸侯虎视眈眈、强唐蓄势待发，大局未定、强敌在外，万万不可自启内战、损耗兵力啊！孙坚一隅之地、两郡之土，不足为惧，可徐徐缓图、待平定天下之后再行征伐！切莫因小失大、自乱朝纲！”

桥蕤亦伏地叩首、苦苦劝谏：“陛下！中原袁曹虎视淮南、荆襄刘表枕戈待旦、李唐大军蓄势东出，此刻最该固守疆土、整军固本、安稳内政，不可贸然出兵东南、深陷拉锯战局！一旦大军东出，汝南腹地空虚，中原诸侯必然趁虚而入，大祸将至！恳请陛下三思！！”

一众文武接连伏地死谏，声声恳切、句句忠言，尽数点明当下危局：外有强敌压顶、群雄合围，内有民心未稳、基业初立，万万不可主动开启内战、自毁屏障。

可此刻的袁术，早已被奴仆叛主的极致羞辱、滔天怒火、偏执自尊彻底吞噬。

他早已听不进任何利弊分析、任何大局劝谏、任何安危良言。

他眼中只剩下一件事——诛杀孙坚、平定广陵、碾碎叛奴、洗刷奇耻大辱！

世家嫡脉的矜贵、主仆尊卑的执念、被家奴反噬的羞愤、新朝帝王的威严，交织成极致的暴戾，彻底掌控了他的心智。

“住口！！”

袁术厉声怒斥，目光凶狠扫过群臣，威压滔天：

“朕为天下天子、仲家圣主！君临东南、受命于天！”

“区区家奴、背主逆贼，敢率先反叛、挑衅天威、践踏朕的帝王尊严！若朕隐忍不发、置之不理，天下人会如何视朕？！四方诸侯会如何轻朕？！天下奴仆家臣皆效仿孙坚背主反叛，朕的江山社稷、帝王威严，何在？！”

“尊卑纲常不可废！主仆名分不可乱！背主之贼，必诛！叛逆之土，必平！”

他猛地抬手，断然下诏，语气决绝、不容半分置喙：

“传朕旨意！”

“命大将军张勋留守寿春，镇守淮南腹地、稳守内政、戒备中原！”

“命桥蕤、纪灵为左右副帅，随朕亲征！”

“调集淮南精锐甲兵十万，尽起九江、庐江、汝南三军主力！朕御驾亲征，东出淮水、横渡泗水，直扑广陵！”

“不破广陵、不灭孙氏、不诛孙坚，朕誓不回师！！”

金口一开，尘埃落定。

十万淮南精锐，即日整兵、即日开拔、即日东征！

群臣尽数面如死灰、痛心疾首，却再无一人敢劝谏分毫。

谁都清楚，陛下心意已决，为了一己尊严、一朝脸面，不惜置天下大局于不顾、置强敌环伺于不顾、置淮南基业安危于不顾，执意开启内战，讨伐孙坚。

仲家皇帝袁术被孙坚背主反叛、竖子欺主的奇耻大辱彻底冲垮理智，悍然不顾满朝文武死谏，无视四方强敌环伺、天下大局糜烂，一意孤行尽起淮南十万精锐，御驾亲征、东征广陵，誓要踏平孙氏、诛杀孙坚、洗刷毕生羞辱、捍卫袁氏千年嫡脉尊严与仲家帝王纲常。

消息自淮南一路快马加鞭、渡淮越河，横穿中原腹地，层层传报，不过旬月之间，便横渡崤函天险，送入关中长安太极宫，递至唐王李渊案前。

此时的关中，秋高气爽、云淡天高，渭水潺潺横贯八百里秦川，山河形胜。

大唐朝堂肃立，文武分班、秩序森然、礼制规整，较之关东各路诸侯的幕府、私臣野吏，不知正统威严几何。

李渊身着绛色天子服，腰悬玉带、头戴通天金冠，端坐龙椅之上，面含沉肃、气度渊深，双目俯瞰满朝文武。

自他武德五年定鼎关中、稳固三河四塞、据崤函之险、拥天府之土以来，日夜筹谋、步步为营，隐忍蓄力、蛰伏关中，从不轻易东出争霸、不贸然涉足关东乱局。

关东群雄割据、诸侯林立、两袁对峙、荆曹相争，乱象滔天、人人有问鼎之心，实则树大招风、众矢之的、内乱频发、根基虚浮。

而李唐坐拥河北、独守关中，只需稳扎稳打、固本培元、积蓄国力、静待天时，待关东诸侯自相残杀、元气耗尽、基业崩裂之日，便是大唐东出扫六合、定天下、吞八荒、并宇内的绝佳时机！

这数年以来，李渊隐忍不发、韬光养晦，所求的，便是这天下自乱、敌人自溃、天时自至的一刻！

今日，淮南急报入长安，彻底引爆了整个关中朝堂！

内侍双手捧着加急军情密报，躬身入殿，声彻朝堂：“启禀大王！淮南急报！袁术僭越称帝、建号仲家！广陵孙坚公然竖起反袁大旗、背弃主仆名分、讨伐仲家伪帝！袁术不听群臣死谏，尽起十万淮南精锐，御驾亲征东征广陵！诸侯决裂、两强厮杀、中原震动！”

一语落毕，整座太极宫殿，瞬间死寂一瞬。

文武百官齐齐怔立，所有人脑海中瞬间掠过关东大势——

袁术称帝，已然尽失天下大义、沦为天下公敌；

孙坚反叛，主仆决裂、君臣倒置、扬徐割裂；

袁术御驾亲征、倾巢而出、尽起主力内战，淮南腹地彻底空虚！

一瞬间，无数文臣武将眼中骤然爆发出狂喜精光！

下一秒——

李渊端坐龙椅，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眸光骤然一亮，随后化作浩荡笑意，轰然迸发！

“好！好！好！”

李渊连呼三声好字，猛地抬手抚掌，朗声大笑，笑声雄浑浩荡、震彻殿宇、回荡九霄，尽数是得逢天时、天降霸业的极致畅快！

“孤原本还担忧袁绍曹操荆州联合起来进攻河洛，拖累我大唐西进凉州与东进辽东的脚步，没想到袁术竟然称帝，简直是天助我也，袁绍曹操荆州三方联盟不攻自破，孤的河洛无忧矣！”

李渊龙颜大开，笑意盎然，眼底尽是俯瞰天下、洞悉棋局的深沉睿智：

“哈哈哈！天助我大唐！！”

这一刻，李渊心中通透无比、澄澈至极。

关东诸侯，本是一盘错综复杂、势均力敌的制衡死局。

袁绍雄踞大半中原；曹操占据南阳郡；刘表稳坐荆襄、底蕴深厚；袁术割据淮南、兵多粮足，手下还有孙坚这员大将。

本以为会在荆襄朝廷的合纵联和下四方联合进攻大唐。

可今日！

袁术一手破局、一手自毁！

僭越称帝，失尽天下大义、沦为众矢之的；

怒伐孙坚，引爆扬徐内战、耗尽淮南精锐；

十万主力东出、腹地彻底空虚，汝南、九江、庐江千里疆土，形同裸奔！

袁绍与曹操还有荆州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吞并袁术疆域的机会，并且还不会坐视袁术称帝。

袁术此举，看似帝王震怒、洗刷羞辱，实则自断臂膀、自毁屏障、自耗国力、自弃山河！

淮南一乱，关东合纵彻底崩塌！

袁术疲于东南战事，无力北抗袁绍、西拒曹操；

中原诸侯必将趁虚而入、瓜分淮南沃土；

扬徐拉锯不休、战乱不止、民生凋敝、国力大损；

关东群雄从此陷入无尽内斗、相互杀伐、元气大损、无暇西顾！

而坐拥天险、稳守关中的李唐，将彻底置身事外、坐观龙虎斗、坐收渔翁利！

如此天赐良机，千载难逢、万古难遇！

满朝文武见唐王龙颜大悦、笑彻九霄，瞬间齐齐躬身拜倒、山呼庆贺，喜悦之声充盈整座太极大殿！

“恭贺唐王！天降祥瑞、天助大唐！”

“袁术自绝于天下、自毁基业、自乱关东，此乃我大唐兴盛之兆也！”

“关东诸侯内斗不休、国力自耗、大势崩塌，我大唐稳据关中、蓄势待发，霸业可期、天下可定！”

“伪帝失道、群雄失智、天道归唐！不出数年，唐必东出扫六合、定鼎中原！”

文臣纷纷出列拱手，言辞恳切、喜气洋洋，尽数恭贺大唐得天时、逢大运、承天命。

一众武将亦是眸光炽烈、战意升腾、摩拳擦掌。

此前他们厉兵秣马、日日操练、年年备战。

如今关东自乱、淮南崩塌、战机尽显，只需休养数年、积蓄国力，便可东出崤函、横扫关东、踏平群雄、一统河山！

朝堂之上，庆贺之声连绵不绝、喜气冲天。

李渊抬手虚压，满朝文武瞬间肃然静立、鸦雀无声。

他目光深沉，扫视群臣，朗声定调，字字厚重、句句定国策：“诸位爱卿谨记！诸侯自乱，非诸侯亡，乃我唐天时至！”

“从今往后，我大唐国策不变：稳据四塞、清丈田亩、安抚民心、整肃吏治、精炼甲兵、积蓄粮草、静待天时！”

“关东越乱、群雄越斗、天下越疲，则我关中越稳、我唐越强、我军越盛！待彼等死伤殆尽、国力枯竭、基业残破之日，便是我大唐天兵东出、一举定天下之时！”

文武百官齐齐躬身领命：“谨遵王令！！”

大唐朝堂一片鼎盛祥和、霸业可期之势。

人人都沉浸在关东自溃、天助李唐的狂喜之中，皆以为自此关中安稳、天下大势已定、大唐只需坐享其成、静待一统。

唯独李渊，笑意收敛三分，眼底掠过一抹深沉冷冽的之色。

外人只知关东大乱、天赐良机，却不知安稳之中，暗藏烈火。

关东有诸侯之乱，关中亦有豪强之祸！

这大半年以来，李渊为固本培元、充盈国库、安抚流民、平均赋税、夯实大唐立国根基，在关中全境推行清丈土地、清查隐田、抑制豪强、收纳流民、摊丁入亩的铁血国策。

此举乃是立国根本、王道正道——

如今天下崩坏、战乱不休、流民四起，关中无数世家豪强、地方士族、乡望大族，趁机大肆兼并土地、隐匿田亩、藏匿人口、私吞赋税、割据乡野、架空官府。

万顷良田尽归私门，千万流民无地可耕；

官府无粮可收、无税可纳、无人可征；

豪强富可敌国、私兵林立、割据一方；

朝廷贫弱空虚、根基悬浮、政令不出城池。

若不彻底整治，纵使坐拥关中天险，大唐基业终将被豪强蛀空、蚕食、颠覆，看似鼎盛，实则危如累卵！

故而李渊铁血下诏，在京兆、冯翊、扶风整个关中腹地，全境清丈田亩、逐户清查土地、追缴隐匿赋税、强制豪强还田于民、收纳流民归土。

此策利国、利民、利天下，唯独不利世家豪强、不利门阀私族、不利既得利益者！

大半年的推行下来，关中士族、百年豪强、地方望族，利益尽数受损、特权尽数被削、私田尽数清查、隐户尽数归官。

往日横行乡野、称霸一方、无人敢管的世家大族，一朝被朝廷利刃架颈、夺田削权、损财失势。

日积月累，怨恨丛生、戾气沉淀、祸根深埋。

这些盘踞关中百年的豪强，根基极深、枝繁叶茂、人脉遍布州县、私兵暗藏乡野、联动四方、抱团取暖。

与其坐以待毙、任由朝廷削田夺利、蚕食根基、覆灭家族，不如聚众叛乱、割据乡野、割据郡县、自立自保！

一时间，关中各郡暗流汹涌、戾气沸腾、祸乱骤起！

扶风郡、冯翊郡、京兆近郊，接连爆发豪强叛乱！

各大家族聚众起兵、斩杀河北官吏、占据乡县、焚烧籍册、抗拒王法、驱逐流民、重新割据私田、自立乡兵、封锁要道、对抗官府！

叛乱烽火一夜之间燃遍关中腹地，郡县告急、羽书频传、警报不断！

烽火四起、叛乱遍地、乱象丛生！

关东大乱是天赐霸业，关中叛乱是腹心剧毒！

外有天下可图，内有烈火焚身！

若是内患不除、叛乱不平、豪强不灭，纵使关东乱尽、天下有机可乘，李唐也终将被内乱拖垮、根基溃烂、民心动荡、国力耗尽，根本无力东出争霸！

豪强叛乱，看似祸乱遍地、烽火燎原，实则早有预兆、早有定因、可控可平。

今日不平豪强，明日必乱根基；

今日不肃内乱，来日难争天下！

乱世争霸，必先安内、方可攘外！

关中叛乱只是小疾罢了，各郡府兵自行便可平定。

所以，满朝文武并无一人担忧。

……

武德六年，建安元年，仲始元年，九月。

袁术亲率十万仲家精锐，龙旗浩荡、甲仗鲜明、车马连绵数十里，自寿春浩荡东出，横渡淮水，直逼广陵地界。

大军所过之处，郡县震动、百姓惶恐、商旅绝迹、阡陌空城。

昔日共抗强唐、制衡天下的关东合纵大局，彻底沦为泡影，中原内战全面爆发。

消息传回广陵，孙坚端坐幕府，听闻袁术亲率十万大军、御驾东征、誓要诛灭自己的消息，面色沉静、毫无惧色，眼底唯有冷冽与决然。

数年隐忍、数年屈居人下、数年被视作家奴走狗、数年被鄙夷出身寒微，今日终于堂堂正正、名正言顺，与昔日主君分庭抗礼、沙场对决。

“袁公路矜贵一生、傲慢一世，终究是死在了门第执念、尊卑偏见之上。”

孙坚缓缓起身，声线沉稳、目光锐利：“他视我为家奴，便容不得我半分反叛。殊不知，乱世之中，强者为尊、实力为王，门第虚妄、名分无用！”

“今日他弃天下大局、弃抗唐大业、弃淮南安危，举国之力伐我，便是他败亡之始！”

当即，孙坚悍然下令，全线布防、死守广陵：

其一，命程普率两万精兵镇守广陵主城，修缮城墙、加固城防、架设弓弩、囤积滚石火油，构建层层防御壁垒；

其二，命黄盖率一万水师扼守淮水支流，封锁水路要道，杜绝淮南水军渡江夹击；

其三，命韩当、祖茂分守广陵外围要塞、隘口险地，布防伏兵、坚壁清野，撤走郊外百姓、清空田野粮草，不给袁术大军半点补给之机；

其四，全境整军、严阵以待，全军高举讨逆大旗，以忠义之名固守疆土，誓死抵挡仲家叛逆大军。

政令一出，广陵、东海两郡全军肃然、士气高昂。

孙氏麾下将士，尽数跟随孙坚多年，常年受袁术打压克扣、备受淮南嫡系鄙夷轻视，心中积怨已久。

如今终于摆脱奴籍、挣脱束缚、正大光明对战袁军，人人同仇敌忾、战意滔天、死战之心坚定不移。

不过数日，袁术十万大军兵临广陵城下，连营数十里、旌旗蔽日、甲兵如云，将广陵主城层层围困、水泄不通。

袁术立于中军高台之上，身着龙袍、腰佩利剑，俯视下方广陵孤城，怒声喝骂、遣使劝降，勒令孙坚即刻开城自缚、跪地请罪、束手就擒，可饶其部族老小不死。

城楼之上，孙坚披甲而立、迎风肃立，冷然回绝、痛斥袁术僭逆叛国、祸乱天下、逆天而行，字字铿锵、句句大义，昭示己身勤王讨逆、匡扶汉室的正道之举。

劝降无果，袁术暴怒之下，下令全军猛攻广陵。

刹那之间，战鼓轰鸣、矢石如雨、喊杀震天，淮南大军轮番攻城、昼夜不息。

可孙坚经营广陵、东海数年，城池坚固、防御完备、将士精锐、军心稳固，再加之上坚壁清野、占据地利人和，依托高墙险隘，拼死死守、浴血鏖战。

程普沉稳善守、调度有方，黄盖水陆联动、攻守兼备，韩当、祖茂身先士卒、往来驰援，孙氏军卒死战不退、悍不畏死。

淮南十万大军虽人数占优、气势汹汹，却连日猛攻、寸步难进、死伤无数、徒劳无功。

一方御驾亲征、暴怒强攻、急于破城诛逆、洗刷羞辱；一方据城死守、同仇敌忾、坚守大义、死战求生。

两军相持于广陵城下，日夜鏖战、攻守不休、拉锯惨烈，彻底陷入僵局、僵持不下。

春末初夏的广陵战场，硝烟漫天、烽火连绵、尸甲遍地。

袁术深陷东南内战泥潭，十万精锐被死死牵制在广陵一线，进退不得、久战无功、损耗日增。

淮南腹地兵力空虚、北疆无防、西线无备，彻底暴露在中原诸侯兵锋之下。

天下大势，悄然异变。

就在袁术、孙坚两大东南势力举国鏖战、僵持死磕、无暇旁顾的这数十日之间，北方徐州，悄然掀起一场不动声色、兵不血刃的惊天变局。

徐州之地，毗邻兖、豫、扬三州，下辖琅琊、彭城、下邳，东海，广陵五郡，土地肥沃、粮草充盈、人口富庶、地势险要，乃是中原的兵家必争之地、缓冲枢纽。

自天下大乱以来，徐州也必不可免的遭受到了兵祸，徐州被打的四分五裂。

北方的琅琊郡先是被管亥臧霸占据，陶谦不能收复，随后袁绍击败管亥，替陶谦收复了琅琊郡。

南方的东海郡与广陵郡则是被孙坚占据。

陶谦只剩下了彭城郡与下邳郡，两郡之地苟延残喘。

可时至初夏，连年操劳、身心耗损、忧惧乱世的陶谦，终于油尽灯枯、重病缠身、卧床不起。

陶谦年事已高，经数年乱世惊扰、四方战乱威慑、州郡暗流涌动，身心俱疲、积郁成疾，自春末以来便缠绵病榻、日渐沉重、药石无医、日渐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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