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整军筹备

次日上午，西贡市中心广场搭起了临时法庭。

主席台上摆着桌子和椅子，两侧挂着红旗。台下围了上千名群众，挤得水泄不通。

十几名汉奸被押上台，跪成一排。有的低着头，有的在发抖。

赵刚站在主席台中央，李云龙站在旁边。

赵刚举起手，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我们在这里审判一批汉奸和伪军。他们在日军占领期间，助纣为虐，欺压百姓。罪行累累，不可饶恕。”

台下群众齐声：“枪毙他们！”

赵刚示意安静，卫兵把第一个汉奸推到台前。

“此人名叫陈志强，原为西贡警察局长。日军占领后，投靠日本人，帮助日军搜捕抗日人士。导致三十多名抗日志士被捕，其中十五人被杀害。”

群众激动起来：“枪毙他！”

陈志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赵刚走到他面前，“你拿着日本人的钱，开着日本人的车，住着日本人给的房子，这叫被逼？”

陈志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名老人从人群中挤出来，冲上台：“我儿子就是被他抓走的！”

老人指着陈志强，手指都在抖：“日本人把我儿子关进监狱，严刑拷打，最后活活打死。我恨他，恨他一辈子！”

老人说着就哭了，跪在地上捶地。

台下群众齐声喊：“枪毙他！”

一名妇女也跑上台，指着陈志强：“他还抢过我家的粮食！我们一家差点饿死！”

群众情绪更激动了，有人开始往台上扔东西。

李云龙走上前，举起手，全场安静下来。

赵刚继续说：“陈志强，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李云龙一挥手，卫兵拖着陈志强往台下走。陈志强拼命挣扎，嘴里喊着：“饶命！饶命！”

“砰”的一声枪响。

陈志强倒在地上，不动了。

群众欢呼起来。

接下来，其他汉奸也一一被押上台。

有个叫黄海的，原本是个商人，日军占领后给日军当翻译，帮着日军搜刮物资。

赵刚宣读罪状后，一名华侨站出来：“这个王八蛋领着日本兵抄了我的铺子，把所有东西都抢走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是为了大东亚共荣。”

群众骂声一片。

黄海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我……我只是翻译，我没抢东西。”

“翻译？”赵刚冷笑，“你带日本兵进铺子，这不叫抢？”

黄海不敢吭声了。

“黄海，判处无期徒刑，送去劳改。”

卫兵把他拖下去。

还有个叫阮文成的伪军，原本是个小混混，日军来了之后加入伪军，帮着日军欺压百姓。

赵刚宣读罪状时，一名妇女站出来：“他强占过我家的房子，把我们一家赶出去，自己住进去。”

另一名男子也站出来：“他还打过我，因为我没给他让路。”

阮文成跪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阮文成，判处劳动改造十年。”

一个接一个，汉奸们被审判。有的被判死刑，有的被判无期徒刑，有的被判劳动改造。

每次枪声响起，群众就欢呼一次。

审判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台下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排。

赵刚站在台上，看着群众：“同志们，今天这些汉奸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谁敢助纣为虐，这就是下场。”

群众齐声：“拥护远征军！”

审判结束后，赵刚带着工作组去了西贡郊外的难民营。

难民营搭在一片空地上，几十个帐篷连成一片。里面住着上千名战争难民，有越南人，有华侨，还有一些其他国家的侨民。

赵刚走进难民营，难民们看到他的军装，纷纷围过来。

“政委，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政委，粮食够不够？”

“政委，我孩子生病了，能不能找大夫看看？”

赵刚举起手：“大家不要慌，一个一个说。”

他走到人群中间：“我们会妥善安置你们。粮食、衣服、住处，我们都会提供。”

一名难民问：“政委，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等局势稳定了，你们就能回去。”赵刚说，“现在先在这里住着，我们会保护你们。”

难民们这才放心。

赵刚又去了医疗帐篷。

几名军医正在给难民看病。一名小孩发烧，躺在简易床上，脸烧得通红。

医生拿着针筒，给小孩打针。小孩哭闹起来，拼命挣扎。

母亲在旁边按住他：“别动，别动，打完针就好了。”

医生把针打完，放下针筒：“没事，吃点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母亲眼眶湿润：“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赵刚走出医疗帐篷，看了看周围。难民营条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帐篷外面晒着衣服，地上扫得很干净。

他走到一个帐篷前，掀开帘子。里面住着一家五口，老人、夫妻和两个孩子。

老人看到赵刚，赶紧站起来：“政委好。”

“别紧张。”赵刚说，“住得习惯吗？”

“习惯，习惯。”老人连忙点头，“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日本人在，我们天天躲，不敢出门。现在安心了。”

赵刚点点头，转身离开难民营。

同日下午，张合在总督府接待了越南抗日组织的代表。

代表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白衬衫，看上去像个知识分子。他带着两名助手，走进张合的办公室。

张合坐在办公桌后面，赵刚在旁边记录。

代表鞠了一躬：“张将军，我们代表越南人民，感谢您赶走日本侵略者。”

“客气了。”张合说，“抗日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代表坐下说道：“我们希望能与您合作，共同建设越南。”

“合作可以。”张合说，“但有几个原则。”

“第一，越南的治安由我们负责，你们不能私自行动。第二，你们可以参与地方治理，但要接受我们的监督。第三，反对日本侵略者，但不搞排华。”

代表犹豫了一下：“这……”

张合盯着他：“这是底线，不能商量。”

代表沉默片刻，点头：“好，我们同意。”

“那就合作愉快。”张合站起来，伸出手。

代表也站起来，握住张合的手。

两人握手后，代表带着助手离开。

赵刚放下笔：“旅长，他们真会老实？”

“不好说。”张合说，“但规矩得先立好。他们要是不老实，到时候处理起来也有理。”

赵刚点点头。

傍晚，张合巡营时，看到军营门口站着一名越南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手里提着一袋大米。

卫兵拦住他：“老人家，您找谁？”

老人：“我想见你们的长官。”

“有什么事吗？”

“我想感谢他。”

张合走过来：“我就是长官。”

老人看到张合，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将军，谢谢您救了我们。”

他把大米递过来：“这是我家的大米，不多，一点心意。”

张合没接：“老人家，这个我不能收。”

“您一定要收。”老人把米袋往张合手里塞，“不然我心里不安。日本人在的时候，我们天天挨饿。您们来了，我们才能安心种地。这米是我今年收的，您一定要收。”

张合看着老人真诚的眼神，接过米袋。米袋挺沉，大概有十斤。

“那我就代表全军感谢您。”

老人笑了，眼角皱纹堆在一起：“您们是好人。”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

卫兵们站在旁边，有人眼眶红了。

......

两天后，，张合把各部主官召集到会议室。

丁伟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李云龙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茶杯。孔捷坐得笔直，周卫国站在窗边。

张合走进来，直接开口：“三天后，举行阅兵式。”

李云龙差点把茶水喷出来：“旅长，阅兵搞这么大，是不是太张扬了？”

“不是张扬，是展示实力。”张合在桌边坐下，“整编二十天，该让所有人看看，整编后的远征军到底有多强。”

丁伟弹了弹烟灰：“那阅兵流程是什么？”

“先是地面方阵。”张合说，“坦克、装甲车、火炮，按顺序过。然后是空中编队，轰炸机、直升机。最后是分列式，各部队走正步通过观礼台。”

孔捷点头：“明白了。”

“三天时间，够不够？”张合看着李云龙。

“够。”李云龙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俺那些坦克兵，天天练，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那就散会，各部准备。”张合站起来，“这次阅兵，不许出差错。”

李云龙回到装甲团营区，把坦克兵们集合起来。

“弟兄们，三天后阅兵。”他站在坦克上，“给老子把坦克擦得锃亮，发动机检查三遍，履带上的泥都给我抠干净。阅兵的时候，谁要是给老子丢脸，老子扒了他的皮。”

坦克兵们齐声：“是！”

李云龙跳下坦克，走到一辆59式旁边，摸了摸炮管。炮管上有几道划痕，是训练时磕的。他皱起眉头：“这划痕能不能修一修？”

坦克兵凑过来：“团长，这是钢板，修不了。”

“那就别修了。”李云龙说，“但炮管得擦干净，别让人看着脏兮兮的。”

“是。”

李云龙在营区转了一圈，看着坦克兵们忙碌。有人在擦炮管，有人在检查履带，还有人趴在地上抠泥巴。

他心里踏实了点，转身去找营部。

丁伟那边，炮兵团也在准备。

他站在火炮前，拿着尺子量距离：“火炮间距两米，不能多也不能少。排成一条直线，谁要是歪了，就重新摆。”

炮兵们推着火炮，一门一门往前挪。丁伟拿着尺子量，不满意就让他们重新来。

王承柱在旁边：“团长，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这么较真。”

“什么叫差不多？”丁伟瞪了他一眼，“阅兵就是要整整齐齐，差一点都不行。”

王承柱不敢吭声了。

丁伟继续盯着炮兵们摆火炮，一直到天黑才收工。

周卫国那边，特战大队在练动作。

“格斗动作再快一点。”周卫国站在训练场边上，“攀爬时手脚要协调，射击时不要抖。”

特战队员们汗流浃背，但没人喊累。

周卫国看了看表：“休息五分钟，然后再来一遍。”

队员们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周卫国走到他们中间：“阅兵是展示，但也是考验。你们的动作，代表特战大队的水平。所以，不能有一点马虎。”

队员们点头。

五分钟后，训练继续。

三天后上午，西贡大操场搭起了观礼台。

操场周围拉起警戒线，当地百姓挤在警戒线外，踮着脚往里看。

十五万大军在操场上列队，战士们穿着统一的军装，手中的枪械在阳光下反光。

张合站在观礼台上，赵刚、李云龙、丁伟、孔捷、周卫国等人站在他身后。

赵刚走到前面，举起手：“阅兵式开始！”

全体官兵敬礼。

张合还礼。

操场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李云龙的装甲团开过来了。

五十辆59式坦克排成五列，每列十辆，间距整齐。坦克炮管齐刷刷指向前方，履带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轰鸣。

后面跟着一百辆半履带装甲车，车身涂着迷彩，车载机枪架在炮塔上。

坦克驶过观礼台，李云龙站在第一辆坦克上，敬礼。

张合点头。

李云龙嘴角憋着笑，心里乐开了花。这五十辆59式，是他的宝贝，今天终于能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

坦克方阵过去，观礼台上响起掌声。警戒线外的百姓们惊叹不已，有人小声议论：“这些铁疙瘩，日本人的坦克跟它比，就像玩具。”

丁伟的炮兵团紧随其后。

152mm榴弹炮、105mm榴弹炮、多管火箭炮，一门接一门，被卡车牵引着排成长龙。炮兵们昂首挺胸，坐在卡车上，表情严肃。

火炮驶过观礼台，丁伟站在卡车上，敬礼。

张合还礼。

丁伟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几天他盯着炮兵们摆火炮，摆了无数遍，现在终于没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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