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杀神上门
陆万舟从滨江壹号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他拦了辆车，报了自己小区的地址。
忙了一天，婚礼、打脸、治病，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靠在车后座上，他闭目养神，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苏晚晴的针灸，王鼎那边的复诊，还有……
车停了。
陆万舟付了钱下车，来到家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门竟然是开着的。
不是虚掩，是大敞四开。
门锁的锁芯被整个撬烂，耷拉在门框上。
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砸门声、玻璃碎裂声，还有粗鄙的笑骂。
“这穷小子家里也没啥值钱的啊！”
“废话，值钱的不都在明面上吗？砸！砸干净了算！”
“要我说，不如直接一把火烧掉。”
陆万舟站在门口，一步一步走进去。
客厅里，十几个男人，人手一把砍刀。
家具翻倒在地，电视屏幕碎成了蛛网，茶几断成两截。
眼前的这一幕，让陆万舟慢慢握紧双拳。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哟。”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注意到了他。
先是眯着眼打量了两秒，然后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上的照片比对了一下。
随即咧嘴一笑。
“正主回来了。”
“兄弟们，省得咱们等了。”
十几个混混齐刷刷转过身，十几把砍刀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你就是陆万舟？”刀疤脸用刀尖指着他，慢悠悠道。
“有人出钱，买你两条胳膊，一条腿。”
“兄弟们记住，别弄死了。”
“雇主说了，要留口气，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前妻跟别人入洞房。”
轰。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谁派你们来的。”
陆万舟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等你躺下了，爷再告诉你！”
刀疤脸一挥手，离门最近的两个混混狞笑着扑了上去。
砍刀一左一右，照着肩膀劈落。
陆万舟没躲。
他往前踏了一步，右拳轰出。
“砰！！”
一声闷响，像重锤砸穿了牛皮鼓。
冲在最前的那个混混，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了下去。
拳头，直接打穿了他的胸膛。
那混混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血窟窿。
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便直挺挺地栽倒。
血，瞬间漫开，在地砖上洇出一大片。
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另一个挥刀的混混僵在原地，刀举在半空，抖得像筛糠。
他们这帮人，平日里砍人放火、收债打断腿，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一拳把人胸口打穿的——
这还是人吗？
这特码的是怪物吧？！
“我问最后一遍。”
陆万舟从尸体上收回拳头，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说话。
刀疤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撑着吼道。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
“我们十几把刀！砍死他——”
话音未落，陆万舟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快。
快得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咔。”
离刀疤脸最近的一个混混，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软软倒地。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陆万舟看着刀疤脸。
“我、我……”刀疤脸的嘴唇哆嗦着。
“咔。”
又一个混混死在刀疤脸的面前。
“是谁。”
“大哥……我们、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的啊……”有人腿一软，跪了。
“咔。”
又是一具尸体。
三具尸体，前后不到五秒。
每问一次，死一个。
不紧不慢，像宰鸡一样。
“别杀了！别杀了！！”
刀疤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股骚臭从裤裆里漫出来。
吓尿了。
“我说！我说！！”
“是我们老大！是我们老大派我们来的！”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去！！”
“你老大在哪儿。”陆万舟俯视着他。
面无表情，眼里充满了杀意。
这些人是真的把他给惹怒了。
……
半小时后。
城南，一处地下赌场。
铁门轰隆一声被踹开。
陆万舟拎着刀疤脸的衣领，走了进去。
赌场里烟雾缭绕，几十张赌台，上百号赌徒，瞬间安静下来。
看场的马仔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足有三十多号人。
“哪来的疯子？！”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陆万舟松开刀疤脸，环视一圈。
“你们老大，出来。”
“就凭你也配见我们老大？”
一个马仔头子提着砍刀上前：“兄弟们，剁了——”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完。
陆万舟动了。
接下来的三分钟，成了这座赌场开业以来最漫长的三分钟。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砍刀落地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只看到人影所过之处，一个个壮汉像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去。
一个，两个，五个，八个……
拳拳到肉，招招毙命。
等陆万舟停下脚步，赌场大厅里，还能站着的马仔，不足十个。
个个面无人色，贴墙发抖，手里的刀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怎么回事？！”
二楼包厢的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披着衣服走出来。
身材矮壮，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满脸横肉，左边眉毛上一道疤，把眉毛劈成了两截。
他就是这家赌场的老大，道上人称——彪哥。
彪哥走到栏杆边，往楼下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他的马仔。
“彪哥！那小子杀上门了！”刀疤脸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废物！”彪哥一脚踹开他，脸色阴沉，朝身后一挥手。
“阿龙！阿虎！”
“弄死他！”
两道身影从二楼一跃而下。
这是彪哥花重金养着的两张王牌。
地下拳场连胜三十场的狠角色，手上人命加起来有两位数。
两人一左一右，扑向陆万舟。
陆万舟抬了抬眼皮。
左边一拳。
右边一掌。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张王牌，一个胸口塌陷，一个脖子扭转，飞出七八米远，当场毙命。
彪哥的脸，唰地白了。
他养了五年的王牌，两招。
就两招？！
陆万舟抬起手，隔着满地哀嚎的打手，遥遥指向二楼的他。
“现在。”
“轮到你了。”
“谁让你动我家的。”
彪哥后背抵着栏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死死盯着楼下那个煞神，忽然色厉内荏地吼了出来。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彪哥我，是九爷的人！”
“这家场子，是九爷的产业！”
“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九爷饶不了你！你会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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