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深夜跟踪
最近几天，KTV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不对，应该说，戚瑶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每天晚上客人一来，点名要的就是戚瑶。
那些客人都是熟面孔，隔三差五就来，点名要戚瑶陪。
而且经常是陪到一半，客人就把戚瑶带出去了，一走就是两三个小时才回来。
阿欢也被带出去过几次，回来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裙子也皱了，但脸上带着笑，手里攥着钞票。
吴怡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
这天下午，几个人在休息室里换衣服，准备上班。
吴怡一边穿丝袜一边说：“你们说，戚瑶和阿欢她们出去一趟能挣多少？”
范蝶正在系裙子，头也没抬：“不知道，反正不少吧。”
“肯定不少。”吴怡说，“你看阿欢每次回来那表情，跟捡了钱似的。”
范蝶没说话。
吴怡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咱们俩一直拒绝跟客人出去，是不是不太好？人家客人花钱来玩，咱们光陪喝酒唱歌，人家肯定不乐意。你看戚瑶，人家天天被客人带出去，挣的钱肯定比咱们多。”
范蝶手里动作停了，她想起了陈朔。
陈朔说过，不要和这里的客人发生关系。
范蝶说：“不太好吧，万一出什么事呢。”
吴怡说：“能出什么事？阿欢不是好好的吗？戚瑶不也好好的吗？人家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范蝶还是摇头：“我不太想。”
吴怡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死板了。咱们来这儿是干啥的？挣钱啊！不挣钱咱们来这儿干啥？你要是怕，那就算了，我自己去。”
范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陈朔那张脸，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心里有点乱。
晚上，KTV开始上客了。
领班把她们几个叫到大厅，说今晚有个大客户，让她们都过去站成一排，让客人挑。
戚瑶站在最前面，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妆，看起来冷冰冰的，跟平时一样。
范蝶和吴怡站在后面，阿欢站在戚瑶旁边。
客人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大肚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看就是有钱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男人，应该是小弟。
领班笑着说：“老板，您看看，这些都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您随便挑。”
中年男人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戚瑶身上，眼睛一亮：“就她了，长得最漂亮。”
戚瑶站在原地，没动。
领班推了她一把：“戚瑶，老板点你呢，快去啊。”
戚瑶还是没动，脸色有点发白，嘴唇抿着，身体僵在那里。
中年男人走过去，伸手搂住戚瑶的腰，另一只手往她胸上摸：“哟，这姑娘身材不错啊。”
戚瑶浑身一颤，嘶了一声，把中年男人推开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领班也愣了，赶紧上前：“戚瑶，你干什么呢？”
戚瑶低着头，不说话。
领班又推了她一把：“你倒是说话啊！”
戚瑶还是不说话，肩膀微微发抖。
中年男人脸色很难看，说：“这什么玩意儿？装什么清高？不想干就别干！”
领班赶紧赔笑脸：“老板，您别生气，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我给您换一个。吴怡，你来！”
吴怡愣了一下，赶紧走过去，笑着说：“老板，我来陪您，戚瑶姐今天身体不舒服，您别见怪。”
中年男人看了吴怡一眼，见她长得也不错，身材也好，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行吧，你来。”
吴怡挽着中年男人的胳膊，扭着腰往包厢走去。
范蝶站在原地，看着戚瑶。
戚瑶低着头，转身往休息室走去，步伐有点踉跄。
范蝶心里奇怪，戚瑶今天怎么了？平时虽然冷冰冰的，但也不至于这样啊。
晚上十一点多，吴怡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手里攥着一沓钞票，看起来心情不错。
范蝶问：“怎么样？”
吴怡说：“挺好的，那老板大方，给了一千小费。”
范蝶说：“那就好。”
吴怡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听领班说，戚瑶下班后又被那个司机接走了。”
范蝶说：“哪个司机？”
吴怡说：“就是每天都来接她的那个司机啊，你忘了？咱们不是见过好几次吗？每天晚上下班，那个司机就来接她，有时候过了好几天才回来。”
范蝶也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事。
戚瑶下班后，经常有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来接她，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每天晚上准时出现在KTV门口。
戚瑶上了车就走了，有时候第二天回来，有时候好几天才回来。
有一次，戚瑶过了三天才回来，范蝶正好在休息室里换衣服，看见戚瑶进来的背影，她穿着裙子，背上有一道道青紫的痕迹。
范蝶当时吓了一跳，想问她怎么了，但戚瑶直接进了洗手间，把门关上了。
后来有一次，戚瑶在换衣服的时候，范蝶看见她屁股上也有伤，脖子上也有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捆过。
范蝶问过她一次，戚瑶只是冷冷地说“没事”，然后就走了。
范蝶心里一直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越想越不对劲。
吴怡说：“你说，戚瑶天天晚上跟那个司机走，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她到底在干什么？”
范蝶摇头：“不知道。”
阿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听见她们说话，凑过来：“你们在说戚瑶？”
吴怡点头：“是啊，我觉得她太奇怪了，天天晚上跟司机走，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该不会是……”
阿欢压低声音：“我听说，她好像在外面接私活，不是那种普通的活，是那种……那种比较重口味的。”
吴怡眼睛一亮：“SM？”
阿欢点头：“有可能，不然怎么会浑身是伤。”
范蝶心里一紧，想起戚瑶脖子上那些勒痕，心里有点发毛。
吴怡说：“那她挣的钱肯定不少吧？”
阿欢说：“那肯定，不然她干嘛天天去。”
吴怡看了范蝶一眼，说：“你看，人家戚瑶都能挣大钱，咱们俩还在这儿傻坐着，是不是太亏了？”
范蝶没说话。
阿欢说：“行了，别说了，马上要下班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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