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小组碰面
“什么事？”
许南征转头看向他。
“话说...你走的什么路子当上的副省首？”李维公意味深长问。
许南征不答反问：“你怎么当上的总局副局长？”
“我？”
李维公笑了笑：“我自然是本身能力出众，再加上受领导赏识，顺理成章提升！”
“呵呵！”
许南征干笑一声：“有道理！”
“你能顺理成章提升，难道我就非要走别的路子？”
“在你眼里，是不是我们这些基层工作的就该干苦活累活，永远得不到提升？”
李维公扯了扯嘴角：“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说你不该提升。”
“我只是有些诧异，你一个情报系统的局长，怎么一下子跨系统连升好几级？”
“这很不合理。”
说到这里，他凝视许南征：“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加入了鸢尾花组织？”
许南征抬眼与他对视：“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李维公眯眼说：“老许，你别忘了我也是搞情报出身，还长期担任督查室主任。”
“你突然解散海市小组，开除楚阳和郑晨，然后就当上副省首。”
“我严重怀疑，这是你为了换取政治资源，向鸢尾花交的投名状！”
许南征摇了摇头：“你是搞自己人搞习惯了，看谁都像叛徒！”
“情报人员不都应该这样？”
李维公淡淡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有时候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能信。”
“老许，鸢尾花组织阴谋动摇龙国根基，只要我李维公活着，就会对他们追查到底！”
“不管查到什么人，我都不会手下留情，包括你许南征！”
“你随便查，我问心无愧。”许南征面无表情说。
“真的无愧吗？”
李维公从沙发上站起来：“老许，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有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扛！”
“没有！”
许南征断然说：“该走什么之路，我自己清楚。”
“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非要让我退回原来位置，一辈子被你压在头上才开心？”
“你...”
李维公被怼的说不出话，一甩袖子：“走了！”
“别着急走，好不容易来一次东南省，我晚上多叫点人给你接风。”许南征说。
“接个屁风！”
李维公没好气说：“懒得看到你这张死人脸，我等下要去拜访龙长官！”
“那好吧。”
许南征点点头。
“哼！”
李维公冷哼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但步伐越走越慢。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顿住脚步转回身。
“你真让我这样就走？”
许南征茫然问：“不然怎样？”
“老许，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李维公说：“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对我有点交代，或者叮嘱几句，留个遗言啥的？”
“你想多了！”
现在南征一摊手。
“尼玛！”
“这次真走了，傻屌副省首！”
李维公说完，直接转身走出办公室。
许南征坐在沙发上，看着李维公愤然离开，脸上仍是没有丝毫表情。
......
下午。
海市郊区一个安全屋内。
这个安全屋已经被李维公征用，作为重新对鸢尾花调查的基地。
李维公坐在会议桌旁，低头沉思。
他从许南征那里回来后，脑中仍是有很多问题想不通。
许南征是什么人，他十分清楚。
信仰坚定，做事执拗，认死理不懂变通！
说他为了换取自身利益投靠鸢尾花，李维恭很难让自己相信。
他怀疑许南征在执行什么计划！
可许南征始终不开口，丝毫信息都不透露。
这让他很心惊！
不是怀疑许南征叛变，而是担心他...
难道，事情真严重到那一步了？！
这时，得到通知的楚阳和郑晨来到安全屋。
“李局，恭喜你高升！”
楚阳一脸笑意走到近前。
“嘭！”
李维公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卧槽！”
楚阳和郑晨吓了一跳。
“李局，你咋了？”
李维公脸色阴沉，说：“你们两个先坐下。”
“是！”
楚阳和郑晨坐在桌子旁边。
“许南征提拔以后，东南省特情局长位置还空着。”
“我现在决定，以总局副局长的身份兼任东南省特情局长！”
“不管许南征在下什么棋，我都要插上一手！”
“哦？”
楚阳和郑晨对视一眼。
“李局，你现在可是总局副局长，主动下调到一线，是不是太委屈了？”
楚阳说：“我觉得，一线工作还是交给一线同志干为好。”
“比如我！”
“你想当局长？”李维公转头看向他。
“局长不局长无所谓，主要是为人民服务！”
楚阳嘿嘿一笑：“东南省情况复杂，立功不一定受奖，有过可能还会不牵连。”
“李局，你已经是总局副局长，何必让自己掺和到这种局面中？”
李维公瞪向他：“你真以为我是只会溜须拍马，有好处就上，有锅就躲的人？”
“是。”
旁边郑晨脱口而出。
尼玛！
李维公咬牙，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楚阳眼神动了动。
现在东南省情况诡谲多变，尤其许南征的转变，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包括李维公！
刚才的话半真半假，其中有着试探李维公的意思。
见对方这个态度，楚阳稍微放了一些心。
“李局，你见过许副省首了？”
“见过了！”
李维公叹了口气：“他口风严的很，我什么事都没问出来。”
“那你觉得，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阳问。
李维公点上根烟，抽了两口说：“他已经打定主意跟我们切割！”
“老许，黑化了！”
什么？！
楚阳和郑晨听到这话，同时一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
郑晨惊呼：“许局可是我最崇拜的铁血前辈，我不信！”
楚阳点上根烟，他也难以置信，许南征那种信仰坚定的人会叛变。
但鸢尾花渗透能力太强，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现在没收到任何有关情报，甚至最近他都没跟许南征见过面。
完全没有信息支撑分析！
楚阳吐了口烟：“都怪李局带了个坏头，要不是你先提拔刺激到他。”
“许局也不至于抛弃我们，选择其他出路！”
尼玛！
李维公瞪大眼睛：“敢情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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