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难道……要出国了？
“只差我一人……”
江燃眉头一立，探出手掌，飞快抓住扶芒人的脖子，可对方身上的金光，内里的灵魂已经全无，哪怕她抱着大不了再共感一次的心，也没有获取到丝毫信息。
该死，有事倒是说清楚啊！
半扎发青年气的地咬咬牙，放开手中尸体，把最后还在播放音乐的几辆小客歌声关掉，转身跑进草帽山村，找于敏一起解决村民问题。
等她跑进村时，发现警察们已经将事情解决了。
人手拎着一个小小的，类似随身水壶的东西，指尖探入，在手指头上沾染一点点，弹到村民心口。
不一会儿，草帽山村的村民就恢复了清醒。
于敏见江燃安全过来，心里松了口气，对她点了点头，轻声道：
“我们也不知道村民是什么情况，那边歌声一停，他们就都倒下了，上次在大柳叶村，赛半仙用这法子唤醒当地村民，这次行动前，提前找她配置了雷击木酒，正巧，好用。”
“还是你细心。”
江燃看着渐渐醒来的茫然村民，略略颔首。
想到最后一个扶芒人“死”前的话，以及扶芒小客赶来的速度，她又略微皱起眉头：
“扶芒人确定有问题，那它背后的永颐保险就更跑不了了，那么有钱的企业，会不会养黑客，有截取信息部门通讯的能力？”
“一定会的，永颐保险的历史太久，前身是当铺，如今是保险，虽然开设的企业形式不同，但一直是同一家人传承，没有人知道永颐手里还藏着什么牌。”
于敏说着，瞧见江燃一脸凝重的样子，扬起嘴角，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拍了拍半扎发青年的肩：
“相信公安，事情会解决的，永颐保险那边，我们一直在跟进。”
“刚刚信息部门传来实时消息，之前的信息传递的确被人非法攻击，导致延时，现在已经解决。”
于敏沉着冷静，江燃看她这样，提着的心也重新落回了肚子。
就是忍不住一直惦记着那扶芒人最后的话。
还有那几乎是送死的反应。
江燃想不通，为啥说新世界就差她啊？
难道和她身上的玉佩有关……
想不明白，就是还差信息。
江燃也不纠结了，等杀到永颐保险老巢，估计事情就明了了。
当下她就有点忧心胖子那边，不知道赛半仙那里进行得怎么样了。
…………
“欸……不知道二炮和老于那边咋样？”
赛半仙看着发现的第十三辆扶芒车，无奈摇头。
在她身旁，是一脸严肃的小韩警官——胡正欣进去前带的学生。
韩锵手上拿着一个平板，正在上面记录着什么，似是清点完毕，她叹息一声：
“赛顾问，这是第十一车死人，目前发现的扶芒人死者……已经累计203人，种种迹象表明，扶芒人的扶芒小客，大都是“幽灵车”。”
“这么说倒也没错。”
赛半仙眯着眼，鬼眼森寒恐怖，被墨镜挡住。
“但怎么看，都是背后的人放弃这里，跑路了啊，如果我没猜错，其它地区也一样，没有发生冲突，只是一车接着一车的发现死人而已。”
…………
“都是死人？！”
那日行动后第三天，江燃被于敏叫到局里接待室，刚见到胖子，没等调侃两句闹一闹，就从警察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全国各地，除了我们，所有人遇到的都是一车接着一车的死人，就安安静静的停在那，等着被警察发现是吗？！”
半扎发青年呵了一声。
“那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针对我们，怎么到我们这就既唱歌又拉小手的……”
“还是说就针对我一个人？”
“可他们也没挣扎，我把他们砍死的时候——”
江燃说着，注意到于敏温和无奈，带着一丝丝不赞同的目光，微微一顿，清了清嗓子，换个说法：
“我让那些…尸体……安静睡眠的时候，除了一开始草帽山村的扶芒人，后来的都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哦对了！尤其是最后一个扶芒人，我把她砍——咳……我让她彻底睡香香之前，她还把我名字叫出来了，我在大柳叶村跟扶芒人打交道，他们一直管我叫高二凤！”
“二凤？！”
赛半仙眉头一皱，胖脸严肃：
“这名字哪衬你？还是叫二炮比较合适吧！”
“去去去——你能有点正形不！”
江燃翻了胖子一个白眼。
她在说正事好不好！
“嘿嘿……”赛半仙贱贱一笑，“行了，瞅你这脾气，表面上看着好说话，其实可爱掉小脸儿了。”
江燃不高兴，面无表情的同时，一拳捶中赛半仙翅根：
“你掉大脸。”
“诶哟↗”
胖子痛呼一声，倒在沙发里，说什么也要江燃赔她隐形的翅膀。
江燃没赔，于敏拿个空气翅膀给赛半仙插回去，憋着笑说：
“好了，安上。”
“哎呀，翅膀长回来是得劲。”胖子突然肥Q地支楞起来，在沙发里复活了。
江燃不满，“于警官，你怎么也跟胖子一起闹！”
“不闹了不闹了。”
于敏紧忙严肃起来，收敛笑意，正了正色，拿出随身笔记本，翻看其中一页，露出上面串联着各种线条的记录。
“这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关于永颐保险以及榕仙的全部信息。”
“经过上面发送的所有调查到的信息，我大致梳理了一下其中联系和行为链条。”
“首先，榕仙和永颐保险之间关系匪浅，我个人倾向于，永颐保险是榕仙的‘代理人’，榕仙提供能力，而永颐保险负责执行。”
“具体行动，就落在‘扶芒计划’上。”
“你们看这里。”于敏点了点笔记上的文字和线条，有点类似于树状图的样子。
“我将‘扶芒计划’的目的，归纳成两个——收割与孵化。”
“就像是一台机器，其中‘收割’负责提供运行能量；而‘孵化’，则负责开源、扩大影响规模。”
“无论是榕城的冥婚案，还是牛耳朵村人树案，结果都是指向献祭，这便是典型的收割，献祭流向的能量，可能用于整个系统的运行，也可能流向了最终的榕仙，我倾向于两者都有。”
“而扶芒人之间的传递，以及新扶芒人的诞生，就是孵化的一环。”
“之前我们有研讨过，如果当初陈由我没有活下来，那她死后，估计会和那辆黑车男车主一个下场，灵魂被直接收割。”
“而刘永灿，若是她成功完成榕仙的‘考验’，没有死在天雷之下，那她大概率会成为一名扶芒人，从此坐上扶芒车，去往下一个地方，寻找正遭遇挫折的对象……”
江燃沉默，指尖不自觉相互摩擦。
“这是两头堵，扶芒人的一切都属于榕仙，他们的个人意志也早就被‘扶芒’这个集体概念覆盖，许愿之后，联系越深，越难以挣脱，最终无论选择哪一边，结局都是死。”
“没错。”
于敏垂下眼。
“是我们没有做到位，如果律法，如果治安……如果许多东西能够更好的话，有些挫折就不会发生。”
江燃知道，于警官此刻口中的“我们”，不是指她们三个，而是说于敏身上的那身制服。
但她觉得，在制服之下，有于敏这样的人存在，就说明一切都在变好。
江燃没吱声，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握了握警察的手。
她刚刚在心里偷偷说了一句太温情的话，有点尴尬到自己了。
于警官感受到手背上微凉的温度，愣了一下，随即笑笑，继续道：
“根据各方讨论，针对本次行动结果来看，初步确认扶芒人暂退我国，与此同时，永颐保险当家人去世，旗下部分员工也离奇死亡，经验证，他们身上都有榕树叶印记。”
“他们没有消失，这只是一次撤退。”
“永颐保险的大量涉案资金被非法转移，账户在海外，由经侦和网安姊妹部门联手，现已锁定涉案资金归集账户——”
“圣人新世灵修基金会。”
“其开户行及所在地为，韩国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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