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十万买一首大学生写的歌？
趁姜宁还在家，姜橙当晚就把《苏公堤》的文件包发给了她：“姐，我同学已经把歌写好了，我发给你了。”
姜宁坐在沙发另一头，原本懒懒坐着，因为震惊，坐直了身体：“你同学是神仙吗？上午才说的事，晚上歌就出来了？”
姜橙窝在靠垫里，心虚地笑了笑：“人家刚好有存货。”
姜宁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戴上耳机，点开小样开始听。
因为《倒带》没有小样，姜宁差点错过这首歌，这一次姜橙特地让系统将小样也一并发了过来。
歌曲前奏响起，姜宁并没有太多感受，只是觉得旋律挺顺耳。等到副歌出来，她忽然瞪圆了眼睛。这旋律怎么这么特别，在今天之前，她从没听过这样的曲调，悦耳动听是其次，主要是极具画面感，意境十足，她此刻仿佛置身于江南烟雨中，她摘下耳机，转头看向姜橙，表情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歌、”姜宁顿了顿，“怎么写出来的？”
姜橙窝在沙发里，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笑道：“好听吧？”
“不是好听不好听的问题，”姜宁皱着眉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听过这种歌吗？我从来没听过。旋律一起，我脑子里全是画面，西湖、烟雨、小船......就这种感觉。”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那个同学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歌放在现在的市场上，根本没有同类。不是比谁好谁差的问题，是压根没有。”
姜橙被她这一连串话说得有点心虚，她不准备说是她自己，至少暂时不准备说，毕竟之前收了姐姐五十万，她不好意思说：“她确实很会写。”
姜宁重新戴上耳机，又将小样听了两遍，听完她把耳机摘下来，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有那么一瞬间，她动了心思，这首歌要是自己留着该多好。
但这念头只闪了一下就灭了。她知道自己的嗓子，唱不出那种江南烟雨的味道，别给好歌糟蹋了。就连《倒带》，也有一小部分声音说给她唱太浪费了。再说了，这首歌本来就是给丁芷的，抢人家的不合适。
姜宁转头看向姜橙：“这首歌多少钱？”
“五十万。”
“又是五十万？”姜宁挑了挑眉，但语气里没有质疑，“很值。这首歌在市场根本没有同类，五十万算便宜的。”
她拿起手机，把文件包转发给了丁芷，附了一句话：“听听，我妹同学给你写的，跟我那首《倒带》价格一样，也是五十万，你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挺想自留的。”
丁芷没有看到信息。此刻，她正在参加一场小型聚会，来的是前组合的成员，一共四个人。大家吃吃喝喝聊了近况，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气氛还算热络，丁芷笑着说：“本来我也喊了姜宁，但是她现在是大忙人，根本没空参加这次聚会。”
“人家现在行程多嘛，能理解。”对面的云舒夹了片肉，随口接了一句。
樊星坐在斜对面，低头搅着碗里的调料，语气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她那首《倒带》你们听了没？我那天在后台正好碰上她，她挺紧张的，没想到上台之后稳成那样。”
“挺好听的啊，我循环了好几天。”凌昭接话。
“是挺好听的，”樊星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可能就是歌写得好吧，换谁唱都不会差。运气好，碰上好歌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这话听着像是在夸歌，但怎么听都有点别的意思。有人低头喝饮料，有人笑了笑没接茬。
丁芷看了樊星一眼，她知道樊星心里那点别扭，晚会那天两人都参加了，樊星唱跳俱佳但反响平平，反倒是姜宁的歌直接刷了屏，最近通告不断，两相对比，她肯定心里不舒服，况且一直以来，她都有些嫉妒姜宁。
“行了行了，人家好不容易翻身，咱们替她高兴就是了。”丁芷举起杯子出来打圆场，“来，喝一个。”
大家碰了杯，话题岔到了别处。散了局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丁芷换了衣服窝进沙发，终于有空拿起手机，这才看到姜宁发来的消息，附带一个文件包。
看到消息时，丁芷笑着摇头，心想姜宁真是夸张，至于嘛！居然还想自留。
她戴上耳机，前奏声一响，整个人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风格？不像是流行，也不像是民谣，旋律悠扬婉转的，像流水一样淌出来。副歌出来的时候，她坐直了身子。太好听了，不是那种让人上头的洗脑式好听，是那种让人想坐在湖边发呆一下午的好听。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好几年，听过无数 demo，从来没有哪首歌给她这种感觉。
一首播完，她立刻按下重播键，越听越喜欢。这一刻，她突然惊觉，姜宁的那句想要自留不是玩笑话，她拿起手机，飞快地打字：“宝贝宁宁，这首歌我要了，我太喜欢了，你就不要跟我抢了，呜呜呜！”
姜宁很快回复：“行吧！不跟你抢，谁让我俩好呢！”
丁芷给姜宁发了个亲亲的表情包，随后点开经纪人王哥的头像。她截了个图，连同姜宁发来的文件包一起转发给了他：“王哥，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姜宁给我推荐了一首歌，是她妹妹的同学写的，就是写《倒带》的那个作者。我听了一下，觉得特别好，想拿下来。对方报价五十万，你看公司这边能不能批？”
发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又听了一遍《苏公堤》，越听越觉得稳了。这首歌要是能拿下，录出来，绝对跟市面上那些流水线情歌不一样。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进棚录歌的画面了。
然而消息发出去之后，王哥那边久久没有回复。丁芷等了半个多小时，忍不住拨了个电话过去。
“王哥，你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了吗？我想收一首歌。”
“看了，五十万那个？”王哥的语气有些冷淡，“丁芷，你知道公司现在的预算情况，五十万买一首歌，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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