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老夫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李枕的目光，落在了殿角的那个身影上。
息妫正弯着腰，执壶斟水。
素色的寝衣裙裾，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从膝下缓缓绷紧。
腰肢纤细柔韧，弯出一段曼妙诱人的弧线。
俯身之间，裙裾包裹着的浑圆丰腴，裙料贴着她的身子，随着斟水的动作轻轻牵扯，将那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圆满紧致，摇曳生姿。
息妫浑然不觉。
乌发垂落肩侧，露出一段莹白修长的后颈，顺着脊线往下，隐入衣料之中。
烛火暖光，洒了满殿。
李枕坐在榻沿，静静望着那道背影，握着锦被的手，缓缓收紧。
息妫端着陶碗，莲步轻移，回到榻前。
她微微俯身，双手将碗奉于李枕面前，声音轻细如蚊蚋：
“夫君，水来了。”
她这一俯身，领口微微敞开，寝衣的衣料顺着肩线滑落几分，那两团雪色的丰盈几乎要跃出衣襟，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缕乌发从肩头滑落，垂在那道幽深的沟壑之上，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李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累得微微喘息、面颊绯红、衣衫微乱的绝色女子，只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李枕伸手夺过那只陶碗，仰头将水一饮而尽，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温热的清水入喉，却浇不灭体内那团燎原的野火。
李枕将空碗往榻边的案几上一搁，发出“哐”的一声轻响，随即枯瘦的手臂一伸，攥住息妫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息妫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温热的娇躯重重撞在他枯瘦的怀中，软玉温香，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李枕紧紧地搂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那诱人的身躯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呼吸粗重，喷在她敏感的脖颈处：
“夫人，咱们该安寝了。”
息妫面颊绯红，呼吸微微急促，却还是带着几分担忧，声音细软：
“夫君……您的身子骨，真的行吗？”
李枕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有些发黑。
他什么时候听到女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老夫这就让你看看——”
“我到底行不行。”
话音落下，李枕手臂微一用力，将她压在榻上，随即俯下身去......
寝衣的丝缎在榻上铺展开来，像一朵被揉碎的白牡丹，随即被帐幔隔在了外面。
紫檀木床“吱呀吱呀”的轻响。
一夜未歇......
......
翌日清晨，天光自窗棂漏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
李枕缓缓睁开眼。
他感到腰间一阵酸痛，那是昨夜闪了腰的后遗症。
李枕侧首，看向身侧。
息妫正蜷在他臂弯中，乌发如瀑般散落于锦枕之上，锦被凌乱地覆在身上，遮不住颈间、肩头那些斑驳的红痕。
她睡得极沉，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鸦青的阴影，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恬静，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却愈发娇艳的海棠。
李枕静静地看着她，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
有满足，有怅然......
“笃、笃、笃......”
轻巧的叩门声，在清晨的寝殿外响起。
殿外传来了媵女隔着门扉的低低询问：
“主君，夫人，起身了吗？”
榻上，息妫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睛。
初醒的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水汽与迷茫，像是笼着一层薄雾。
她怔怔地望着头顶那顶绣着云纹的青色帐幔，脑子里空空的，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醒了？”
耳边传来李枕温和的声音。
息妫下意识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几分笑意的苍老脸庞。
她先是愣了愣，似乎还没从昨夜的荒唐与疲惫中回过神来。
直到鼻尖萦绕着那股独属于男子的、混合着淡淡沉水香的气息，她才猛地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啊——！”
息妫惊呼一声，慌忙撑着锦被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肩头，上面还留着几枚刺目的红痕。
她顾不上遮掩，满脸焦急地看向李枕，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与慌乱：
“遭了！”
“今日还要见舅姑，行盥（guàn）馈之礼......”
息妫咬了咬唇，嗔怪地瞪了李枕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
“夫君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若是误了吉时，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妾失了宗妇的本分。”
今日是新妇见礼的日子。
见舅姑：也就是拜见公婆。
新妇捧着见面礼，如枣、栗、腶（duàn）修，到堂上拜见公公、婆婆。
向公婆行再拜之礼，献上贽礼。
枣：取早起敬事公婆。
栗：取恭谨战栗。
腶修：也就是捣碎加以姜桂的干肉，意为修身自谨。
盥馈之礼，又叫盥馈特豚，也就是服侍公婆进早餐。
新妇亲自打理，献上一份特豚，也就是亲自打理烹饪好的小猪，侍奉公婆进食。
象征：新妇从此接管家中内馈家事，侍奉长辈。
公婆则以一献之礼酬答新妇，这是家内小宴，家内私宴，不是对外大酒席。
周礼讲究的是：昏礼不贺，人之序也。
翻译成人话就是：成婚是家族世代接续传宗的事情，是肃穆的代际传承。
不是值得庆贺的喜事。
大婚当夜，不许搞庆贺酒宴、不许奏乐、不召集宗族亲友满堂喝酒道喜。
所以周代婚礼的整套流程中，少有请客吃饭。
严格按照礼法的话，一般是不请本家亲戚、卿大夫、族人过来吃喜酒。
不搞闹洞房、不奏乐、众人不能上门道贺送礼。
只是在春秋礼乐崩坏之后，实际层面上，诸侯出于政治需要，可以在庙见之后另择日子摆大飨（xiǎng），宴请公族卿大夫。
但这不是庙见礼本身自带的内容，不是人人必做。
平民和贵族不一样，庶人有“为酒食以召乡党僚友”，可以聚会吃喝。
结婚请客热闹热闹，仅针对庶民，不是卿大夫、诸侯的婚礼。
庶民可以在结婚的时候请人热闹和收礼，贵族在礼法上不行。
公婆的家内私宴，算是整套流程中，为数不多的设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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