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一打三！风言风语！
天亮的时候，许清栀先醒了。
昨天晚上，折腾的有点狠。
徐云还在睡觉，温若彤更是睡没睡相，顾清辞也还在睡，呼吸均匀，脸埋进枕头里。
许清栀翻了个身，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才六点多。
她正要再闭一会儿眼，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王浩。
许清栀皱了皱眉。
她把手机翻过去，按了拒接，扣在床头柜上。
不想联系王浩了！
跟了徐云之后，要是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徐云会不高兴的。
许清栀迷迷糊糊的睡着，脑子却想了起来，王浩这个人，一根筋，被拒接了肯定还会打。
果然，不到半分钟，手机又震了。
许清栀盯着屏幕，心里一阵烦。
她怕吵醒徐云，犹豫了一拍，还是接了，把声音压得极低。
“王浩，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清栀！”王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急得不行，“你看校园论坛了吗？出事了！”
许清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事？”
“有人把你的聊天记录发到BBS上了！说你……说你为了攀上有钱人，自己送上门，还赖账不给钱。照片都贴上去了。现在帖子下面好几百条回复，全在骂你。”
许清栀的脸刷地白了。
“你说什么？”
“你自己去看！就在中传BBS，首页顶上那个帖子，标题写着‘曝光’什么的。清栀，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金主是怎么回事？你——”
“我知道了。”许清栀打断他，声音很冷，“你别管了。”
“清栀你——”
“我说别管了。”
她挂了电话。手机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她坐在床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许清栀走过去，坐下来，翻开屏幕，等了几秒，连上网络。
现在笔记本上都是用徐云的WAPIA，网速快，页面秒开。
她登进中传BBS，首页顶上那个帖子挂着“Hot”标记，回复数已经翻了好几页。
她点进去。
标题写得很直白：“曝光一个中传播音系的瓜。”
帖子里是照片。她发给赵敏的那些消息，一条一条拍了下来。短信，QQ聊天记录，连温若彤发给赵敏的那句“你们最近是不是在一块儿玩”也被拍了进去。
照片有点糊，但字能看清。
许清栀往下翻，看评论。
“许清栀？就是那个播音系走路下巴抬到天上的那个？”
“校花排名第一是吧？倒贴排名也是第一。”
“十万变两万，笑死，这金主也不怎么有钱啊。”
“温若彤和顾清辞至少是悄悄来的，许清栀是自己打电话送上门，档次差远了。”
“播音系现在改名叫包养系得了。”
“三个都是被包养的，播音系这是组团出道了？”
许清栀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停住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
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根针，扎在她脸上。
她的眼眶热了，但没哭。
主卧的门开了。
温若彤先出来，穿着家居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扎着，看到许清栀坐在茶几前盯着屏幕，愣了一下。顾清辞跟在后面，揉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小九，怎么了？”温若彤走过来。
许清栀没说话，把屏幕转过去给她们看。
顾清辞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这不是赵敏发的吗？她怎么把聊天记录都拍下来了？”
温若彤站在旁边，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很平。
“都毕业了，名声值几个钱？”
顾清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许久，她才讷讷的开口道：“要是我爸我妈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
许清栀抬起头，看了温若彤一眼。
温若彤的话很冷，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都大四了，马上就要毕业了，BBS上骂得再凶，出了这个校门谁认识谁？
可道理归道理，许清栀心里那口气还是堵着。
顾清辞还在看帖子，嘴里嘟囔着：“赵敏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她这不是往死里整你吗？完了，完了，我爸和我妈要是知道我被人包养了，我，我还怎么见人啊”
温若彤没接话，放下水杯，正要说什么，主卧的门又开了。
徐云走出来。
他穿了件深色T恤，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但眼神已经清醒了。
他扫了一圈客厅，看到三个人围在茶几前，表情都不太对。
“怎么回事儿？”
顾清辞立刻站起来，往旁边让了让。温若彤也侧了侧身，没说话。
许清栀坐在那里，抬头看了徐云一眼，又看了一眼屏幕，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徐总……”她的声音发涩，指着电脑屏幕，“有人把我的聊天记录发到校园论坛上了。就是赵敏，她把什么都拍下来了，说我……说我赖账，说我倒贴。”
徐云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屏幕。
他翻了两下帖子，又翻了几条评论，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目光落在那些恶毒的字眼上时，停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看了许清栀一眼，又看了温若彤一眼。
“谁弄得聊天记录？”
“赵敏。”许清栀说：“她应该是借了别人的手机拍的。她把我的消息一条一条拍下来，发到BBS上。”
徐云嗯了一声，把电脑合上了。
“先别看了。”
许清栀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徐云把电脑放到一边，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后背上，语气不重，但很清晰。
“赵敏是吧。我让苏曼查一下。”
苏曼的电话在半小时后回了过来。
徐云坐在沙发上，手机开着免提，放在茶几上。温若彤坐在单人沙发上，顾清辞坐在沙发扶手上，许清栀坐在对面，三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徐先生，查清楚了。”
苏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干净利落：“帖子是昨晚九点多发的，发帖人用的是中传BBS的匿名账号，但IP地址追到了赵敏实习公司的那台电脑。照片是用一部华为手机拍的屏幕，那部手机是她们宿舍楼一个女生的，赵敏昨天下午借的，说是拍资料。”
徐云嗯了一声。
“帖子里提到了许小姐的姓名、院系，还有聊天记录的实拍照片。”苏曼顿了一下，“也牵扯到了您。”
徐云慢慢的喝茶，淡淡的开口道：“牵扯到我什么？”
“帖子里有几条回复提到了您的名字，说许小姐攀上的金主是云江集团徐江的儿子、瀚宸资本的徐云。”
“还有人把您之前在云江广场项目说明会上的公开照片翻了出来，贴在了评论区。现在帖子在BBS上讨论度很高，已经翻了好几页，转发也扩散到了京城其他高校的论坛。”
徐云没说话。
苏曼继续说：“我让人查了一下传播情况。中传BBS的帖子目前还在，版主没有删。有几个回复在问‘徐云是谁’，下面有人贴了您的公开资料，包括清华荣誉客座教授、苍穹科技创始人这些信息。目前来看，帖子的讨论已经从许小姐的事，扩散到了对您个人的讨论。”
徐云靠在沙发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影响到我的名誉了吗？”
苏曼那边安静了一拍，然后开口，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有影响。帖子里的讨论已经从‘校花被包养’延伸到了‘科技新贵私生活混乱’。评论区有人质疑您的学术身份和商业成就，说‘搞技术的还有心思包养校花’。”
“虽然目前只是BBS层面的讨论，但如果继续发酵，可能会被其他媒体转载。尤其是您之前上过报，云江广场的项目说明会也有公开报道，一旦被人把公开照片和帖子里的内容对上号，影响会扩大。”
徐云的手指在茶几上停住了。
客厅里很安静。温若彤端着水杯，没喝，目光落在徐云脸上。顾清辞紧张地攥着沙发扶手，许清栀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徐云开口了，语气不重，但很清晰。
“保留证据，起诉她。”
苏曼那边应了一声：“明白。我会把帖子内容、照片、IP记录、转发扩散情况全部固定下来，找律师走名誉权侵权。赵敏是发帖人，中传BBS作为平台方，如果拒绝删帖，也可以一并列被告。”
“嗯。”
“另外，”苏曼补充道，“帖子里的照片涉及许小姐的聊天记录，如果许小姐愿意，也可以一并主张隐私权侵权。两个人一起告，分量更重。”
徐云看了一眼许清栀。
许清栀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点头：“我告。我告她。”
徐云收回目光，对着手机说：“听到了。两个人一起告。”
“好。我下午就去办。”苏曼顿了一下，“徐先生，还有一件事。帖子现在还在BBS上挂着，要不要先让平台方删帖？保留证据之后再要求删除，流程上没问题。”
徐云想了一下。
“先保留证据，证据固定之后让平台删。删之前把帖子里的评论全部录下来，一条都不要漏。”
“明白。”
电话挂了。
徐云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揣进口袋，回头看了三个女人一眼。
温若彤放下水杯，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徐总，赵敏那边……”
徐云笑了笑，气定神闲的开口道：“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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