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灵泉水效果削减
“我听说季奶奶生病了，回来看看她。”
季临川轻轻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他的视线越过苏落樱，看着远处的乔未晞。
苏落樱就这么被无视，脸色苍白。
季临川是什么意思啊？
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他为什么要无视自己？
一直到乔未晞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季临川才收回了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苏落樱，“那你回去吧。”
“不如……”苏落樱想说什么，季临川立刻开口打断了。
“不方便。”
男人拧了钥匙发动汽车离开了，旁边苏落樱的脸白的要滴出水来。
她什么都没说呢，季临川就这么拒绝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
第一次坐火车从南市到京城的时候，悠悠和乔未晞的心里都是很期待的。
但，多待了两次之后，两个人的心里反而没有了曾经的那种兴奋。
尤其是悠悠，坐在乔未晞的怀里，和乔未晞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从京城到南市的火车票不好买，乔未晞和悠悠这次只买了两张软卧的车票，所以，没有办法反锁包厢。
这也就导致，母女二人得从车上度过漫长的几天。
下火车的时候，悠悠小人儿都蔫了，看着无精打采的。
乔未晞心疼女儿，带着女儿进了火车站里的卫生间，进了空间后，拿灵泉水给悠悠洗了一把脸。
悠悠愣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多提神。
她扯了扯乔未晞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着，“妈妈，领取纳税是不是不管用了。”
不管用了？
乔未晞愣住了，弯腰，双手做成了捧状，捧起来一捧灵泉水凑到嘴边。
甘甜，清冽。
也提神。
但，没有从前的效果那么好了。
女人当下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她直起身子来，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娃娃机，眼神中溢满了悠悠看不懂的苦涩。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灵泉水和抓娃娃机一样，也要逐渐消失了。
未来，这里还会有灵泉水，但肯定没有曾经治百病的逆天效果了。
或许，灵泉水会变成普通的泉水。
比起井水和自来水，它的口感香甜。
“妈妈，是灵泉水也要离开咱们了吗？”悠悠担忧母亲的失落，她很聪明，抓娃娃机上的铁锈就摆在那里，小姑娘意识到，或许灵泉水也“生锈”了。
只是，生锈的方式和抓娃娃机不太一样。
乔未晞点了点头，“是。”
“那好可惜啊。”
灵泉水能治病，如果身体不舒服了，喝一口灵泉水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没想到，这么好的灵泉水，也要走了。
悠悠撅起嘴来，小脸都要纠结地拧巴在一起了。
这副可爱的小模样把乔未晞逗笑了。
“你干嘛？妈妈都没伤心呢？你怎么开始哭了？”
“如果灵泉水失去了效果，我以后得吃苦苦的药了。”
之前生病的时候，她都不用吃药的，只需要喝爸爸妈妈煲的甜甜的汤就行。
乔未晞更像笑了。
但是，看女儿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是很能忍地没有笑出声来。
“悠悠，不能这么想。”她蹲下身子来，张开双臂把女儿搂到了怀里，轻轻地哄着她。
“它都要离开我了，还不许我不高兴了？”
倒是挺霸道的小姑娘。
这两年，悠悠被全家人宠着，脸上再也看不见曾经的那副怯懦和恐惧，白皙的小脸上，神情明媚张扬，性格也大方开朗。
有话就直说，不会憋在心里。
悠悠能有这样的变化，乔未晞是打心眼里高兴的，但同时引导着女儿。
“宝宝你还记得，妈妈的空间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吗？”
悠悠的表情迷茫了一瞬。
今年，她四岁半，两年半前发生的一切，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被爱包围长大的小姑娘，早就忘记了当初不好的回忆。
但，悠悠是个记忆力很好的小姑娘，思考了一会儿，竟然让她想到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有个坏叔叔欺负我和妈妈，但是，妈妈像是孙悟空一样，帮我带到了空间里。”
1986年，西游记正在热播，悠悠沉迷于电视，每天从幼儿园回来都要守在电视机前看西游记。
乔未晞听到这话之后，心中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原来，悠悠还记得啊……
“对，当时妈妈还没有找到爸爸，是这处空间给妈妈提供了庇护所。”
那时候，她们娘俩很难很难。
提及三年前，乔未晞都不敢回头去看，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泣。
她一个人，带着悠悠，从吃人的陈家跑出来了，遇到了季临川，她有了自己的工作，还有个三个可爱的孩子……
“现在啊，妈妈有能力保护你和弟弟们了，所以，空间也好，灵泉水也罢，在不在的，作用便不大了。”
抓娃娃机在她情绪最崩溃的时候出现，救了她，让她遇到了季临川。
又将在她生活美满的时候消失。
抓娃娃机的出现，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一样，饶是有实感，饶是灵泉水和抓娃娃机就在眼前，乔未晞的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种明知要分别，却抓不住具体时间的飘渺空感。
悠悠听着这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妈妈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如果抓娃娃机空间有灵的话，妈妈想，他们应该也想悠悠小朋友过得幸福，过得快乐。”
乔未晞从口袋里掏出来帕子，擦干净悠悠像是小花猫一样的小脸，“别哭了好不好？等会绵绵姐姐看到你，要笑话你了。”
悠悠扬起下巴，很骄傲地哼了一声，“才不会呢，绵绵姐姐最疼我了，才不会笑话我。”
“那咱们出去吧。”
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乔未晞几句话就哄好了悠悠。
火车上的人已经下得差不多了，乔未晞领着悠悠在人流的最末端出站。
见人流出来，在火车站前乞讨的乞丐一窝蜂涌过来，截住了旅客的路。
“好心人，行行好吧，求求你给我点饭吃。”
乔未晞垂下眸子看着挡住自己路的男人。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不见昔日的意气风发，多日乞讨，曾经清俊的脸瘦得凹陷下去。
乔未晞的眸光闪了闪，但是并不能看出任何情绪。
“好心人……”
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男人抬起眸子来去看乔未晞。
只一眼，余下的话便哽在了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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