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清早回84号院

一夜无话，第二天雪儿早早的跑到北冥锋房间。

北冥锋看着雪儿进来：“这么早就醒了？”

雪儿小大人般说：“每天都这个时候起来，习惯了！”

说完挥手两麻袋苹果出现在地上，“哥哥！够吗？”

“足够了，谢谢雪儿！”

雪儿挥手：“不客气，我回去洗漱啦……！”说完跑出北冥锋房间。

北冥锋挥手把两麻袋苹果收进储物戒指里。

自己也要拿起古籍看了起来，直到大伯娘喊吃完饭，北冥锋答应一声收起古籍，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

吃过早饭，北冥锋：“爷爷、奶奶我先走了，先回家一趟，告诉我娘过年都去我姑姑家的事！”

爷爷奶奶点头，奶奶：“乖孙慢点啊？大冬天的路滑！”

北冥锋：“嗯！冬冬、雪儿、囡囡在家乖乖的！”冬冬、雪儿对北冥锋摆摆手。

囡囡含糊不清的说：“知道了！”

说完，北冥锋这才出了屋子。到前面骑上挎斗摩托向城里赶去。大冬天的进城的路上基本看不到行人。

北冥锋进城后直奔南锣鼓巷84号院。

柏油路和土路的缝隙里凝着薄冰，零星扫街的环卫工人裹着厚实的棉大衣，拿着竹扫帚慢悠悠清扫落叶与积雪，扫帚摩擦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路上少见闲逛的行人，大多都是赶早去工厂、单位上班的职工，骑着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轮碾过薄冰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人人都把围巾裹到鼻梁，低着头快步赶路，没人愿意在寒风里多做停留。

北冥锋骑着挎斗摩托穿行在街巷之中，发动机低沉的轰鸣，成了这条路上为数不多的动静。路边的院墙光秃秃的，杨树、槐树落光了叶子，枝桠孤零零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家家户户的院门紧闭，偶尔有早起的人家推开木门，也只是匆匆倒完煤灰、泔水，便立刻关上大门抵御刺骨寒风。

街边的副食店刚刚卸下门板，店员正在整理货架，准备迎接白天来采购年货的居民。这个年代物资不算充裕，临近年关，每家每户都在盘算着有限的票证，添置一点肉菜、糖果，简单筹备年夜饭。

一路穿过几条安静的胡同，北冥锋调转车头，驶入南锣鼓巷。巷弄里比大街还要清幽，青砖路面冻得发硬，两侧灰墙灰瓦的四合院整齐排布，只有几声早起的麻雀啼鸣，打破清晨的沉寂。不多时，84号院的院门出现在视野里，北冥锋放缓车速，稳稳停在院门外，熄火下车。

大门是开着的，看来院里的人都起来了。

进到院里就看到前院的一众人在洗漱。

四合院里却是一派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彻底驱散了街巷里的冷清。

院里的住户全都起了大早，趁着天光透亮、上工之前的空档洗漱收拾。各家守着自家门前的位置，木桶、搪瓷脸盆、粗瓷水杯摆了一地，白雾顺着温热的洗漱水汽袅袅升起，融在微凉的空气里。

门房的林爷爷老两口蹲在门洞边上，林奶奶端着搪瓷盆搓洗着手帕，抬头第一眼就瞧见了进门的北冥锋，当即笑着扬声招呼：“是小锋回来啦！这么大早从乡下赶过来？天寒地冻的，路上可不好走吧！”

一旁搓着脸的林爷爷也跟着搭话，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今早风硬得很，骑摩托冻耳朵，快进屋暖和暖和！”

北冥锋笑着应声，一一回应：“林爷爷、林奶奶早！路还好，骑得稳当，不冷。”

话音刚落，东厢房的张大妈正拧着毛巾擦脸，听见动静转头看来，脸上立马堆起熟络的笑意，大嗓门在院子里格外响亮：“哎哟，是北冥锋啊！大清早的就回来了……！这是有事啊？有事跟大妈说大妈能帮忙的肯定帮忙？”

她手里不停，一边擦着脖颈一边念叨：“还是小锋你勤快，大冷天也不贪被窝，不像我家那混小子，天天喊都喊不醒！”

北冥锋礼貌点头问好：“张大妈早。回来跟我娘说点事。”

西厢房的刘哥小两口正挨着洗漱，刘哥提着热水壶往搪瓷杯里兑温水准备刷牙，闻言笑着接话：“怪不得这么回来了呢！”

旁边的刘嫂子梳着两条麻花辫，手上攥着木梳打理头发，柔声附和：“赶紧回去吧，没吃早饭还能吃个早饭再去上班！”

正房的李大妈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出来，准备趁早收拾干净备着过年，见院里热闹，也快步凑过来搭话：“小锋回来啦！这么可是少见……？”

四合院里人声错落，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暖心。

混乱的打过招呼后，北冥锋回到自己中院，中院就安静多了。院里没人，北冥锋推开爹娘的房间，就看到老娘、丽姐、娜姐、菁华姐在忙着做早饭。老爹在一边擦着自行车。

房间里暖意融融，煤炉烧得正旺，炉膛里红火微微跳动，驱散了冬日的寒气。窗玻璃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挡住了外头灰蒙蒙的天光，更衬得屋内烟火浓郁、安稳温馨。

老娘正站在灶台前忙活早饭，袖口挽得整齐，利落的收拾着玉米面窝头和腌菜，听见推门声，回头看见是自己儿子，语气带着温柔的嗔怪：“这么早就回来了？大冷天跑这么早，也不多在乡下睡会儿懒觉。”

灶台边，一对眉眼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姑娘正搭手帮忙。正是北冥锋的两个堂姐北冥丽、北冥娜。姐妹俩身段清秀，穿着干净的碎花薄棉袄，一个负责往锅里添热水，一个负责码放碗筷，动作默契十足。二人眉眼温顺，性子文静，看着推门进来的北冥锋，齐齐弯眼一笑。

“小锋回来啦。”

“刚出锅的热粥，正好趁热喝。”

姐妹俩声音清甜相似，若是不细看眉眼细微差别，外人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一旁案板前站着的郑菁华，是姑姑家的女儿，也是北冥锋的亲表姐。她比双胞胎堂姐年长些许，性子更沉稳干练，手里正细细择着一把青菜，听见动静抬眸看来，眼底带着温柔笑意：“一大早骑摩托赶路，冻坏了吧？赶紧过来烤烤火。”

屋子另一侧，北冥锋的父亲正拿着干净旧棉布，细细擦拭家里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架、车圈、车链都擦得锃亮，半点灰尘污渍都无。临近年关，又天天要骑车上下班、置办年货，车子总要收拾得利利索索。他擦车的动作不停，侧头扫了眼儿子，沉声开口：“你爷爷奶奶他们同意来城里过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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