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刘海中瘫了
眼见对方说起来没完没了，于国杰赶紧制止了对方。
“行了师傅，您就别跟我这儿科普了。”
好家伙！他哪懂什么线条、设色、虚实啊。
只是画马的他见多了，画驴的倒是少见。
“您就说吧，这画多少钱？”
“得嘞，您是痛快人。”师傅指着木匣里的几幅画。
“这几幅都是黄胄先生的小品，虽不算巨制，但也是件件精品。”
“单幅19块，一共五幅，您要是全要，我再给您便宜两块……”
于国杰不等他说完，大手一挥：“全给我包起来！”
“得嘞！”老板喜上眉梢，连忙应道：“好嘞！您稍等，我给您包好。”
他动作麻利地，将五幅画收纳好，嘴里也不得闲。
“这位爷，您看这画用不用给您裱起来？到时候挂在家里，那才叫一个气派！”
于国杰心想，他还没见过，谁在家里挂驴呢。
不过来都来了，干脆裱起来算了，万一以后值钱了呢？
“行，你都给我裱起来吧，等我下次过来一起拿走。”
从琉璃厂离开后，于国杰又去买了些吃食，就往家走了。
从上次被人堵了门，他就一直没回院儿住。
这么些时日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惦记他了吧？
进了南锣鼓巷，虽然不断有人打招呼，但好在没人堵他，于国杰总算是松了口气。
刚进后院，于国杰就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他皱了下眉，心想这是哪家病了？
娄晓娥正坐在院里放风，“于大哥？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忙完了回来看看。”于国杰支下自行车，“怎么样？院里最近来的人还多吗？”
娄晓娥摇摇头，“见你一直不在，大家就不怎么来了。”
于国杰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对了，院里怎么这么大药味？谁病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对方最近一直没回院。
她朝左边看了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您还不知道吧？”
“刘海中被人打断脊梁骨，瘫痪了。”
“听说整个下半身，都不能动了。”
她一脸感慨地摇了摇头，“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谁？”于国杰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反应过来后，赶紧压低了声音，“什么时候的事儿？刘海中不是送派出所去了吗？”
面对于国杰一连串的问题，娄晓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我也不太清楚，大茂不让我打听这些事儿。”
“等大茂回来，让他跟您说吧。”
于国杰这才想起来，眼前之人怀着孕呢。
不过这许大茂以前，还嘲讽南易是个孩子奴，他看许大茂也不遑多让。
“行。”于国杰扬了扬手里拎的东西，“正好我买了点吃食，等大茂回来，一起过来聚聚。”
“成，等大茂回来，我让他过去找您。”
直到走进家门，于国杰还在琢磨这事儿。
一辈子都想挺直腰杆的刘海中，竟然被人打断了脊梁，人生还真是难以预料。
既然叫了许大茂，那南易跟张合肯定也少不了。
今天买的东西有点少了，于国杰赶紧又从空间里，挑了点东西。
不多时，许大茂就过来了，“于大哥，听说您找我？”
“哟！这么丰盛？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于国杰正收拾东西呢，也没客气，“你去把大家伙都叫来。”
“得嘞！”许大茂应了一声，扭头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带着南易张合过来了。
“嘿！你俩的媳妇呢？”于国杰眉毛一挑，“怎么把女同志给落下了？”
南易解释道：“秋楠害喜厉害，闻不了荤腥，就不过来了。”
见于国杰看向自己，许大茂赶紧开口，“蛾子过去陪着去了。”
“说是要好姐妹共患难，咱吃咱的，甭担心她俩。”
说着，许大茂掏出香烟散了一圈，“来来来，先把烟点上。”
“今天就咱几个，可算是能敞开抽了。”
平常大家一起聚的时候，于国杰觉得有孕妇，一般都不抽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于国杰正色道：“刘海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南易跟张合也竖起了耳朵，他们只知道，刘海中是被公安抬回来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们还真不清楚。
“这事儿，我也是听人说的。”许大茂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
“刘海中被送进派出所后，因为是同案，就跟那帮借高利贷的，关在了一个屋里。”
“刘海中本就欠钱不还，他们还是因为刘海中被抓的。”
“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就使劲磋磨刘海中。”
许大茂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唏嘘，“虽然人没死，但是下半身瘫了。”
“后半辈子只能躺床上了，这吃喝拉撒，都得有人伺候着。”
南易愤愤不平地骂一句，“那帮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好好的一个人，下半辈子，就这么被他们给毁了。”
他可太了解那帮混子，是什么德性了，动不动就要掏刀子照亮一下。
当初要不是于大哥出手相救，他说不定跟对方一个下场。
“这刘家刚跑了儿子，现在刘海中也瘫了。”
张合住进来的最晚，没怎么见过刘海中的嘴脸。
因此只当他是个普通工人，还是有些同情对方的，“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于国杰端起酒杯，慢慢呷了一口，“路是自己走的，怨不得别人。”
“刘海中要是不去折腾，那些歪门邪道。”
“安安分分在厂里上班，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许大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于大哥说得没错。”
“而且他都瘫了，我还听见他在屋里嚷嚷着，要告那帮人呢。”
“行了，不说他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咱们管好自己就得了。”
说着，于国杰端起酒杯，“来，喝酒喝酒。”
“好不容易得闲，今儿个可得痛快痛快！”
众人刚一碰杯，就听外面“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几人虎躯一震，酒差点洒了出来。
紧跟着，传来刘海中那嘶哑而暴躁的吼声：“人呢？！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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