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丧失信心
人走了，钱怎么办？
塔图看向大宝树，挪回目光落在人类朋友身上：“如果你不要，我只能把它们沉入沼泽。”
“它们不应该被埋没，要让它们拥有更高的价值。”
“什么意思？”
“我要。”
翌日，队伍继续出发，也将走失马车驱赶回队伍。
这么做也有原因，总不能一行人什么货物都没有，那可不太像走私队。
因为有巨人们随行，让队伍中很多人多了一份安全感。
三天后，离开扎鲁谷兽人领。
“总算安全了，”
在踏上格罗姆加尔兽人领后，佐恩回看身后荒野松了一口气：“哪怕沼泽地的事被扎鲁谷兽人知道，我们也不用着急每天跑路喽。”
罗林知道其中的逻辑。
就像人类王国贵族之间的关系一样，例如，A男爵领内出现命案，罪犯逃至B男爵领内。
前者不能带领私兵去B男爵领内抓人。
否则，会被认定为武力入侵。
兽人之间的领地意识，比人类还要看重且严苛。
而想要抓捕逃犯，扎鲁谷兽人必须提供命案证词、目击者、凶手身份资料等书写正式文书。
而后派遣使者前往格罗姆加尔兽人领。
将文书正式提交，请求后者在领地内协助抓捕罪犯。在这之后，还要进行类似引渡的手续，将罪犯交给请求协助者。
一套流程下来，走私队或许已经进入了另一支兽人领。
可罗林还是不敢大意，依旧让忽悠三兄弟注意周围情况。
同时，也让三个污垢巨人在丛林中隐藏行踪。
一连数日。
已经到了秋中，罗林也看到更多灾厄内部城镇。
也看到底层灾厄在田地间忙活，他们的种植方法并没有想象中原始，至少进行着田铺制和堆肥手法。
而灾厄内部族群也有着森严层级。
主要分为三部分，最高级为凯尔萨兰精灵。
次高级为藩主兽人，及其麾下家臣贵胄、上位，以及强兽人。
低阶为劣兽人、劣精灵及一些非战斗族群。
不同族群有着属于自己的土地，并没有像月光城那般融合。
而灾厄皇室成员又是另一个特有阶层。
嗣君分别掌控一座要塞，要塞内及附属土地司法、税收与军权也归其掌控。
好乱。
罗林是这样认为。
另外一个收获便是灾厄要塞堡垒。
它们绝大多数筑在一片区域内最高处山地，又或是山石间。
“看，那是三头堡，”
佐恩指向远处山顶堡垒告知罗林：“它属于迪恩肯特勒戈，驻军1万3000余，飞龙30头，还有岩石食人妖兵团，总数在50左右。其中，还驻扎有一支凯尔萨兰精灵游击骑士。”
“易守难攻，”
罗林看过后给出评价。
一座山，三个山头，每个山头筑有一座堡垒，堡垒间又有石墙与小堡垒相连。
想要进攻只能仰着头向上。
而山地坡度一直绵延数里，进攻方的投石机都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着地点。
哪怕支撑起投石机，仰头向上抛投非常不现实。
稳妥的方法便是围点打援。
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在远远扫视过三头堡后，罗林又看了眼一队队载有原木的车辆，正沿着盘山路向堡垒内运输。
看样子，是在加固城防？
“堡垒内物料够他们使用多久？”
“具体不清楚，”
佐恩轻轻摇头，只给出了听来的传言：“至少能保证4个月饮用。”
4个月。
罗林在心中默念数字。
可这只是一个数字，在这片区域不止有一座堡垒。
在不同方向远方还有四座要塞堡垒，与之形成互补态势。
哪怕没有支援。
守4个月，也能将有效消耗进攻方。
这时，一队凯尔萨兰精灵游击骑士由远及近。其中贵胄领队，看了眼队伍中走私商专属旗帜。
又在队伍中每张脸扫过：“通行文书。”
早已下马的佐恩快步上前，递出通行文书。
嘴里说着好听的话。
凯尔萨兰贵胄走向马车，命令手下扯开货物袋子，在看到里面物件后，重新将目光落回佐恩身上：“盐送到哪里？”
“送到伏图尔领，”
佐恩所回应的伏图尔领，是一个贫瘠兽人领：“上次离开，他们藩主特意定了些。”
“哦，”
凯尔萨兰精灵贵胄轻轻点头，又盯着文书扫视。
猛的抬头瞥向佐恩：“上面对你的描述没有问题，只是，你的队伍标注35人，你们这里只有31人。”
“路上有人染病，您一定知道从奇岩王国出发，到达这里已经走了好久。露宿荒野的时间又多，有些人撑不住。”
“嗯，”
对于佐恩的回答，凯尔萨兰精贵胄并没有什么反应，随手将文书丢回：“君主有令，所有入境走私商不得靠近任何堡垒10里范围内，你们刚好猜到了这条线。”
说话时，这位凯尔萨兰精灵以长矛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又抬头看向人类：“你是间谍，还是商人？”
问出这话后面，另一个凯尔萨兰骑手取出一个空布袋，递到佐恩面前。
很明显，这是在要钱。
佐恩在身上取出钱袋，塞入递到眼前布袋内。见对方依旧撑开布袋，他又取出一袋钱塞入对方布袋。
“嗯，你们的确是商人，”
凯尔萨兰贵胄眨了下眼睛，在手下收回布袋后，又扫视走私队：“不过，君主还有一道命令，所有入境走私商都要进行搜身。”
命令下达。
周围凯尔萨兰骑手中，有一半跳下马背，在每一个人类身上拍打翻找。
在靠近罗林与阿什利时，搜索动作明显加快。
有凯尔萨兰精灵捂住口鼻，眼中尽是鄙夷，另一只手上下摸了摸，掏了掏口袋后快速结束。
远离这对异味人类后，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收了钱，也履行完公事后，凯尔萨兰贵胄拉动马缰后退：“你们可以走了，记住我刚刚说过的话。”
可佐恩抓住给了钱的机会，多说了一嘴：“您这里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么，我看有很多原木在往堡垒内运送。或许，我下次可以带一些固定配件来。您也知道，奇岩王国制造铁钉等配件很在行。”
“你要失望了，它们不是用于扩建，”
凯尔萨兰贵胄轻轻耸肩:“而是都将建造巨弩，没有你能帮上忙的买卖。”
巨弩，非常有用的情报。
罗林知道，拥有制空权的灾厄已经对制空权丧失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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