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男欢女爱
青龙城,军港。
参观完舰队后,张恪摒退左右,只留下周通、汪波、李宝,四个人一起开会。张恪拿出一份地图,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听完后,汪波皱了皱眉,仔细看着那张地图,沉声道:“从海上过去,自然没有问题。可是,要从哪里登陆呢?南疆南部,肯定是不行的,那里就是南荒的领域,进得去可未必出得来的。那就只能从东部这条海岸线上选择合适的地方上去了。可是,这地图……太简陋了,实在是看不出来哪里适合登陆的。”
李宝也道:“南疆与内地之间,毕竟是……有一些隔阂的。对那一带的海况,咱们还确实是比较陌生的。咱们平常出海训练,虽然也有往南海方向走过,不过却从来没有靠近那里的海岸边过。大人要想顺利从那里登陆,必须先谨慎选择好登陆点。在登陆作战中,登陆点的选择是决定战役成败最关键的一环。它决定了能否达成突然性、能否有效展开兵力,甚至直接关系到后续作战的走向。进攻方最大的优势在于拥有选择权,选择一个出乎意料的登陆点可达成战略突然性,即便该处自然条件不佳,也可能因防御薄弱而成功。所以,这绝对是关乎成败的起点。而错误的选择,则是有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失败的,还请大人明鉴。”
张恪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个李宝和汪波不一样。汪波是航海世家出身的,而李宝原本只是苏沐手下的一位副将,接手海军事务,属于半路出家的。不过,看起来,这些年他没少花心思在这上面,讲出来的话,头头是道的。张恪不指望他们仅仅这么几年,便能有多厉害,但起码那些常识性的东西是要懂的。对于海军和陆军的训练和作战方式的区别,也要有充分的认知。要从根本上转变思维方式,清楚它们是完全不同的军种,总结和发展出属于海军自己的一套理论和实践经验。如今看来,李宝至少算是进入角色了。
张恪道:“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凶险,不过,我已经在想办法解决登陆点问题了。你们只要做好出海及登陆后的作战准备就好。朝廷希望我们尽快的解决南疆的问题,时间不多了,还请二位多多用心啊。”
汪波、李宝大声应喏:“未将领命,必效死命。”张恪点了点头,让他们速速回去准备。待他们走后,张恪转身朝周通问道:“我让明达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周通道:“接到敬之的信后,我便立刻安排人出海去了。这些年,大家在一起做生意,互相之间的信息沟通,从来没有断过,甚至可以说一直都是畅通无阻的,敬之尽管放心。以大家良好的合作关系,他们肯定会帮忙的。我估摸着,这几天内,他们应该就能回来了。”
“那就好。时间紧迫,没办法再慢慢的派人从陆上去南疆寻找合适的登陆点了,而且那样做,也容易打草惊蛇,引来镇南王府的怀疑。只能另辟蹊径了。”
“呵呵,敬之总是有新奇的想法的,你这个法子,我看行,别人肯定想不到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姑且一试吧。对了,过年的时候,我去老宅吃年夜饭,大家还说起明达呢。”
“哦,说我什么呢?”
“没有什么,主要还是令尊,他把你臭骂了一顿,说你现在翅膀硬了,过年都敢不回家了,呵呵呵!”
周通闻言,一头的黑线:“唉,以前我年年在家过年,他骂我没出息;现在我一年没回去,他还是骂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哈哈哈,这算不算是‘悔教儿子觅封候’了?”
青龙城,高家庄。
高芝陪着张恪再次前来拜见高卢氏。对于他们两个的关系,高卢氏眼见着经过了这么多年,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考验,却依旧没有散了,没有放弃彼此。高卢氏便已经明白到他们确实是真心的,分也分不开的了。对于自己的女儿居然不是正妻这件事,高卢氏对此其实一直还是耿耿于怀的。只不过,自己那个傻闺女,早已鬼迷心窍了,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唉,算了,由着他们吧!
高卢氏终非普通人,在接受了事实后,心态上的转变,让她在看到张恪后,态度上明显比之前见面时,亲切、热情了许多。请安后,张恪笑着送上一记马屁,道:“伯母风采更胜从前,令人欣慰啊!”
高卢氏笑道:“呵呵,老了老了,哪谈得上风采的。如今啊,老身就只盼着你们能早点生个娃儿,让我多享受几年天伦之乐了。”
高芝脸色泛红,嗔道:“母亲,您说这个干嘛呀?羞不羞人啊?”
“有什么好羞人的?都已经这样了,那还娇情个啥啊?说到孩子,我又想到红豆那小丫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张恪笑道:“豆儿如今在京城,一切安好。之前她在青龙城时,多亏了伯母的照顾。我离京前,豆儿倒是说过,想跟着我南下,看望您的。不过,我此行毕竟身负皇命,实在多有不便,只能将她留在京城了。”
高卢氏奇怪的看向他,疑惑的道:“你跟红豆……。”
张恪点了点头:“红豆是我和红红女王的女儿。”
高家母女闻言,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高芝才喃喃自语道:“难怪,我总觉得豆儿的神态,看起来那么眼熟,原来如此!”
张恪简单的和她们说了说,自己和红红的过往。高卢氏听完后,叹道:“倒是个敢作敢为的女子,虽出身番邦,却颇有些刚烈之气。最重要的是,她把红豆生下来,独自抚养,这事儿可不简单的啊。老身……,对此是感同身受的。”
张恪知道高芝的父亲过世之后,是高卢氏一边努力的撑起了高家,一边还要照顾高芝,其中的艰辛绝非其他人可以想象的。想来也是因此,她才会认同红红,并说出感同身受这样的话。
高卢氏随即便又瞥了眼高芝,道:“你啊,若是有人家红红一半的胆气,说不定老娘早就抱上孙子呢。”
正举杯喝茶的张恪,闻言“噗”的一下将那口茶水喷了出去,随即“咳咳咳”连声,脸色更是泛起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臊的,还是因为咳的?
高芝也没有想到,母亲会突然当着张恪的面,说出这等“虎狼之词”,一时之间,她也是又羞又窘,张口结舌的,却又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之,自从见过红豆后,高卢氏便上了心,没少拿“生孩子”说事儿,只不过之前毕竟只是母女间私下之语。现如今,当着张恪的面说这个,毕竟是……不一样的嘛。
张恪费力地止住咳声后,却是笑着朝高卢氏道:“伯母放心,我和高芝会努力的,争取尽快让您得偿所愿。”
高芝闻言羞中带喜,这话既是承诺也是一种表态。高卢氏自然也听出来了,她笑着点了点头,道:“唉,也不是我老人家非要逼迫你们。只是,自从见过红豆小丫头后,老身这抱孙子的念头啊,可真就一日比一日强烈了,压都压不住。每每想起当初抱着那小丫头的时候啊,这手里便感觉空落落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难受啊!”
倒是没有想到高卢氏会对红豆生出这么强的舐犊之情。果然,没有哪个长辈,会不喜欢红豆那个小丫头的。作为她的父亲,张恪自然是为此骄傲无比的。一起吃过饭后,高卢氏便将他们俩人“赶走了”。张恪自然是暗自感激涕零的,分开这么久了,他自然是很想和高芝两个人“独处”一下的。毕竟,过几天他又要出海了,时间紧迫啊!一对年轻男女,脱离了所有人后,便迫不及待的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张恪低下头,无比热烈的亲吻上高芝娇艳欲滴的朱唇。高芝同样热烈的回应着,双手用力的抱着情郎。
直吻到呼吸困难,俩人方才喘息不止的放过对方。高芝埋首在张恪的怀里,感受着他澎湃的心跳。好一会儿,高芝低声道:“张恪,你……你要了我吧,我……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张恪伸手挑起女子的俏脸,四目相对后,高芝羞涩的半眯着眼睛,却终究勇敢的没有闪躲。张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俯下身,直接将女子娇软无力,柔嫩如泥的身子抱了起来,走向了里间。
虽然来自现代社会,但本质上张恪还是比较保守的人。原本他确实是抱着要等两人成亲之后,再走到那一步的打算的。可是,老皇帝过世,做为官员,他要大婚,最好是等到三年孝期过后才比较符合礼制,也避免被人攻讦。可是,对于年纪已经不小的高芝而言,再等三年又实在是过于漫长了。毕竟这个时代,如她这般年纪的女子,还没成婚,还是比较另类的。张恪来自于现代,当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可是毕竟他们是生活在这样的时代里,大部分人就是这样看待这种事儿的。高芝已经算得上是比较有独立自主精神的女子了,她的家世背景也让她有条件稍稍“任性”一点。但要说对此全无压力,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张恪多多少少感受到了高芝所承受的这一切。所以,当高芝说出“我不想再等下去”的时候,他以实际行动回应了她。既然连高卢氏也表达出那样的态度了,自己若是再矫情的话,就实在是脑子进水了。
“高芝,委屈你了。”
“不委屈的,这都是我自己一直想要的。张恪,你来吧。”
“嗯,那你忍着点。”
“嗯,啊……,张恪,痛……。”
清风、明月、蝉鸣。高芝慵懒的躺在情郎的怀里,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和宁静。张恪偶尔出声,高芝听后“嗯、嗯”应着,其实她根本没在听他到底说了什么话,脑袋仿佛已经放弃了思考一般。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惬意到了极点,让她只想沉浸其中,再无它求。原来,这便是男欢女爱啊,早知道的话,便早一些给他了呢!滚烫的脸颊,又是一阵燥热。嗯,自己终于成为他的女人了,女子幸福的想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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