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演帝附体
这般说着，两女竟然同时起身，想要离开……
然后沈云皓直接抬手，一手一个将她们拉住。
两人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
沈云皓垂着脑袋，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什么支撑。
这时，他抬起头，眼里不知何时已经被颓唐和难过占满，开口时声音也变得沙哑不堪。
“所以……是我的错对吧？”
两女只感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是我当初太花心，不该到处招惹，不该不知收敛。今日这些是非，都是我一个人惹出来的……瑶儿生气是应该的，璃儿姐生气也是应该的，你们都没错，错的一直都是我对吧！”
烛璃的眼睛忽然睁大，宁雨瑶也微微攥紧了手指。
沈云皓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好似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之中。
“所以这一切都怪我，我对不起你们，我就该千刀万剐，孤独终老！”
“不是的！”烛璃哪还能忍得住？直接反握住他的手掌，重新坐回他旁边，眸子里也染上了一丝水光，“这怎么能怪你？当初是我……是我自己要跟你的……”
“瑶儿……也没有怪过云皓哥哥……”
宁雨瑶的声音跟着软了下来，微微倾身，用另一只手覆上他扣着她手臂的手背。“刚才是瑶儿不对，瑶儿不该拔剑的……夫君……别生气……”
沈云皓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自责。
“可看到你们这样，我的心好痛，快要裂成两半了……”
宁雨瑶：“……”
烛璃：“……”
“我知道了！”沈云皓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面上浮现出一抹坚定，“说到底，走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或许……只要我不在了，你们就不会这样了！”
说完，还不等他起身，烛璃就一把扑了上来，双臂紧紧抱住沈云皓的腰，“云皓你……你不要这样……我害怕！我不闹了，我以后都不闹了好不好……”
宁雨瑶也往前迈了半步，带着些许颤抖的两只手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夫君！都是瑶儿的错……是我太爱吃醋了，你……你责罚瑶儿好了！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沈云皓突然抬手，拉着小妮子按在自己肩头。
烛璃在左边，埋在他胸口吸着鼻子，哭唧唧的。宁雨瑶在右边，靠在他肩膀上，脑袋垂得很低，也带着满满的自责。
沈云皓将下巴抵在宁雨瑶发顶，手掌轻轻抚着烛璃背后。
心底暗暗擦了把汗。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妈的还以为天要塌了！
沈云皓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对，便只是将两人抱着不说话，气氛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察觉两人的情绪都慢慢稳定下来，这才缓缓开口。
“璃儿姐，你来帮瑶儿疗伤吧！”
闻声，两女同时一愣。
“我帮她？”
烛璃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困惑。
“她帮我？”
宁雨瑶也侧过脸来，眉梢微微挑起。
沈云皓认真道：“璃儿姐是瀚海心真正的主人，由她来操控，效果才能达到最佳。”
他顿了顿，目光从烛璃脸上移到宁雨瑶脸上，又从宁雨瑶脸上移回烛璃脸上。
“怎么？难道你们嘴上说着和解，心里还是在怨我？”
“没有没有！”烛璃立刻摇头。
“没有……”宁雨瑶也跟着摇头。
沈云皓点了点头，将两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既然都愿意，那就开始吧……”
沈云皓端正坐好，示意两人就位。
他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左右。
两女却是面面相觑。
烛璃坐在床沿没动，瞥了一眼对面的宁雨瑶，嘴角微微撇了撇。
宁雨瑶抱着锦被坐在床头，清亮的眼睛从烛璃脸上滑过，随即移向别处。
前不久还撕得你死我活，一个拔剑要同归于尽，一个叉腰咄咄逼人，现在又怎么可能毫无芥蒂地坐在一块？
也就沈云皓还坐在这。万一他不在，都不敢想两人能掐成什么样。
“行吧。”沈云皓叹了口气，摸了摸下巴。“若是你们不愿直接接触，那便以我为媒介……瀚海心与我的适配程度很高，也不会出现中间的损耗。”
“这样不如你直接——”
烛璃话音未落，被沈云皓瞪了一眼。
那眼神不重，可烛璃的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了一下，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闷闷地垂下头，手指在膝上画了个圈。
“好巴……”
宁雨瑶自然也不会抗拒沈云皓的想法，安安静静地挪了挪身子，在沈云皓左侧盘膝坐好。
烛璃见状，也磨磨蹭蹭地上了榻，在沈云皓右侧坐下，素白的裙摆铺散开来。
沈云皓盘膝坐在中间，烛璃和宁雨瑶在两边分散而坐。
三人之间留出了半尺的距离，每人都跟沈云皓单掌相对。
沈云皓的左手对着烛璃的右手，右手对着宁雨瑶的左手。
这样一来，瀚海心之力就从烛璃身上出发，流过沈云皓的身躯，来到宁雨瑶体内……
起初还一切正常。
烛璃通过瀚海心之力，附着神识，感知到了宁雨瑶体内的状况。
确实是根基有损，灵气流转时能明显感觉到阻滞和虚浮。
但也没有沈云皓说的那般夸张……就算没有瀚海心，这种伤势慢慢也能通过其他天材地宝养好，只是需要的时间会很久。
而宁雨瑶作为天之骄子，承载了广寒宫太多人的目光，也确实没办法“慢下来”，用瀚海心快速补全根基是最佳的选择。
烛璃正感应着，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和沈云皓原本在空中合掌，掌心对着掌心，指尖贴着指尖，可沈云皓的手没一会儿就不老实了。
先是小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然后是食指，最后竟是整个手从她的手背滑到手腕，沿着脉门一路往上，指尖在她小臂内侧的嫩肉上画了个小小的圈。
烛璃咽了口唾沫，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沿着胳膊划过肩头一直来到了腰侧。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对面的宁雨瑶闭着眼睛，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放任那只坏手从裙摆下沿探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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