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别自找麻烦
说实话，沈云皓最初听到“叠方块”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兀自愣了一瞬。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那三个字指的是什么勾当，只觉得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活活把自己呛死在那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旁的侍女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见他弯腰咳得面红耳赤，忙不迭地倒了杯灵茶递过来，“客官，喝点顺顺气？”
“我顺个毛啊！”
沈云皓缓了半晌才直起腰来，捂着脑门没好气地瞥了那侍女一眼，“你现在赶紧去通知你们掌柜，再不来我就走人了！交易直接作废！记清楚了，是你们没有接待我，并非我毁约！”
侍女面色微微一变，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推开了身后那扇虚掩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沈云皓望着那扇门，“妈的……这才挣了多少钱，半路就开上香槟了？以前没看错，商人没一个好东西！“
倒也没让他等太久。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那钱掌柜便衣冠整齐地从门后走了出来，鬓角的发丝虽然打理得一丝不苟，但靠近了还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
他脸上堆着标志性的职业笑容，像是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拱手作揖：“哎呀呀！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让客官久等了，实在抱歉，实在是方才有些要紧事……“
沈云皓懒得揭穿他，直接翻出灵石往柜台上一拍：“东西拿来，钱在这，验完交割。”
掌柜的见沈云皓这副干脆利落的模样，倒也识趣地不再废话，转身从身后取出一只储物袋，推到了沈云皓面前。
确认无误，沈云皓心里这才踏实了些。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离开，斟酌着开口：“在下还有一事相询。”
“客官请说！”
“我想同这龙血戟的原主人见上一面，不知掌柜可否代为传个信？”
钱掌柜闻言愣了愣，随即眉头又舒展开来：“客官稍等片刻，我去转达一下。”
他说完便转身又走进了后堂，身影消失在门帘之后。
沈云皓心里暗自思忖……这掌柜的没有一口回绝，说明那龙血戟的原主人此刻就在天宝阁之中。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钱掌柜掀帘出来，面上的笑意带着几分歉然：“抱歉啊客官，原主人不太愿意和外人见面，还望客官体谅。”
沈云皓点了点头，倒也并不意外，又追问道：“那在下还有另一个问题，这龙血戟他是从何处得来的？若是他愿意告知，在下愿意额外支付一万灵石作为酬劳。”
钱掌柜眉毛微微一挑，目光在沈云皓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转身走了回去。
这次去的时间比方才更长了些，直到帘子再次掀开，钱掌柜快步走了出来。
“此物来自云洲，天羽王朝，黑龙岭。”
沈云皓怔在了原地。
天羽王朝。
龙血戟，黑龙岭，真龙之血……
这三者之间如果当真有什么联系的话……
沈云皓沉默了好半晌，才缓缓抱了抱拳，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意味：“多谢掌柜告知。”
他从袖中取出一万灵石，放在柜台上，转身便走。
“有意思……真有意思……”
钱掌柜望着沈云皓离开的背影，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缓缓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道灰袍身影从侧门的阴影中踱步而出，朝钱掌柜拱了拱手：“钱掌柜，别来无恙。”
钱掌柜转头看去，脸上的笑意依旧，客客气气地回了一礼：“哟？韦长老，这拍卖会还没结束呢，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韦长老也不绕弯子，直接道：“老夫前来，是想同钱掌柜买一个消息。”
钱掌柜脸上的笑容一敛，摇了摇头，“韦老就莫要为难在下了，天宝阁的规矩您也清楚，那人的信息不可能透露给您的。”
韦长老面色微沉，钱掌柜拒绝得如此果断，连半句客套的转圜余地都没留，说明那一百四十七号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钱掌柜见他神色阴晴不定，忽然抬手拍了拍韦长老的肩膀，压低声音道：“韦老，作为朋友，我还是提醒你一句……那家伙背景不算大，但是一旦招惹，绝对会给裂山宗带来无尽的麻烦，区区百万灵石的过节，别给自己找麻烦。”
他说完也不等韦长老回应，转身便回了后堂。
走进房间，剥壳的侍女立刻从身后缠了上来，两条白腻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又娇又腻：“什么事啊……出去那么久……”
钱掌柜一把将侍女打横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自然是招待客人。”
侍女搂着他的脖子，眼睛眨了眨，“怎么？裂山宗那个长老又过来找你了？”
能在天宝阁待这么多年，她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花瓶。
钱掌柜嗤笑一声，“就那老头也配？天天想着从我这里套人情，又不给钱……抠门得很。”
“不是他？那还有谁……”
“当然是……另一个麻烦的小子，那老东西还想从我这儿买那人的消息？别说他裂山宗，就算是我们天宝阁，也不敢轻易得罪那位主儿。”
侍女心中猛地一惊。
能让天宝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除了暗渊对面的那些魔头之外，就只有正道七大宗的核心弟子了。
那小子竟然有如此来头？
钱掌柜见状冷冷一笑，抬手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听到人家身份不简单，心里痒了？想去自荐枕席？”
侍女立刻回过神来，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又柔又甜：“哪有的事……人家心里就只有掌柜的。”
“呵呵……”钱掌柜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就你这姿色，就算自己送上门去，人家也不见得肯要。”
“……”
侍女暗暗咬了咬牙——你瞧不上我，那你别舔着个脸吃啊，还装上了？
钱掌柜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以为我在瞎说？不怕告诉你，那江山绝色谱上，有好几位都是人家的后花园，就你……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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