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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5章 恶灵晋升


沐星揉了揉眉心。

恶灵这家伙,境界不低,胆子也大,就是嘴硬。

它从幽墟回来之后,肯定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那些神尸里残留的力量对它有吸引力,亚空间能量也能滋养它。

可它贪得太过,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往肚子里塞,不出问题才怪。

“过来。”

恶灵缩了缩脖子。

“你要干嘛?”

“帮你梳理一下。”

恶灵立刻警惕起来。

“不用!恶灵大爷自己能消化!”

沐星看了它一眼。

“你是想自己慢慢疼,还是让我帮你快点好?”

恶灵张了张嘴,最后委屈巴巴地爬了过去。

沐星把手按在它背上。

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立刻渗入恶灵体内。

恶灵浑身一颤,差点惨叫出声。

它肚子里确实乱得一塌糊涂。

神尸残留的怨念、亚空间能量的腐蚀性、不同世界规则的碎片,全搅在一起。

它之前硬撑着不吭声,其实每天都在忍受冲突带来的痛苦。

沐星一点点把这些杂乱能量剥离出来。

黑色的雾气从恶灵体内被逼出,又在篝火附近被烧成虚无。

恶灵疼得直抽抽,爪子把地面抓出几道深痕,却硬是没叫出来。

等最后一缕冲突能量被炼化,恶灵整只猫都瘫了。

它趴在篝火旁,大口喘气,毛都湿了一片。

沐星收回手。

“以后别再乱吃了。”

恶灵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知道了……”

它现在的境界已经是伪至高。

在观察者之塔里,它算是境界最高的存在之一。

只是之前因为贪吃,体内能量混乱,始终没法真正踏入至高境。

现在被沐星梳理干净,又炼化了那些无法消化的杂质,它距离至高只差最后一步。

沐星看着它。

“再稳一稳,你就能真正踏入至高。”

恶灵一下子抬起头。

“真的?”

“嗯。”

“那你以后还帮我吗?”

“看你表现喽。”

恶灵立刻来了精神,刚才那副委屈样一扫而空。

它凑到沐星身边,用脑袋蹭他的手,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沐哥!沐爷!我最尊敬的主人!以后你说往东,恶灵大爷绝不往西!”

沐星看着它。

“刚才还喊臭小子?”

恶灵干笑两声。

“那不是开玩笑嘛。”

沐星懒得拆穿它,直接伸手把它拎起来。

“正好,接下来还需要你帮忙!”

恶灵正要跑,又被沐星抓了回来。

沐星没有立刻离开第四层。

他站在希望篝火旁,看着那团不算大的火焰,又看了看周围灰暗荒凉的土地。

这里其实一直被他忽略了。

第四层原本很小,只有一片荒地,一团篝火,还有躲在篝火旁睡觉的恶灵。

外面环绕着无尽的绝望,篝火则代表着希望。

两者泾渭分明,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隔开。

恶灵对这里没什么归属感。

它向来喜欢到处跑,跟着沐星见世面,去虚空,去幽墟,去各种危险的地方捞好处。

第四层对它来说,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

有一小块陆地,有一团暖烘烘的篝火,能蜷着肚皮打滚,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沐星要的不是这样。

观察者之塔的每一层都不该只是某个存在的临时窝。

它们应该成为完整的世界,拥有自己的法则,自己的循环,自己的成长方式。

第一层已经成了肉体法则世界。

第二层变成了机械与能量法则世界。

第三层被阿蕾莎经营成了里世界宇宙。

第四层,也该动一动了。

沐星蹲下身,伸手靠近篝火。

火焰没有灼伤他,反而像认出了主人,轻轻往他掌心贴了贴。

“你一直在烧,却没人告诉你该怎么烧。”

沐星低声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抬手一挥,第四层天空中的灰暗雾气骤然翻涌。

那些原本游离在外的绝望之力被强行牵引出来,

像黑色潮水一样向篝火汇聚。恶灵吓了一跳,全身都毛都炸了。

“臭小子,你干嘛?那是无尽绝望!别乱碰!”

沐星没理它。

黑色雾气靠近篝火后,并没有把火焰压灭,反而被火焰吞了进去。

希望篝火燃烧得更旺了,火光从橙红变成淡金,又从淡金变成近乎透明的白。

恶灵瞪大眼睛。

“这……这不对吧?绝望不是应该灭火吗?”

“以前是二元对立。”

沐星指着篝火:“希望归希望,绝望归绝望,谁也不碰谁,但它们本来就不是敌人。”

恶灵愣住。

沐星继续说道:“绝望是燃料,希望是火焰。”

“希望烧完了,会留下灰烬,灰沉下去,又会变成新的燃料。”

“这样一来,希望不会凭空消失,绝望也不会永远堆积。”

恶灵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它在这层待了这么久,从来没这么想过。

在它眼里,绝望就是让人难受的东西,希望就是让人舒服的东西。

它喜欢篝火,讨厌外面的黑雾,所以干脆缩在篝火旁边,能躲就躲。

可沐星直接把两者连在了一起。

希望篝火开始吸收绝望,燃烧出更纯粹的希望之光。

光芒释放之后,残渣沉淀,重新化作精纯的绝望。

这些绝望再次被篝火吞噬,继续燃烧。

一个完整的循环出现了。

不仅如此,外界原本散乱进入第四层的希望与绝望,也被这个循环不断提纯。

纯度越高,对第四层的加成越强。

原本只是情绪层面的力量,开始向更高层次蜕变。

绝望不再是单纯的情绪。

希望也不再只是简单的温暖。

它们正在变成法则。

是沐星加速了这个过程。

他指尖划过空气,一道道银色纹路在半空中展开,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第四层笼罩进去。

希望与绝望的循环被固定下来,篝火成为循环的核心,周围的荒地则成为沉淀与再生的容器。

紧接着,第四层开始扩张。

原本小小的陆地向四周延伸,黑雾退开,又被新的法则重新梳理。

地面变得坚实,天空出现淡淡的光晕。

希望篝火不再只是一团火,而像一颗悬挂在世界中央的小型太阳。

恶灵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它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与第四层的联系,比想象中深得多。

以前它总想着往外跑,去幽墟抢神尸,去亚空间吞能量,去各种地方找好处。

它以为变强只能靠向外索取,却从没想过向内看。

第四层本来就是它的根基。

希望与绝望的循环一旦成型,它作为这一层原本的主宰,能得到的好处远超外面那些零散的神尸。

恶灵整只猫都僵住了。

“我……我本来早就该突破了?”

沐星看了它一眼。

“路早就给你铺好了,你自己不走。”

恶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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