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1章 业绩优先

看得出来，晁先生生活阅历蛮丰富的，多半凭借直觉已经认定他家那位小亲戚在外居住期间结识了一个陌生人男友，正是因为那主儿他家那位小亲戚才染上某种说不清透不明的怪病，至少，眼下他们认定那个小亲戚已经生病了。

    边沐觉著晁先生说不定有些先入为主了，真正的事因说不定还就出在那位非常上进的小师姐那儿呢。

    「那位女舍友老家是不是位于西南那边？」

    「是的，近海？近山？还是二者兼备？」

    「距离海边还有三百多公里呢，近山，要不说山沟里时不时就往外飞出几只金凤凰呢！那女孩其实只比我家小亲戚大著一岁，初中跳过一级，要不是她妈妈压著，高二就打算报考高考，听说当时他们学校也是同意了的。」

    「那是够聪明的！这位女舍友会做饭？」

    「咦？！馆主怎么猜著的？」

    「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意思是她于烹饪一道还挺精通的？」

    「确实比一般同学强一些，她俩平时几乎不去食堂吃，自己做，食堂那边最多打个好点儿的菜，买个馒头饼子什么的，听她爸爸说，那女孩相当能干的。」

    「了解了，那……过段时间，我可能得上北歧那边出个差，那我跟你家亲戚约在什么地方见个面好呢？」

    一听这话，晁先生顿时面露喜色。

    「我在家闲居了也有大半年了，正好顺道看望几位老友，馆主什么时候动身提前说一声，我来安排具体行程。」

    「好吧！时候不早了，我得回了，走之前我再约您！」

    「我让他们送送你！」

    「谢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再会！」说罢，边沐起身告辞了。

    ……

    第二天中午，快下班的时候，老蔫家媳妇独自一人不请自来。

    正好方画家这会儿正在楼上作画，出于礼貌，边沐打发小孙护士陪著她上方画家那儿先待会儿。

    终于下班了，边沐上楼跟方画家打了声招呼，陪著老蔫家媳妇下楼喝喝茶。

    老蔫家媳妇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长相气质，凤眼微细，跟小圆脸脸型多少有些不太搭，头发有些枯黄，肤色略微显黑，小时候可能营养摄入不是很均衡的样子。  

    边沐猜测，要不是因为长相方面略有瑕疵，她多半也不会甘心下嫁老蔫他们家，再有，这女的表面瞧著彬彬有礼、通情达理的，眼眸深层一直藏著几丝霸道劲儿，兴许瞧著老蔫内向老实将来她完全当家这才选择了这门婚事。

    总之，边沐对她印象不是很好。

    「老鄢没跟著一块过来呀！」说著话，边沐特意将茶几下面那盘「油岫果」翻出来摆到明面上请老蔫媳妇尝尝。

    「老乡办酒席，过去给人家上礼去了，我们人都到外地了都能把电话打过来，哪有那么凑巧，存心就是为了收钱嘛！我的意思是手机转过去300也就仁至义尽了，偏不听，说什么打小一起长大挺亲的。」

    「他为人厚道嘛！会会亲友也好，你对这边还算适应吧！」

    「挺好的！之前来过一次，行色匆匆没顾上体验，没想到，现在发展得这么好，跟国外大城市差不多了都！诶！对了，我们上其它两家分馆参观了一下，好棒的！你说……我家老鄢调到这边来的可能性大不大？」

    听到这儿，边沐不由一怔。

    「怪不得趁著参加婚宴机会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过来，原来为的是商量这事啊！」边沐心下暗忖道。

    「怎么个调法？」笑了笑，边沐问道。

    「这什么果子啊？从来没见过呢，真好吃！哪买的？」不知出于何种考虑，老蔫媳妇没正面应答，对「油岫果」倒是赞不绝口。

    「哦！本地特产，据说也是人参果的一种，对你和胎儿大有裨益，返程的时候给你们带点儿。」

    「太好了，先代我家老鄢谢谢了！工作调动的事我是这么想的……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我家老鄢太过老实了，医术方面肯定没法跟你比，但是，随便拉到任何一家三甲医院也差不到哪儿去吧！至少，比钱小通强多了吧！你是不知道，我们那种小地方烂事还贼多，我家老鄢哪懂溜须拍马那一套，可不就不招领导待见，在你手底下挣多挣少倒在其次，关键给他创造个合适的平台不就能充分展示他的才华了嘛！后来跟你们那位滕馆主聊了几次，原来……国医馆硬指标还那么多呢！我家老鄢一时半会儿的可能还真有些不大适应那种高强度的工作，所以……要不要你跟钱小通说一声，先调到『晖康』待上两年再说？」

    一听这话，边沐一时还不能反应过来。

    「你们在当地可是事业编，真要调到钱小通手底下，那可就成了民企员工了，你可想好了啊！再说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家老鄢的打算？」边沐失口问道。

    「我家老鄢你还不了解啊！有些话憋在心里能藏一年都不吭一声，肯定得由我代他挑在明处不是，本来吧，我不是不打算麻烦你的，不过……你也瞧见了，钱小通就头一天露了个面，后续直接就把我俩甩给你了，到这会儿连面儿也不露一下，这算哪门子同窗好友呐！对吧！我要是冒冒失失找到他那儿，再让他一口回绝了，我倒没什么，我家老鄢脸往哪儿搁呀！」伶牙俐齿的，她还真挺能说的。

    「这样子啊……他们那边吧，我倒是待过一段时间，薪酬确实不低，不过……业绩压力蛮大的，某种意义上讲，他们那边的商务色彩无形中平添了几分，你想想啊，就老鄢那脾气性格，他能应付得来吗？」说著话，边沐将自己当初如何被迫辞职一事简略地介绍了一番。

    「这……还这么麻烦呐！那……先在你手底下适应一两年行不？」

    「老同学了，想来就来呗，不过……我们这儿必须对收益负责的，商务色彩方面跟钱小通那儿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说老鄢过来上班就得独当一面，一年下来，除了他自己该挣的那部分钱，他还得保证我们医馆最起码的开支，你看……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说著话，边沐把老蔫媳妇请到电脑萤幕跟前，调出相关收益统计曲线资料让她简单浏览了一番。

    看罢多时，老蔫媳妇顿时就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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