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一十八章 早就开始了博弈
暮沉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高杰眨了眨眼睛。
“这次……申请人的id没有错？”
对于他的墨迹，暮沉没有不耐烦，依然淡声坚持：
“嗯，先拒绝掉，等我的指示。”
高杰得到确认后，也没再说什么，点头。
“行，我明白了。”
说着，他就低头开始操作。
暮沉随即又交待了两句，转身就往外走。
伊蕾娜正打算开忙，余光见人走得飞快，脱口道：
“喂，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大家都在忙吗！
这人是一点忙也不帮的！
暮沉头也没回，脚步不停，一句“有事”刚说完，人已经离开了数据室。
伊蕾娜低骂了句。
高杰那边也操作完毕，无视她的怒火，找她商议暮沉交待下来的事情。
才两天，他已经看出来，暮沉跟江以宁不一样，虽然两个人都擅长思考，脑子也转得快，但江以宁明显更偏向自己动手，在安排指挥上会弱些，而暮沉则正好相反，他更擅长玩弄人心。
伊蕾娜被转移了视线，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工作上。
……
就在三十六楼忙得天昏地暗的时候，“神邸”似乎也越来越平静。
不管是内网上，还是各层的走廊上，眼肉可见地看出，走动的人在变少。
好像所有人都有了走不开，又完不成的工作。
但如果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每个人的神色里都带着一丝抹不掉的警惕和防备。
只不过，这些平静，在三十六楼又传出动静后，稍稍被打破了一瞬。
“听说了吗？三十六楼又遣散一批人，江以宁打算做什么？”
“也不算遣散吧？据说只是暂时把人分拨到贾斯汀和海登手里而已，这两个人明面上不也是江以宁的人？”
“这么说你自己信吗？明面上加入了，但这两个人加入后，几乎没跟江以宁正经交流过几次，基本连三十六楼都很入去，分得太清楚了。”
“前天几江以宁不是从奥克兰那边领了几个人回去么？这几天好像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都是奥克兰的人，海登跟贾斯汀应该还算是江以宁的人。”
“别说，后来的那几个人，还是霍华德先生的人带路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很难听到三十六楼的直接消息了，即便是传出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都得猜。”
“楼上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江以宁有点像里斯？我是说能力，能把自己信息保护得这么好的，除了里斯，就没有别人了吧？奥克兰都做不到。”
“里斯也安静得可怕，自从前两天签了行政命令，被代理人强行压下后，他就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人觉得奇怪吗？”
“就是太奇怪，才没人敢说，这里也少说几句，省得太冒头被盯上。”
“总觉得好像准备发生什么。”
本来就是断断续续，不多的讨论，在这句话出来后，讨论就停了。
“神邸”内的空气变更安静。
这份安静一直持续到当天的深夜。
集团那边传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几天前才压过里斯·霍华德发布的行政命令的代理人，洛基·霍华德，从集团回庄园的时候，半路发生了严重车祸。
人目前生死不明。
看到消息的人，几乎都没有怀疑，一致认为是里斯·霍华德动手了。
没有人觉得意外，甚至都觉得，这意外来得有点晚了。
伊蕾娜挂掉电话，立即将消息转达给了其他人。
“生死不明。”伊蕾娜看了暮沉一眼，“大概率他还有生还的可能性，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暮沉没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
“下午让你查的事，现在查得怎么样？”
伊蕾娜有些不耐，但还是回了他的话：
“差不多了，你可以先看，接下来再给我一个小时就行。”
“行。”
说着，他真就去调动资料。
伊蕾娜“喂”了一声。
“你还没有回我的问题！”
“不着急，等里斯·霍华德做完确认再说。”
伊蕾娜一愣。
“你觉得这个生死不明是从里斯那里传出来的？”
说完，她也反应过来。
如果是洛基这边，父亲肯定不会让消息流窜得那么快。
毕竟，这是儿子在打父亲的脸，他必段做出回应。
想要好好“回应”，肯定需要时间。
父亲会把消息压到做好准备，才会放出来。
现在的消息几乎就是伴随着车祸消息一起流出。
但里斯——
想到这里，伊蕾娜猛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消息是你放的吧？！你连里斯那边都按插了人？！”
暮沉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可能？你难道不知道他手里都是什么人么？”
伊蕾娜顿住，随即，有些不以为地撇了撇嘴。
“怎么不可能？我不是倒戈了吗？”
就算大家都是从同一场实验里出来，也不代表就是一条心。
看她就知道。
“你是个意外。”暮沉淡淡点评，“里斯·霍华德没把你当成‘夏娃’，才让你有失落感，如果你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兄弟上，那就是另一个结果。”
伊蕾娜：“……”
不是，话题怎么好像歪了？
这个人是不是在暗搓搓骂她恋爱脑？
没等她吐槽完，暮沉又道：
“何况，他主要使用的人，也不是你这种的。”
伊蕾娜皱了皱眉。
“你是说，他已经在动用那些数字人？只是对付洛基·霍华德而已，根本——”
暮沉打断她。
“不，是在对付我。”
伊蕾娜眉心跳了跳。
就见眼前这个男人自信又自傲地说道：
“从我踏进‘神邸’那一刻起，他一切部署对付的人，都是我。”
伊蕾娜想骂他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里斯明明就是在对付父亲——
但是，父亲已经不在霍华德庄园，而里斯的笔动却全在“神邸”
和霍华德集团之间，明显就是围绕着暮沉转。
他在对付暮沉。
暮沉猜到他，他也在猜暮沉。
这两个人早就开始了博弈。
现在就是行动浮出水面，让大家看到而已。
他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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