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0章 第四根钉子
唐天回到天剑神域，屁股还没坐热，云皓那边就传来了西边的最新消息。
无天和龙刀神皇到了西边聚集点，摸底摸了三天，孙先生果然还在。
这人，比铁先生和老郑都会装。
平时在聚集点里支了个茶摊，天天给人免费添茶倒水，谁家有个难处他都帮衬一把。
散修们提起孙先生，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可无天蹲了三天，发现这茶摊有个规矩。
每到傍晚收摊前半个时辰，孙先生准会消失一阵。
跟了两次，都跟丢了。
“跟丢了？”
唐天眉头一挑。
“对，无天说这老东西脚底下有古怪，拐进巷子就不见影了，连能量波动都没留下。”
云皓站在案前，把无天传回来的玉简递过去。
唐天接过玉简，扫了一遍。
无天把孙先生茶摊的位置，每天消失的时间段，还有跟丢的那两条巷子，都标得清清楚楚。
“跟丢的地方，有标记吗？”
唐天开口问道。
“标了，两条巷子挨着，都在聚集点西侧边缘。一边靠着一片废弃矿洞，另一边是几间空置的旧屋。”
云皓如实说。
“让无天别跟了，盯着茶摊就行。他越跟，那个孙先生越警觉。”
唐天放下玉简，淡然道。
“那怎么查？”
云皓有点不解。
“从矿洞查，一个在聚集点里混了两百多年的人，不可能没个藏东西的地方。矿洞那一片是死角，平时没人去，最适合做暗点。”
唐天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那我去一趟？”
云皓问。
“不用，我亲自去。顺便把正北第四个人的事，一起摸了。”
唐天站起身。
“正北那边一点线索没有，怎么摸？”
云皓追着问了一句。
“老郑不是给了匣子吗，里面有几枚传讯玉简。让紫君拆一枚，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挖出联络方式。剩下的，等见了孙先生再说。”
唐天朝殿外走去。
云皓跟在后面，心里还是犯嘀咕，正北那么大一片，连个方向都没有，总不能瞎转悠。
……
当天下午，唐天把老郑的木匣子送到造化殿。
商紫君挑了一枚传讯玉简拆开，花了大半天工夫，从玉简底层的残留阵纹里扒出了一道联络频率。
“这频率跟铁先生用的不一样，更隐蔽。玉简里只留下最后一次通讯的残痕，对方那边回了一个方位标记，正好在正北偏东，离混沌海边缘大约三天航程。”
商紫君把反推出来的坐标，递给唐天。
“跟无天那边对上了。西边先放一放，我直接去正北。”
唐天看了一眼坐标，转身就走。
“等等。”
商紫君叫住他，“这频率有个特性，接收方每次通讯结束都会自动偏移频率，下一次再用得重新抓。你最好一次就把人按住，别给第二次机会。”
“知道了。”
唐天点了点头。
……
第二天天没亮，潜行舰升空，直奔正北偏东方向。
这回唐天没带太多人，云皓、胖子小风、加一个霸刀。
霸刀伤早好了，天天在剑宫练刀，听说要出门，就上了舰。
“尊上，这回打谁？”
霸刀站在舰首，问得干脆。
“找个藏了两百多年的老钉子。”
唐天靠在座椅上。
“老钉子？比铁先生还老？”
胖子小风凑上来。
“铁先生是明面上的，这位是暗的。老郑说这人藏得比他们仨都深，连铁先生都不知道他存在。”
唐天把老郑册子里的话说了一遍。
“好家伙，一个铁先生闹出多少事，再来个更深的，得费多少手脚。”
胖子小风听完直咧嘴。
“费手脚不怕，就怕他不露头。露头了，就能按。”
唐天闭上眼不再说话。
……
航程走了两天半，潜行舰在一处灰蒙蒙的星域停下。
这片区域比正东那边更荒，连碎星带都少，虚空中飘着一层薄薄的灰雾，望过去跟一潭死水似的。
“坐标就在雾区里面。”
云皓把探测阵盘举起来扫了一遍，阵盘跳得厉害，但勉强能看出雾区深处有能量反应。
唐天带着三人步行进去。
雾区走了不到一炷香，前方出现了一座悬浮的灰白色石台。
石台不大，比一间屋子大不了多少，表面打磨得很光滑。
台子上摆着一张旧茶桌，两把凳子。
茶桌后面坐着一个瘦小老头，头顶秃了一大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
桌角放着一只小茶炉，炉上坐着一把铜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老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来了，坐。茶，刚沏好。”
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老街坊。
唐天没坐，站在茶桌三步外看着他。
“正北的第四根钉子，是你？”
“钉子不钉子的，说得多难听。我就是个卖茶的。”
老头提起铜壶，往两只杯子里倒茶。
“铁先生、老郑、孙先生，你跟他们一样，都是两百多年前被同一个人放在混沌海边缘的。他们仨各管一个方向，你管正北。”
唐天没跟他兜圈子。
“老郑嘴巴不严啊，什么都往外吐。”
老头放下铜壶，脸上没多少意外。
“你叫什么？”
“叫我老康就成。这片地方没人认识我，连铁先生都不知道我在这。”
老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在正北待了两百多年，都做了什么？”
唐天往前走了半步。
“没做什么，铁先生在外面蹦跶，老郑在南部蹲着，孙先生在西部装好人，我就在正北看着。不露面，不掺和，不问事。教我们的人给的任务，就是让我把正北这条线守好，别断了。”
老康说得很坦然。
“守什么线？”
唐天眉头微挑，追问道。
“正北是混沌海边缘最薄的一处，能量脉络从这里往外走，贴着外围散修聚集点绕一圈。教我们的人说，只要这条线不断，他在外面布的东西就还能用。”
老康伸手指了指雾区外面。
“也就是说，你这两百多年，一直在盯着正北的能量脉络。”
唐天心里已经有数了。
“对，我隔几天就出来看一眼，有变化就记下来。前阵子你们在正北方向拆了接收阵盘，我记了。后来又在正东抓了镜使和镜，我也记了。”
老康放下茶杯。
“你记这些东西，传给谁？”
唐天盯着他。
(https://www.lewennwx.cc/2818/2818639/3972062.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