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好用就使劲用
第918章 好用就使劲用
新圣爱德华医院,一间连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也找不到的地下室,就是阿米库斯·卡罗所在之地。
「史密斯,你要杀便杀,我是不会出卖黑魔王的,别再浪费时间了!」
阿米库斯被固定在一张病床上,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色厉内荏地叫喊著。
他此刻内心很慌,现在食死徒内部分成了支持查尔斯、支持贝拉特里克斯的孩子和都不支持这几个派系,自己和妹妹都觉得不如支持贝拉特里克斯的孩子,从小对其施加影响,关系会更好。
这本是很隐蔽的事,现在他没有被送给魔法部,而是被私下关在这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件事情泄露了。
下场如何,他不敢想。
查尔斯坐在病床前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拿著一瓶快乐水,他冷笑著说:「嘿嘿,阿米库斯·卡罗,你继续闹吧,因为一会儿你就闹不起来了,会方便我做些更愉快的事。」
「卡罗,这地方是经我特别设计,没有人可以找到你。」
「所以,我便有很长的时间。」
「Music.
查尔斯打了个响指。
「噔噔噔————」
一轮强劲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很旧的歌。
而更在此刻,四个人影在查尔斯的身后出现。
阿米库斯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这首歌,但一种古怪的感觉突然出现,鸡皮立即布满全身,而冷汗更是狂飙。
前来的四个人,究竟是什么高手?
但他看不清那四个人的相貌,只知道他们都穿著白大褂。
「哇哇哇哇————」
阿米库斯大叫起来,从小听说麻瓜的医生会把人切开,看著这四个人,比面对十亿个黑魔王更为恐怖。
查尔斯喝了一口快乐水,笑著说:「在这个世纪,医学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我想让你为医学作出一些贡献,所以我找了四位最出名的医学家。」
「你可别小看他们啊,他们在医学中的地位,相当于邓布利多在魔法界般崇高。」
「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他们独门绝招,斗志和好奇心更是技惊四座,秘密武器更给你意外的惊喜呀,哈哈哈哈哈————」
地下室门外站著两人。
「黑魔王,救我啊!」
忒修斯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返回刚才的会客室。
两位老人沉默片刻,忒修斯先开口。
「让我把话挑明。」忒修斯的声音有些冰冷,「是你把他教坏成这样的吗,格林德沃?」
「热衷于把活人——哪怕是食死徒——绑起来,进行某种实验?」
「这听著可不像正经治疗师该干的,倒有点像某些黑巫师才会感兴趣的实验。」
格林德沃轻轻吹了吹茶杯里冒出的热气,喝了一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斯卡曼德先生,你还是这么直接,也这么局限在你那本傲罗手册的黑白二分法里。」他放下茶杯,「咱们聊聊进步,怎么样?」
「或者更具体点,巫师医学的进步」
」
忒修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几个世纪了,」格林德沃继续说,语气变得像在演讲台上,带著诱惑,「我们的治疗师,能接好断骨,能消掉大部分诅咒的表面效果,能缓解症状。」
「这很好。」
「但对于人体最深处的奥秘,他们多半并没有搞明白。」
「例如哑炮,从来没有搞明白过为甚会有哑炮。」
忒修斯面无表情地喝著茶,他不会轻易被格林德沃说服,但目前为止说的这些没有明显的漏洞。
格林德沃直视忒修斯的双眼,继续说:「麻瓜,尽管他们个体脆弱,感觉不到魔力,但他们在理解物质世界的「躯体」上,走了条完全不同的路。」
「他们用工具延伸感官,用数学描述规律,用数据建模型。」
「他们用各种方法,观察、测量、记录。」
「查尔斯做的,」格林德沃指了指地下室,意指查尔斯他们现在,「不过是试著把巫师和麻瓜的两条路合并在一起。」
忒修斯没立刻反驳,喝了一口茶后说:「这听著挺美,格林德沃。」
「可手段呢,界限呢?」
「今天是个罪有应得的食死徒,明天会不会就是个自愿」的穷光蛋?」
「或者一个「被同意」的哑炮?」
「啊,伦理问题,总是这么棘手。」格林德沃靠回沙发背,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样儿,「所以我们需要规矩,需要监督,需要像你这样疑心病重的前傲罗坐这儿盯著。」
他顿了顿,忽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说道:「说到手术和检查————知道吗,连阿不思都接受了麻瓜的全面体检。」
忒修斯猛地抬眼,惊讶地问:「邓布利多教授?」
「对,挺久以前的事了。」格林德沃说得轻松,像在聊天气,「结果挺有趣。」
「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因为常年大量吃甜食,他体检报告显示,血脂、血压和血糖指数,都处于一个值得严重关切」的水平,三样都高到一个很危险的水平。」
忒修斯愣住了。
格林德沃语气里带了丝嘲讽,还有一丝愤怒,说道:「圣芒戈的治疗师们用诊断咒语给他查过无数次,只会说校长阁下魔力磅礴,身体硬朗,只是有些年纪带来的自然损耗」。」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血管里淌的脂肪含量,也根本不知道胰腺是有什么作用,要是累坏了会导致什么后果。」
他很快又变严肃,说道:「可现在我们知道了。」
「基于那些精确的、冷冰冰的数字,我们给阿不思定了套调整饮食和温和运动的方案。」
「如果不干预,照麻瓜的疾病发展模型推测,查尔斯说阿不思很有可能在1997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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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们没和阿不思说,这只是猜测。」
「查尔斯说尼可·勒梅送给阿不思一件宝贝,能够强身健体。」
「但是,阿不思的身体机能原本处于一个平衡,但这件物品的加入扰乱了他的身体,虽然一些方面变得健康,但另一方面的平衡被打破。」
「阿不思的心脏现在很健康,就和小伙子一样。」
「但是,他的血管没有跟上,还是老人的血管。」
「你玩过麻瓜的枪,应该知道,枪管破损的时候开枪会是什么后果。」
忒修斯的表情极为严肃,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人自然见过枪枝炸膛。
「血管会被血压冲破,」他沉声说,「如果出血的地方在大脑,没有能得到及时救治,会很快死亡。」
一想到邓布利多突然脑血管破裂,倒地抽搐,最后在治疗师的束手无措中死亡,忒修斯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格林德沃直视著忒修斯变得有点复杂的眼睛,认真地说:「所以,斯卡曼德先生,你还在怀疑这种实验的价值吗?」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忒修斯脸上的严厉,渐渐被一种深思和难以置信取代。
邓布利多,那个总是显得深不可测、好像永远不会被时光击败的邓布利多,居然也有这种属于凡人的健康隐患?
而且是用麻瓜的办法查出来的?
格林德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却笑了起来。
忒修斯·斯卡曼德虽然在与麻瓜接触上属于开明的那部分,但具体到某一个领域,和很多巫师一样因为不了解而潜意识中有隔阂。
格林德沃这段时间游说那些顽固分子,用邓布利多的案例,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连忒修斯这种死板的人都能因此开始改变观念,说明这一套是真的好用。
接下来还有很多人要说服,格林德沃现在信心十足,只要能有邓布利多用,那就战无不胜。
查尔斯这时候回到会客室的。
他对屋里两人点点头,然后看向忒修斯,说道:「斯卡曼德先生,不知有没有荣幸请您共进晚餐?」
「医院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法国厨子,大厨手艺相当了得。」
「我想,咱们可以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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