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该死的重力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被十代击退的Darkness即将遣返回到里侧世界去、谋划在未来要如何再向表侧的人类世界发起反攻。
祂存在的本质,是因为人类文明的发展中、物质超越了精神的进步而诞生,进而触发了对星球上文明的“试炼装置”。
将其击退,只代表着“试炼装置”本身被打退、却不代表着人类文明发展的参差被填平补齐了。
欠下债务而被放高利贷的混混找上门来,就算是把混混打跑、也不代表那份债务就消失了。
在决斗怪兽中类比的话,就是因为连锁对方魔法陷阱卡的发动而发动【旋风】,就算是破坏了对方的卡片、但卡的效果还会正常处理下去——除非你用的卡组其实是【绚岚】。
所以,就像是过去以“奥利哈刚神”利维坦的身份出现在达姿身边、以羊头骷髅恶魔的姿态与法尼·瓦伦泰达成交易而显现于表侧世界一般,在遥远的未来,Darkness或许会找到又一个能利用的人类而再次降临。
做到这一点的难度,并不是很高。实际上、就连十代所消灭的也仅仅只是祂与法尼·瓦伦泰“交易”后而得到的一个临时的躯体罢了,在这个世界上祂还有好多份力量残存着。
不过,十代与祂的决斗虽然没能斩草除根、却还是对Darkness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证据就是除了被十代亲手击败的个体外、Darkness残留在表侧世界的力量也被波及而衰退溃散。
决斗结束不过数秒,留在表侧世界的、几乎就只剩下的最后两个,分别是天上院吹雪所持有的面具“Darkness”,以及——
(我变弱了、是因为琪琪吗.jpg)
“咳咳——!”佐尔坦捂着嘴咳嗽两声,诧异地自言自语道,“Darkness的力量变弱了......是祂被人击败了吗?”
“但是、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拿到了更强的东西——这个具备引导世界命运、蕴含无尽力量的‘次元奇点’!”
手上捏着个不甚起眼的球体,佐尔坦·亚卡年将其举过头顶、端详着。
而在他的对面,隼人则是踩着海马巨蛋内设置的“反重力踏板”来到了佐尔坦附近。
“虽然不是第一次使用,但是这很海马科技。”瞥了眼脚下的踏板,隼人迈出一步,面前的空气里显现出一条通路、让踏板与佐尔坦所在的高台连接起来。
(无支撑全透明悬浮平台,跟魔法没什么区别的海马科技)
而看着隼人踏上了高台、与自己同处一个高度,佐尔坦的嘴角勾起:“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居然有与决斗王你站在相同高度的机会。”
“不过,这也意味着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哦。”
说着、佐尔坦打了个响指,从他手上的“次元奇点”内忽然涌出一股黑紫色的能量流、径直击中了隼人身后的那块踏板,将其毁掉。
隼人侧着头,能量流近在眼前,如果他不躲的话刚刚的攻击就会命中自己,但看样子佐尔坦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这样的攻击是打不中自己的、所以真正的目标就只是自己身后的踏板。
“所以那就是法尼·瓦伦泰心心念念所谋划的东西?倒是有点唬人。”隼人瞥了眼近在咫尺的能量流、看着其渐渐收缩变细然后消失,有些好奇,“如果打中了人体会怎样?”
佐尔坦也是有问必答,从容地向隼人介绍道:“这个嘛,你也是知道的,我才刚拿到这东西没多久、都没什么机会去具体试验。不过法尼·瓦伦泰手下的研究员们预测,这东西说不定能当可重复使用的核弹头使用哦。”
“毕竟它的本质,就是2001年时那些在这里闹出不小动静的‘New-Type’们身上消失的‘普拉纳’能力的集合,以及屡次在这里开启的次元之门的叠加,最后还要再加上存在次元彼端的力量。”
“说它是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量源可毫不为过,要类比的话、就是天上的太阳吧?只是擦着碰着,估计就能将你在一瞬间歼灭。”
把“次元奇点”的本体——一个小球握在手中,佐尔坦狂妄地大笑起来:“已经没有畏惧如太阳般至高至上的你的必要了,小林隼人,因为......”
“太阳之能正握于我手!”
“真过分,拿到了那样不得了的东西,却还是满脑子杀了我的想法吗?”隼人丝毫没有生命被威胁到的紧迫感,“明明是无尽能源欸~”
“那可真是抱歉了,小林隼人,‘我要成为小林隼人’,如今的我可是被强加了这样的命运、为此而生的事物呢。”捂着自己的胸口,佐尔坦狞笑着,“我可没有发挥自我意识的余裕,只是个容器罢了。”
“没错,仅仅是个容器——承载着的、想要将你从这个世界上除去的憎恨已经满溢而出的‘容器’!”
“就当是有来有回的‘一报还一报’如何?你之前可是‘杀掉’了我一次呢,现在也让我来把你杀了吧、小林隼人!”
说着,佐尔坦根本不打算征求隼人的回答,手上的球体中再次涌出一道黑紫色的能量流。在向隼人这边袭来的同时,似乎是为了避免像先前那样被隼人轻易看穿移动轨迹、那道能量流还分裂开了铺成了密集的激光网!
然而,隼人这边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躲不开那他干脆就不躲了,直接招来一柄【光之圣剑-丹内尔】向前刺出,精准击中了激光的交汇点将其格挡开来、偏转向另一边。
看了眼偏斜出去的光束在海马巨蛋内开出一个大洞,又看了看手上那柄只挡下一击却已经支离破碎、仿佛再碰一下就要崩毁的圣剑,隼人吹了个口哨:“哇哦,破坏力倒确实不低。”
“不过,那东西的力量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吗?虽然确实有塞拉、迪瓦他们这些‘普拉纳’的气息在里面,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像是被污染了一样?”
似乎是在犹豫用什么来打比方更合适,隼人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对了,就像是沾了太多番茄酱的薯条一样。虽然还是能尝出土豆和盐的味道、但基本都被番茄酱给盖了过去——我在刚才的攻击力、只能感受到来自于你的破坏欲望呢,佐尔坦·亚卡年。”
“啧、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你说那些谁懂啊!”佐尔坦不满地抱怨道,“我可是说得很清楚了,现在的我就是‘容器’。”
隼人闻言、这才又看了眼佐尔坦手上的“次元奇点”,“原来如此,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容器’呢。”
“佐尔坦·亚卡年是容器”,这句话说的不仅是他承载了来自法尼·瓦伦泰的恶意、为了对方的欲求而被迫植入了来自隼人的基因而成为后天的“强化人”,更是说的对方手上的“次元奇点”。
那里面的力量确实如佐尔坦所言,但将那些力量收容起来的却是佐尔坦的意志,更具体的说——是被那些力量给“空想具现化”了的佐尔坦的恶意本身。
意志化作容器、成为“次元奇点”存在的媒介,但同时存放内部的力量往外释放时却要穿过那层容器,这就使得本该“无色”的力量被后天染上了他人的意志。
(前几年外国真有人拿痰盂当果篮、放面包甚至盛水喝)
“——简直就像是拿一个痰盂去装酒水一样恶心呢。”
“虽然理解你的意思,但那可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用那么恶心的比喻。真敢把那样的话说出口啊,小林隼人,知道那样伤人的话——可是间接地把我也一起骂了!”
佐尔坦的表情扭曲,在他看来被后天改造为“强化人”的自己、可不就跟手上的“次元奇点”一样吗?
自己被强加了法尼·瓦伦泰的恶意,然后自己承载的恶意又将“次元奇点”的力量污染......
“你说将这份力量用在造福人类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份力量已经只剩下了破坏这一个用途。”
佐尔坦一挥手,接连又有数道能量流从“次元奇点”内涌出、里面的力量仿佛用之不竭、根本没有半点的衰弱与迟缓,依旧充盈无比。
“而且,不仅是‘不能’,我也‘不想’那样做,因为我只是个‘容器’呢!染上了被注入其中的漆黑思想的颜色,你还指望我跟你一样Kira☆Kira吗、决斗王!”
“啧,是重力吗?那东西总能把人的心灵给拉到地下啊。”看着大吵大闹的佐尔坦,隼人皱起眉,“但是——有一点别搞错了啊,那种力量还不足以支撑你为所欲为!”
“神威烈焰加农炮!”
比起出招连个帅气的名称都没有的佐尔坦、隼人这边挥手时喊话的气势可就足上太多,而气势更足的是在他的身后显现的金色神鸟,汹涌的太阳之火扑下、将佐尔坦的攻击完全挡下!
——不过,也只是势均力敌,这个结果让隼人也稍有些意外,【拉】的力量居然也没法占据上风?佐尔坦拿到的东西的强度还能再往上高估一些啊。
而见自己的攻击没能奏效,佐尔坦看了眼居高临下的【拉的翼神龙】,觉得刚刚自己没能占据上风、多半是对方利用了高打低的重力势能,有些不爽:“啧、这该死的重力!”
“为什么不肯老实去死、小林隼人!贬低我是粪土的话,那么就是你啊、是你这样的存在造就了我这般‘容器’诞生!”
“你根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知道的话、谁都会想要效仿、成为你那样的‘New-Type’!”
隼人皱起眉,看着佐尔坦的攻击变得无比激进、甚至不再在意脚下的平台是否会被破坏,他也不得不移动了起来,避开被击碎而向下方坠去的位置。
同时,他说道:“比他人更强、比他人走得更前、比他人爬得更高,我做到这一切依靠的可都是自己,仅凭你那痴愚一样的三言两语、就别妄想将我的存在也给否定了。”
“更强、更强、更高吗?这就是你的黑暗啊,小林隼人!”佐尔坦见迟迟拿不下隼人,咬着牙道,“你的存在,就是人类的梦想、人类的愿望以及人类的报应!”
“比他人更强引发的‘竞争’、比他人更前招来的‘嫉妒’、比他人更高导致的‘憎恨’,这些东西可是会冲昏人的头脑,然后人类将会被自己创造的黑暗所吞噬、并走向灭亡!”
“人类毁灭与否、还轮不到你来说!”
而趁着佐尔坦发泄情绪,隼人趁机踢出了手上的残剑、让其激射而出直取佐尔坦的项上人头,可惜的是他不会一手醉剑、远程操控飞行轨迹,空中的残剑被佐尔坦操纵激光击碎。
“怎么,你难道要否认我的观点吗?”捂着自己的胸口、佐尔坦笑着流下一滴眼泪,“人类的妒忌和憎恨直到今天还在不断制造悲剧呢,只要有憎恨和妒忌、战争也不会停下!”
“多说无益啊小林隼人!看样子纯粹的战斗是没法让我将你杀死了,倒也合我心意,因为怎能让你那么轻易地死掉?”
紫红色的力量在佐尔坦的头顶上汇聚,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黑红色的立方体、与当初蓝神试图开启的通往次元暗面之门高度相似。
“跟我决斗、小林隼人!否则的话我就开启这扇‘最后的门’!”威胁着隼人,佐尔坦向隼人提出决斗,“要试试吗,或许你能在我将其启动前干掉我?”
“又或者是转身逃跑?说不定你只要逃得足够远、就不用陪着这个充满无尽欲望的世界一起走向终点了!”
佐尔坦的话、隼人只当他是在放屁。
别看当初“次元暗面”事件时、迪瓦——也就是蓝神——开启的次元暗面之门最后也只是吞了点海马巨蛋内的混凝土和投影装置就被关闭,但那东西的实际破坏力根本没那么简单。
夏迪他们那些“普拉纳”最初谋划的“次元上升”目标是开启能让具备特定才能的人去往更高次元的“次元领域”,但因为“憎恨”之类负面情绪的污染而反转出的“次元暗面”却是无差别吞噬一切的力量。
其不依赖任何的后天供能,会随着时间流逝不断扩张影响范围,隼人觉得自己要是真放着这东西不管的话、说不定其会扩张到影响全世界的程度。
“我可没有拒绝决斗的理由,尤其是在对手败给我过还不服输的情况下。不过为了避免你搞错什么、姑且让我纠正一点。”
将卡组插入槽中展开决斗盘,隼人声明道,“这场决斗,你才是挑战者。”
“服输?很遗憾,我的宗旨是被击倒三次之前绝不放弃呢。”佐尔坦的嘴角勾起,“这次,我会拿出截然不同的、我真正的力量,将你打倒!”
“只要将真货杀掉、那么即使是赝品与容器、也能重新获得自我!”
“Duel!”X2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
【佐尔坦·亚卡年:4000LP,手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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