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或许是爱上的征兆

简单来说，磨了。

这样虽然确实非常应该大概也许，不太好。

但是程体操经历这些起起伏伏之后，也需要找点刺激的事情，让自己的注意力能够转移，或者集中到另一件事。

期间的过程不必说，其实也没有多浪漫。程体操的幻想对象，也不是王太卡。甚至不是一个真实的人。

程体操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内心就有一个虚构的幻想对象。有点类似《爱情公寓》里面的那种说法，是内心依靠的一个虚构人物。这样的人物甚至并不完美，甚至并不是人。

而程体操很小就到了韩国，然后感受到了梦想和现实的差距，当然日子过的其实挺惨的。所以那个时候那种形象逐渐凝视。

那是一个走中性风的帅女孩，假小子。

程体操可以和这个好朋友说出少女最曲折的心事，这个时候就是闺蜜。

也可以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让这个朋友站出来保护自己，这个时候就是自己的靠山。

还可以在自己孤零零的时候，打扮的帅气，和自己一起玩，假装是情侣，让无数人羡慕。那些讨厌的人，也以为是她是男生，然后疯狂追求，但是她只偏爱自己。这个时候，就是面子和安全感。

当然，虽然是女孩，但还是有男孩子的那一面。所以等到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幻想时，对方也能提供，并且好好配合。这个时候，是......额，这个，额，勉强算是充气娃娃吧！

总之，就是一个万能的角色。不仅仅局限于那种小事。

但是！虽然幻想出来的角色是假小子，帅女孩，可这并不意味着程体操是一个同。

因为这完全是两码事。

程体操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完美解决自己全部需求的精神寄托，女孩的身份会更方便。因为程体操并不了解男孩到底什么样。她自己都只是一个女孩而已。

人只要感受过孤独，就明白那是一种什么心境。

习惯成自然，程体操昨天也是这么幻想着。当然也没有什么和幻想对象告别的恶俗煽情桥段。

简单来说，更像是七年之痒，相看两厌。

忽然之间，就觉得没意思了。虽然程体操还是完成了欲望的答案，可印象中原本生动的幻想对象，忽然变得空洞苍白，显得毫无生机，而且无聊。

人生真正的长大，或许都是这样后知后觉。此时的程体操并不知道，这一次是自己最后一次主动想起这个角色，并且以此索取慰藉。

此后的很多年里，这个角色就像是沉入记忆深处的杂草，再也没有涌起波澜。

直到往后的第十三年，那个时候的程体操，才在某一个无聊的日子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还这么幻想过一个角色。

然后荒唐一笑，不再多想。

因为那个时候的程体操，早已经有了真正踏实可靠的安全感。

不过时间还是要回到此时此刻。

从幻想到梦境，中间似乎没有什么过渡。

程体操精疲力尽，昏昏沉沉。只是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

倒不是因为床不舒服，也不是因为换了环境认床。只是程体操躺在客房的床上，像是走马灯一样，翻来覆去的浮现昨天晚上的画面。自己拉着王太卡的胳膊撒娇，嘴里念着“大叔你最好了”这样羞耻的话，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还扭了两下。

当时做这些事的时候，程体操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自己能留下来，什么都行。

现在静下来回想，羞耻感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程体操总在半梦半醒，翻来覆去。

程体操以前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做这种事。从前王太卡要是敢让她这么求他，她大概会直接摔门走人，甚至临走前还要踹一脚门框。

可现在程体操不但做了，还做得很自然，好像那些事本来就该是她的本能反应。

倒不是说程体操还高傲的认为，王太卡没资格让自己变成这样。现在的程体操真正担心的，其实是一个更让她不安的念头。

王太卡会不会觉得她变廉价了？

虽然其中有无数的转折，但如果都删掉，看起来就是一个俗套的前倨后恭的故事。

程体操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件事，然后做了一个梦。

梦里程体操又回到了昨晚那个场合，她拉着王太卡的胳膊，嘴里念着那些软绵绵的话，撒娇卖萌。

但这一次，王太卡坐在沙发上看她却没有笑，只是用一种很平淡，甚至带着一点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梦里的王太卡说。

程体操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随后场景变成了巨大的舞台，四周有很多很多人在围观。梦里的王太卡露出变态的笑容，开始让程体操做出更羞耻的动作，说更卑微的话。

梦里的人是没有反抗之力的，完全跟着剧情走。于是程体操就在梦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王太卡各种命令，做出了各种羞耻，甚至是犯贱的事情。

“哈哈哈，程体操，你就是我的小狗狗，知道了吧！以后乖乖听话，要不然主人就......”

然后程体操就吓醒了，一身的汗。

“呼，呼！”

程体操大口呼吸，心跳加快。

窗外天刚蒙蒙亮，程体操捂着胸口，心跳的脉动都能被触摸到，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她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慢平复下来。

这个梦的真实感太强了，强到程体操坐在床边愣了好一会儿，才确认那确实是梦。

但是！这个梦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虽然王太卡并没有对程体操做过这些事，但是程体操知道，以王太卡的人性，他绝对做得出来！

“大叔啊......”

程体操发了会儿呆，想起刚才的梦，又想起另一件事。

这件事程体操一直没跟王太卡提过。她回国之后的某一段时间，有人追过她。其实也不算正式的恋爱，就是见了几次面，吃了两顿饭，对方牵过她的手，她在某个瞬间没有抽回来。后来她觉得没意思，就没再联系了。

那段关系淡得像一杯兑了太多水的柠檬茶，几乎没什么味道。但程体操知道自己有过这么一段。虽然只是牵过手，什么都没发生，可她还是不确定王太卡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当然了，其实王太卡早就知道了。甚至是从头到尾全都知道。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觉得没必要。

其实真的很荒唐。因为王太卡自己身边的关系都乱成那样了，可程体操却在担心王太卡知道自己的事情会不开心。

程体操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不过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发疯，或许就是爱上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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