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高维世界
混沌圣殿，联盟成立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
李悠站在圣殿顶层的观星台上，手中托着暗淡的原初之心。
水晶中的林安虚影依旧沉睡，但气息比三个月前稳定了一些。
“父亲。”
李源走上观星台，“联盟各部已经开始运转。”
“时间军团和空间军团联手，正在搜索通往高维世界的通道。”
“生命军团在研究连接之力的应用，已经有一些初步成果。”
“很好。”
李悠点头，“暗蚀和光耀呢？”
“它们还在融合状态。”
李源回答，“暗蚀说，它们正在消化真理留下的逻辑碎片，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分离。”
李悠看向手背，两道龙形纹路比之前更加复杂，暗金与亮金的光芒交织成一种混沌的灰色。
他能感觉到，这两条龙正在经历某种蜕变。
“让它们慢慢来。”
李悠说道，“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观察者·本源已经注意到了我们，下一次攻击不会太远。”
话音刚落，圣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盟主！”
时间之主的分身匆匆赶来，“找到通道了！”
李悠眼神一凝：“在哪里？”
“在‘无尽虚空’的最深处。”
时间之主说道，“那里有一个自然形成的维度裂缝，裂缝另一端传来的气息与观察者一模一样。”
“带我去。”
.......
无尽虚空，多元宇宙的边缘。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物质，甚至没有常规的法则。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维度乱流。
李悠、时间之主、空间之主、生命之主、死亡之主、命运之主，六位法则之主齐聚于此。
他们面前，一道细小的裂缝悬浮在虚空中，裂缝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几何光芒。
“就是这里。”
空间之主说道，“裂缝另一端，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结构。”
“我尝试用空间法则探查，结果法则一进入裂缝就被格式化了。”
“让我来。”
李悠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裂缝边缘。
混沌轮回之力探入裂缝，立刻感受到了恐怖的阻力。
那不是物理阻力，而是逻辑阻力，裂缝另一端的世界，法则结构与多元宇宙截然不同，完全排斥外来法则。
“确实通往高维世界。”
李悠收回手，“但通道太小，而且极不稳定。大军无法通过。”
“那怎么办？”
生命之主问道，“我们总不能一个个过去吧？”
“不需要大军。”
李悠眼中闪过决然，“我一人去。”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盟主，这太危险了！”
时间之主急道，“高维世界是观察者的老巢，您一个人去，万一 .......”
“正因为是老巢，才不能带大军。”
李悠说道，“我们不知道高维世界具体什么情况，贸然带大军过去，很可能全军覆没。”
“我先去侦查，摸清情况，再做打算。”
“那我陪您去！”李源上前。
“不，你留下。”
李悠看着儿子，“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是联盟下一任盟主。”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多元宇宙。”
“父亲.......”
李源眼眶发红。
“这是命令。”
李悠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随后看向其他五位法则之主，“我不在期间，联盟由你们六人共同管理。”
“若有分歧，投票决定。”
五位法则之主对视一眼，最终点头：“遵命。”
李悠不再犹豫，转身走向裂缝。
“等等。”
死亡之主突然开口，“带上这个。”
他递来一颗灰色的珠子：“这是‘死亡标记’，如果您在高维世界遇到致命危险，捏碎它，我会感应到。”
“虽然可能来不及救援，但至少我们知道您出事了。”
李悠接过珠子，收入怀中：“多谢。”
他又看向生命之主。青帝递来一片翠绿的叶子：“‘生命印记’，可以维持您的生机，抵抗格式化。”
时间之主给了一枚时钟符文，空间之主给了一枚空间结晶，命运之主给了一缕命运丝线。
李悠一一收下，将这些信物融入体内。
“现在，可以走了。”
他一步踏入裂缝。
.......
穿过裂缝的感觉，就像穿过一层粘稠的胶水。
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法则在尖叫，存在本身在被重新定义。
不知过了多久，李悠终于脚踏实地。
他睁开眼，看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世界。
天空是纯白色的，没有云，没有太阳，只有均匀的光。
大地是纯黑色的，平坦如镜，延伸到视野尽头。
天地之间，悬浮着无数几何体：立方体、球体、锥体、环面 .......它们按照某种精确的规律排列、旋转、组合。
没有声音，没有风，没有温度变化。
一切都静止而完美。
“这就是高维世界？”李悠喃喃道。
“欢迎，低维访客。”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出现在李悠脑海中。
他猛地转身，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着白袍的老者，面容慈祥，眼神温和，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老爷爷。
但李悠能感觉到，这个老者体内蕴含着无法想象的力量。
那是逻辑的源头，法则的根源。
“观察者·本源？”
李悠警惕地问道。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老者微笑，“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是逻辑的起点。”
“年轻的混沌之主，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
“是的。”
本源点头，“从你击败逻辑开始，我就在观察你。”
“你的存在方式很有趣，混沌与轮回的结合，产生了连我都无法完全计算的可能性。”
它走到李悠面前，伸出右手：“加入我们吧。”
“高维世界需要你这样的变数。”
“你可以成为第九位观察者，与我们一同追求绝对的完美。”
李悠没有握手：“如果我说不呢？”
“那很遗憾。”
本源收回手，笑容不变，“我只能将你格式化，然后提取你的数据，作为研究样本。”
“那就试试看。”
李悠摆出战斗姿态。
本源叹了口气：“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世界，逻辑就是一切。”
“而我是逻辑的源头，你的一切攻击，我都可以用逻辑化解。”
它抬手一指：“比如，你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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