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崖边调教
杨炯左手夹着爱丽丝,右手提着贞德,脚下生风。
爱丽丝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锦袍下摆翻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嘴里不住地喊:“我真不是故意的!那腐脂硫液是我留着防身的,谁让你瞧不起我的炼金术!”
贞德倒是安静,偏着头看杨炯的侧脸,她看了半晌,忽然说:“你生气的时候,比不生气好看。”
杨炯差点一脚踩空,扭头瞪她一眼:“闭嘴!”
到了崖顶,杨炯手一松,贞德先摔在地上。
屁股墩在碎石地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磕上石头,幸亏她手快撑住了,身子在地上滚了两滚,坐起来时小脸皱成一团,淡金色的短发上沾了草屑,鼻尖冻得通红,眼眶里泪花打转,可她硬是咬着下唇,把那点泪意憋了回去,瞪着杨炯不说话。
“瞪什么瞪?我一会儿再收拾你!”杨炯回瞪她一眼,拽着爱丽丝的后领就往悬崖边走。
爱丽丝一看那黑黢黢的崖底,冷风从下往上灌,呜呜地响,腿肚子当时就软了,两只手死死揪住杨炯的袖子,尖声大叫:“哎哎哎!你干什么?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赔你帐篷!我赔你两顶!”
杨炯冷哼一声,一只手薅住她腰带,往悬崖边一推。
爱丽丝脚下一空,半个身子探出崖外,底下是万丈深渊,碎石簌簌往下落,好半天听不见回响。
她尖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条胳膊猛地箍住杨炯的腰,两条腿死死蹬着悬崖边缘,膝盖弓起来,张着水汪汪的灰眼睛,眼泪在眶里打转,大喊:“别玩了好不好?我怕高!我真怕高!我从小就怕!我爹当年扔我玩儿,摔在地上,我哭了一天一夜!”
杨炯还在气头上,心说这小女巫三番五次捣乱,今天不治服了她,往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当下一手搂紧她腰,一手按着她后背,作势往前推。
爱丽丝蹬得更用力,靴子在崖边碎石上刮得嘎吱响,身子弓成一只虾米,下巴抵在杨炯胸口,仰着脸大喊:“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行不行?我错了!我不该扔那瓶子!我不该拉着贞德胡闹!我下次不敢了!”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大鼻涕淌嘴里你知道甩了,现在想起道歉了?晚了!”杨炯黑着脸,低头就去踩她的靴子。
爱丽丝脚下一躲,杨炯踩了个空,抬脚再踩,爱丽丝再躲。
两人在悬崖边窄窄的一方地上你踩我躲,爱丽丝身子探在外头,脚底下能挪的地方不过两尺见方,躲得狼狈不堪,左脚踩右脚,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一边躲一边喊:“我有奶!有奶!”
杨炯哭笑不得,脚上不停,爱丽丝左躲右闪,眼看着就无路可退。
她吓得脸都白了,两条胳膊把杨炯箍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绞着他的腰,狼狈之中带着三分滑稽,像只树袋熊抱着树干死不撒手。
“我有奶!我不甩鼻涕!”爱丽丝又喊,声音都劈了,灰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认真,“我赔你两桶羊奶!三桶!我亲自挤的!不掺水!”
杨炯差点笑出声来,知道这女人是怕了,刚要放过这小女巫,忽然觉得腰侧一痒,低头一看,爱丽丝抱着他腰的右手不知何时空了,正鬼鬼祟祟地往自己怀里伸。
杨炯冷笑一声,左手一抄,把爱丽丝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揭下来,拦腰抱住,然后原地一转,将她掉了个个儿。
爱丽丝头朝下,脚朝上,金发散开,倒垂着像一匹金色的瀑布,锦袍下摆翻落,露出里面羊毛内袍和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杨炯双手攥住她两只脚踝,用力上下颠了两颠。
“啊——!”爱丽丝尖叫,“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我头晕!我脑充血!我要吐了!我要吐你身上!”
杨炯不理,继续颠了三下。
爱丽丝的袖口开了,一只小陶瓶从她袖袋里滑出来,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两半,里头流出粘稠的褐色液体,滋滋冒泡,一股刺鼻的酸味弥漫开来。
杨炯皱眉,又颠了两下。
这回从爱丽丝怀里、袖袋、腰间小囊里噼里啪啦掉出一堆瓶瓶罐罐,大的小的,陶的瓷的,还有两只玻璃小瓶。
有的摔碎了,里头冒出绿烟,有的没碎,在地上骨碌碌乱滚。
地上顿时五颜六色,酸的甜的臭的,气味搅在一起,呛得杨炯连打了两个喷嚏。
杨炯提着爱丽丝脚踝,向右走了五六步,远离那些瓶瓶罐罐,低头看着地上,皱起眉头问:“你竟会制取硝酸和氯气?”
爱丽丝头朝下,看着自己那些宝贝瓶子碎的碎、滚的滚,心疼得脸都白了,大喊:“你坏蛋!那都是我的财产呀!我攒了三年呀!我成穷光蛋了!你个混蛋……”
“啪!”杨炯不等她说完,用力拍了她屁股一下,臀浪在锦袍底下翻了一翻。
爱丽丝的脸瞬间红透,她愣了一瞬,随即开始疯狂挣扎,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两条腿在杨炯手里扭来扭去,大喊:“你……你欺负人!我告你表姐!我告埃莉诺!我告宁芙!我告你打人!”
“啪啪!”杨炯又拍了两下,掌心落在那圆翘的臀上,隔着锦袍和羊毛内袍,仍有弹软触感传回手上。
他板着脸道:“你大点声喊,她们在山下听不见!”
爱丽丝羞愤欲绝,屁股上火辣辣地疼,锦袍底下那层羊毛内袍薄,掌印隔着布料都印了出来,半边臀肉发麻发烫。
更要命的是,她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咚撞着肋骨,一路撞到嗓子眼。
爱丽丝又羞又恼,偏偏那心跳不争气,越跳越快,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活这么大,头一回被人这么颠着打屁股。
她又委屈又害臊,嘴一瘪,眼眶里的泪终于兜不住了,哽咽道:“你……把我放下来,我说!我全都说!”
“你跟我谈条件是吧?”杨炯轻哼一声,手又抬起来,作势要打。
“啊!呜呜呜!”爱丽丝彻底崩溃,两只手捂住脸,金发倒垂着甩来甩去,大声耍赖,“你打死我吧!我不活了!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宝贝都没了!我炼不了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杨炯知道这女人在演戏,当即便提着她脚踝走到悬崖边,将她上半身探出悬崖外面。
爱丽丝的脑袋倒悬在万丈深渊之上,底下黑黢黢一片,寒风吹得她金发狂舞,锦袍猎猎翻飞。
杨炯冷笑吓唬她:“不想活是吧?那可太容易了!”
爱丽丝倒悬在崖外,眼睛看着底下无底的黑渊,心跳仿佛都停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知道杨炯虽然凶,可绝对不会杀自己,不然也不会这般跟自己废话。
一念至此,爱丽丝心里有了底,倔脾气反而上来了,闭上眼,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杨炯见她闭眼装死,眼珠一转,抓住她脚踝开始晃悠。
爱丽丝身子在崖外一荡一荡,冷风灌进袍子里,冷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袋里天旋地转,胃里直翻涌。
她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喊,心里默念:“他不会扔的,他不会扔的,他就是个纸老虎,就是吓唬我……”
杨炯晃了五六下,见这小女巫牙关紧咬就是不求饶,倒也有几分意外。
当即,他计上心来,假装手一松,右手一滑,爱丽丝右脚从靴子里脱出,那只鹿皮短靴连着羊毛袜子一起脱落,打着旋坠入崖底。
爱丽丝右脚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右边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右足光溜溜地晃在半空,冷风从脚心钻上来,冻得她脚趾蜷成一团。
她终于憋不住了,尖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哭喊:“你……你抓好了呀!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我要掉下去了!”
杨炯一手抓着她左脚踝,一手去够她右脚,身子探出崖边,装作慌乱的样子大喊:“你别乱动呀!我抓不住!你右脚呢?伸过来!”
爱丽丝拼命把右脚往上抬,光裸的足踝在冷风里冻得发白,脚趾头使劲够杨炯的手。
杨炯手指擦过她脚面,没抓住,又擦过她脚心,这回抓住了,可手指头却故意在她脚心里挠了一下。
爱丽丝浑身一激灵,从脚心痒到头顶,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她又哭又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喊:“你……你故意的!你是故意的!你挠我脚心!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别乱动呀!左手也快抓不住了!”杨炯大喊,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爱丽丝的哭声瞬间止住,猛地伸出两只手,死死抱住杨炯的大腿,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去,把脸埋在他腿侧,哭喊:“我死也要跟你一起死!你抓不住我就拽着你!咱俩一块儿掉下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话就说话,别搞这么暧昧!”杨炯翻了个白眼,见这小女巫是真的怕了,腿都被她箍得发麻,当下后退一步,离开悬崖边缘。
爱丽丝大口大口喘气,锦袍歪斜,一只脚光着,金发乱成鸟窝,脸上泪痕未干,狼狈到了极点。
她缓了两口气,鼻子皱了皱,嘴硬哽咽道:“有本事你……哎呦——!”
杨炯直接松开她脚踝,爱丽丝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撞了个大包。
爱丽丝“哎哟哎哟”叫唤着,双手捂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锦袍裹在身上,滚了两圈才停住,眼泪又掉下来,这回是真摔疼了。
杨炯轻哼一声,转身走到看傻了的贞德面前,板着脸问:“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试什么?”贞德仰头看着他,一脸疑惑。
杨炯面色一黑,瞪眼:“你跟这个疯子瞎胡闹什么?她扔瓶子你也跟着扔?她胡闹你也胡闹?”
“我没胡闹!”贞德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和碎石,叉腰瞪眼,“你是救世主,我是你的引路人,咱们是一伙儿的,你不能疏远我,你要跟我一起去拯救法兰西!”
“你给我闭嘴!”杨炯彻底怒了,太阳穴突突直跳,“老子最后说一遍,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根本不想拯救法兰西,我甚至要祸乱法兰西,弄死法兰西!我说的够明白了吗?啊!”
贞德愣住,她还是第一次见杨炯这么生气,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她突然感觉有些害怕,后退了半步,小声道:“可上帝……”
“别他妈给老子提上帝!”杨炯怒吼,上前一步,双手托住贞德的腋下,直接将她举起来,往悬崖外一扔。
贞德身子腾空,淡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向后倒,灰羊毛短袍猎猎翻飞,两只破靴子在半空晃荡。
她低头看着底下的深渊,又抬头看着杨炯。
月光照下来,杨炯的脸半明半暗,眼睛里的怒火清清楚楚。
贞德倒是不害怕,只是愣愣地盯着杨炯,疑惑问:“你……你要杀我?”
“不明显吗?”杨炯咬着牙。
贞德看了杨炯半晌,突然闭上眼睛,脸上平静坦然,认命道:“那你杀吧!你是我的救世主,死在你手里,我愿意!我相信这是主的安排!”
杨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盯着这小丫头看了半晌。
贞德闭着眼,小脸仰着,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火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乖巧得让人下不去手。
杨炯无可奈何,将她提了回来,往地上一扔。
贞德屁股又磕在地上,疼得她“嘶”了一声,坐起来揉着屁股,小声道:“下次能轻点吗?疼!”
“造孽呀!”杨炯两只手拳头攥紧又无处发泄,瞪着两人大喊,“一个疯子,一个傻子!你们就是我的地狱!”
“你不是无信者吗?”贞德揉着屁股的手停了停,仰头看他问,一脸认真。
爱丽丝揉着脑袋上的大包,泪眼婆娑地从地上爬起来,光着一只脚,立刻接嘴:“地狱也不会允许你无端占便宜!”
杨炯彻底无语,张了张嘴,徒生一种无力感。
最后一甩袖子,转身便向山下走。
爱丽丝和贞德对视一眼,赶忙追上。
两人一左一右跟在杨炯身后,这次倒是学乖了,谁也不再说话。
爱丽丝光脚踩在碎石上,疼得直吸冷气,可硬是咬着牙不吭声。贞德走了一段,不知怎么了,总觉得杨炯这样走在前面不理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
她突然伸出手,去勾杨炯的手。
杨炯手一躲,没让她够着。
贞德小跑两步又去勾,手指头够到他袖口,又被杨炯甩开。
贞德不依不饶,再上去勾,这回杨炯躲得慢了,被她一把抓住手掌,再也不撒开。
她低着头,耳朵泛红,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不惹你生气了,我听你话行不行?”
杨炯步子慢了下来,低头看着贞德攥着自己的手,那只小手冻得通红,指节上有细碎的裂口,掌心里还有方才在地上蹭的泥。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等保加利亚事情一了,你就跟埃莉诺回法兰西。”
“你跟我一起吗?”贞德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我又不拯救法兰西,我去干什么?”杨炯翻了个白眼,“以后少念经,多读书,多学习,别让人卖了还给人出头!多读书才不会被坏人骗!”
“哎!你说谁是坏人?”爱丽丝立刻不乐意了,从另一边凑上来,瞪着哭红了的眼,“哪个坏人被你这么欺负?哪个坏人任你占便宜?你拍我……”
她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屁股还火辣辣地疼,脸上又是一红,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杨炯回头瞪她。
爱丽丝也豁出去了,挺着胸膛便贴近杨炯,灰眼睛瞪得溜圆,哼道:“你偷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那是对巍峨的崇敬!你不要想歪!”杨炯信口胡诌。
爱丽丝噗嗤一笑,凑近了低声问:“拍屁股也是崇敬吗?”
“呃……”
“哼!下次不许了,我不是阿卡莎,不喜欢这样。”爱丽丝一本正经地仰起下巴,光着的那只脚在地上蹭了蹭,脚趾头蜷了起来。
杨炯摆摆手,赶忙岔开话题:“你那些瓶瓶罐罐有些用处,硝酸和氯气你给我弄出来,我便给你支持!”
“啥是硝酸和氯气?”爱丽丝一脸疑惑问。
杨炯反应过来,这东西可能是爱丽丝搞炼金术的副产品,根本不叫这个名字,当即便耐心解释:“就是那个洒在石头上滋滋冒泡的那个,硝酸!”
“哦!那叫强水!”爱丽丝恍然,“是用硝石、绿矾、黏土蒸馏罐出来的,我是用来溶银的!我爹笔记上写的!”
“对!就是强水,不过你这浓度还很低,需要提纯!”杨炯面色郑重,停下脚步看她,“这东西若是能炼出来,我便能增强黑火药威力、改良火器,还能制取化肥药剂,最终发展出整套化学工业,远比虚无缥缈的炼金术有用得多!”
“呃……不太懂!”爱丽丝听得一脸懵。
杨炯轻笑一声,道:“意思就是我给你海量的支持,但前提条件是你要给我提纯出硝酸来!”
“真的?”爱丽丝激动得蹦了起来,两只手攥成拳头在胸前乱晃,光脚在地上跳了一下。
哪曾想,落地时脚底踩到一颗尖石子,右脚一歪,脚踝向外翻过去,疼得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倒。
杨炯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
爱丽丝半靠在他怀里,右脚悬着不敢着地,疼得直抽冷气。
杨炯蹲下身,握住她右脚脚踝,就着月光一看,踝骨外侧肿了一块,红通通的,蹭破了皮,渗着血丝。
他皱了皱眉,手掌覆在肿胀处,拇指轻轻揉了两下。
爱丽丝疼得吸了口气,脚趾蜷起来,可没等她喊疼,杨炯忽然手上用力一掰。
“咔嗒”一声轻响。
“啊——!”爱丽丝惊呼,整个人瞬间绷紧。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惊讶地动了动脚腕,方才那钻心的疼没了,只剩下一点酸麻。
爱丽丝瞪大眼睛看着杨炯:“你还会看病?”
杨炯也不回答,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爱丽丝右脚上,袍子又宽又大,把她整只脚和小半截小腿都包了进去。
他蹲下身,背对着爱丽丝:“上来!背你回去!”
“这……这不好吧!我……”爱丽丝看着他的后背,又回头看看贞德,脸上红了一红,手指绞着锦袍的系带,一副扭捏作态。
“那算了!”杨炯作势就要起身。
爱丽丝惊呼一声,也顾不得脚疼,直接蹦到杨炯后背上,两条胳膊箍住他脖子,大腿盘上他腰,哼道:“请你对你的首席炼金师耐心些,一点也不是绅士!”
杨炯抱住她大腿,往上提了提,一边走一边道:“这提纯硝酸可能需要些时间,不过你那氯气倒是可以抓紧些,我有大用!”
“氯气?”
“就是那个绿色的毒气,闻了头晕恶心的那个!”杨炯轻声提醒。
爱丽丝恍然,两只手在杨炯脖子前面比划:“哦!你说绿瘴呀!那是我用锰石炼金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平时用来保命用的!
有一次我被人堵在巷子里,就是靠这绿瘴脱身的!
不过这东西不好用,只能让人头晕恶心,还必须在密闭房间使用,不然风一吹就散了,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那是你没用对地方!”杨炯向上提了提爱丽丝,把她往背上颠了颠,郑重道,“你那氯气还不纯,所以效果不强,其次这东西若是用在城堡攻防战,或者大规模制取存储起来,战争的时候放在上风口释放,那是什么效果?”
爱丽丝听了皱了皱眉,下巴在杨炯肩膀上磕了两下:“绿瘴不好弄的!我废了好大力气才弄了那一小瓶,而且耗费很大的!
光是锰石就要好多,还有那强水,一瓶子强水才能出一小杯绿瘴,成本高得吓人!”
“那不是因为你穷嘛!以后我支持你,要啥给啥,相信效果会改善不少!”杨炯笑着鼓励。
爱丽丝听了这话,瞬间眉开眼笑,两只手在杨炯胸前一拍,大声道:“早知道这样,我早就用那绿瘴毒你了,何必废那力气!直接把你毒晕了,抢了你的钱,我自己开个炼金铺子!”
“你给我小心点!若是让我抓住你拿我的钱搞什么炼金术,我打烂你屁股!”杨炯轻哼警告,抱着她大腿的手紧了紧。
爱丽丝吐了吐舌头,瞬间闭嘴,不过那双眼眸却闪着精光,眼珠子滴溜溜转,明显是还在盘算着她的炼金大业。
她趴在杨炯背上,两只手搂着他脖子,脸颊贴在他后颈上,隔着衣领感觉到他脖子上的温热,心跳忽然又快了起来。
爱丽丝抿了抿嘴,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不再说话。
杨炯见这小女巫乖了,当下也不废话,背着她快步下山。
夜风从峡谷里灌过来,月色正好。
“哎!你……你能不能选好路走?”爱丽丝的声音满是幽怨。
杨炯没好气回应:“山路哪有好路?你嫌颠自己下来走!”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爱丽丝哼了一声,两条腿在他腰上紧了紧。
“我故意什么?”杨炯嘴硬。
爱丽丝听了这话,忽然抱紧杨炯脖子,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热乎乎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小声问:“软吗?”
杨炯耳朵一热,步子顿了一下:“呃……还行!”
“哈!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你用氯气毒死你个坏蛋!”爱丽丝双手开始胡乱揉杨炯头发,把他一头黑发揉成鸡窝。
贞德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打闹,一脸懵:“什么软?路吗?”
“是路!是路!”杨炯大喊,偏头躲爱丽丝的手,“通往高山的路!”
“啊——!你还说!”爱丽丝尖叫,羞愤欲绝,抱着杨炯脖子不断摇晃,大白兔在杨炯背上蹭来蹭去。
杨炯加快脚步,忽然小跑起来,颠得爱丽丝上下起伏。
爱丽丝吓了一跳,赶忙抱紧杨炯,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脖子,再不敢动弹。
她心跳如鼓,随着杨炯的动作一起一伏,胸口贴着他后背,面红耳赤,锦袍底下那层羊毛内袍都挡不住心跳的震动。
爱丽丝把脸埋在他后颈上,小声骂道:“坏蛋!”
贞德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渐渐慢下步子。
月光照过来,她低下头,正见自己双足,靴面上的花纹都清清楚楚,毫无遮挡。
贞德面色一红,看着欢笑打闹的两人背影,轻叹一声:“我什么时候长大呀!”
少女私语,随风散于寒夜,独山鬼得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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