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编制落实
天亮后的总督府，比往常安静了些。送走八万人，营地里突然空出一大片。
整编第十天，张合召集全体主官开会。
总督府大会议室墙上挂着新编制框架图，密密麻麻标满番号、兵力、装备配置。李云龙进门时瞟了一眼，就看见“先锋装甲团：1万人”那行字，脸当场拉长了。
张合站在图前，手持教鞭。
各部主官围着长桌坐成一圈——李云龙、丁伟、孔捷、周卫国、雷暴，还有几个营级主官。赵刚坐在张合右手边，翻开笔记本。
张合敲了敲黑板：“同志们，经过十天整编，新编制框架定下来了。”
“咱们独立旅，保留十五万人。战斗部队七万八，后勤部队七万二。”
教鞭指向图表顶端：“具体编制——”
“先锋装甲团，团长李云龙。下辖坦克营，59式坦克50辆；机械化步兵营，半履带装甲车100辆；敢死营，精锐突击队500人。总兵力一万。”
李云龙腾地站起来：“旅长！”
“坐下。”张合没抬头，继续念，“特战大队加蛟龙舰队，大队长兼舰队司令周卫国。陆地特战分队3000人，蛟龙内河舰队重炮舰、巡逻艇、气垫船共80艘配3000人，空降分队2000人。总兵力八千。”
周卫国点点头，没说话。
“炮兵团，团长丁伟。”张合看了丁伟一眼，“重炮营，152毫米榴弹炮、105毫米榴弹炮；火箭炮营，多管火箭炮；防空营，高射炮、红旗2；岸基导弹营，冥河反舰导弹。总兵力一万五。”
丁伟咧嘴笑了。
李云龙猛拍桌子：“凭啥！”
张合抬眼：“凭啥什么？”
“凭啥俺的装甲团只有一万人？俺现在手下两万多号人呢！”李云龙指着自己鼻子，“凭啥老丁的炮兵团有一万五？”
丁伟靠在椅背上：“云龙，你不懂。炮兵需要人多。”
“俺不懂？”李云龙眼睛瞪圆，“俺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哟，这是跟老子较上劲了？”丁伟坐直身子。
张合教鞭砸在桌上：“都给我闭嘴！”
会议室安静下来。
张合盯着李云龙：“你的装备好，不需要那么多人。你有坦克、装甲车、重机枪，火力是全军最强。一万人够了，再多就是浪费。”
李云龙还想说什么，张合打断他：“三个步兵团，统筹指挥孔捷，每团五千人，共一万五。”
孔捷皱眉：“旅长，加起来才一万五，会不会少了？要是克拉地峡打起来——”
“够。”张合说，“你负责守备，不是主攻。云龙的装甲团、老丁的炮兵团会配合你。”
孔捷想了想：“那行。”
张合继续：“航空大队，大队长雷暴。轰炸机中队B-29，武装直升机中队眼镜蛇、休伊，运输机中队支奴干。总兵力三千。”
雷暴点头。
“直属部队，警卫营、侦察营、工兵营，共五千。以上战斗部队，合计七万八千人。”
“后勤保障团，政委赵刚统筹。运输队、医疗队、通信队、补给队、维修队，总兵力七万二千人。”
张合放下教鞭：“就这些。有意见现在提。”
李云龙憋了半天：“俺……俺还是觉得人少。”
张合看着他：“你要是觉得委屈，团长不干了，让孔捷干。”
“别别别！”李云龙急了，“俺干，俺干还不行吗。”
“那就听话。”
会议散了，李云龙走出门还在嘟囔：“一万人……太少了……”
下午，李云龙又敲开张合办公室的门。
张合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他：“又来干什么？”
李云龙嘿嘿笑：“旅长，俺这不是想再商量商量吗。”
“没得商量。”
“您就再给俺加五千人呗。”李云龙搓着手。
张合放下笔：“加不了。总编制就这么多。”
“那您从别的地方匀点给俺。”
“匀哪儿？老丁的炮兵？老孔的步兵？周卫国的特战队？”
“这……”李云龙卡壳了。
张合站起身：“云龙，我知道你想要人。但现在不是人多就有用。你的装甲团，坦克、装甲车、重机枪，火力是全军最强的。一万人已经够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张合语气硬了，“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团长不干了。”
李云龙立刻怂了：“别别别，俺干，俺干还不行吗。”
“那就听话。”
李云龙悻悻离开。出门时还在小声嘟囔：“一万人……真少……”
次日上午，装备仓库。
巨大的仓库里堆满装备。坦克、火炮、枪械、弹药，码得整整齐齐。丁伟带着后勤主管在清点，张合和李云龙站在一旁。
阳光从顶棚的天窗洒下来，照在那些钢铁巨兽上。
丁伟翻着清单：“旅长，装备清点完了。”
“说。”
“坦克，59式50辆，全部给云龙。装甲车，半履带式100辆，也全部给云龙。”
李云龙这才露出点笑容。
“火炮。”丁伟继续念，“152毫米榴弹炮50门，105毫米榴弹炮80门，全部归炮兵团。火箭炮，多管火箭炮30门，保留。”
“轻武器，81式自动步枪、波波沙冲锋枪，数量充足。重机枪，勃朗宁、加特林，数量充足。”
“航空装备，B-29轰炸机、眼镜蛇直升机、休伊直升机、支奴干运输机，全部保留。”
“导弹，冥河反舰导弹、红旗2防空导弹，全部保留。”
丁伟顿了顿：“缴获的日械——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九二式重机枪，建议淘汰。老旧装备，部分磨损严重的卡车、损坏的火炮，也建议淘汰。”
李云龙突然问：“等等，老丁，那些缴获的日本坦克呢？”
丁伟笑了：“日本坦克？你说那些豆丁罐头？”
“那也是俺亲手抢的！”
“云龙，你有59式了，还要那破烂干嘛？”
“那也不能扔了啊。”李云龙不服气。
张合说：“不扔，给民兵训练用。”
“给民兵？”李云龙瞪眼，“那不浪费了吗？”
“你要是想要，那就把59式还回来，你开日本坦克。”
“那不行！”
众人大笑。
丁伟问：“那些老旧装备怎么办？”
“能修的修，不能修的报废，零件拆下来做备用。”张合说，“日械里，能用的留一部分给地方武装，其他的封存。”
“成。”
李云龙看着角落里那几辆缴获的日本坦克，眼神还是有点不舍。那是他在西贡城外亲自带队抢下来的，虽然破，但毕竟是战利品。
丁伟拍拍他肩膀：“行了，你有59式了，知足吧。”
李云龙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整编第十二天。
操场上，10万系统工程兵整齐列队。他们穿着统一的工装，站得笔直，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张合站在队列前面。
新招募的7万后勤兵站在一旁，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些即将消失的同伴。
系统提示在脑海里响起：
【系统提示：工程兵存续时限已到】
【倒计时：10、9、8……】
【感谢宿主使用系统工程兵服务】
【工程兵即将返回系统空间】
倒计时归零。
10万工程兵身上开始发光。
先是脚下，然后是身体，最后是整个人。光芒越来越强，刺得人睁不开眼。
然后，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全部消失了。
操场上空空荡荡。
新后勤兵们愣住了。有人小声问：“他们去哪儿了？”
张合平静地说：“回家了。”
他转向新后勤兵：“从现在开始，后勤工作交给你们。系统工程兵留下的设备、工具、资料，全部移交给你们。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你们的了。”
新后勤兵们齐声喊：“保证完成任务！”
赵刚走过来，开始安排工作分配。运输队去哪儿、医疗队去哪儿、通信队去哪儿，一一点名。
张合看着空荡荡的操场，眼神里有一丝不舍。这10万人帮了大忙，修桥铺路、架设电网、建仓库建医院，干得又快又好。
但系统规则就是这样，到期就得走。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
......
整编第十三天，西贡城夜里十点。
周卫国蹲在酒馆对面的巷子里，身边蹲着两名特战队员。巷子墙根堆着几个破木箱，地上是湿漉漉的污水，空气里混着馊菜味和尿骚味。
酒馆是本地人开的，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越南文字，周卫国看不懂。里面灯光昏暗，能听见杯盘碰撞的声音和含糊不清的交谈。
特战队员甲压低声音：“队长，刘副官进去快一小时了。”
周卫国没吭声，眼睛盯着酒馆的门。
他盯了刘副官三天。从整编第十天开始，这家伙每天晚上都出营房，有时去酒馆，有时去茶楼，有时去民居。周卫国让人跟踪记录，发现他每次都跟同一批人见面——几个马占山旧部的军官，还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
那个穿西装的，说话口音是南京那边的，周卫国听出来了。军统的人，十有八九。
“看清他见的是谁了吗？”周卫国问。
特战队员乙：“看清了，还是那个穿西装的。说话口音像军统。”
“果然。”
“队长，要不要现在进去抓？”
“不抓。”周卫国道，“让他们继续演。我要看看，他们还想干什么。”
又过了十来分钟，酒馆的门被推开。
刘副官出来了。他左右看了看，快步往东边走。
“跟上。”
三个人从巷子里闪出来，远远缀在刘副官后面。西贡城夜里很静，路灯昏黄，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刘副官走得很快，穿过两条街，拐进一片民居区。
周卫国打了个手势。
特战队员乙悄无声息地摸到民居外墙，从腰间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贴在窗户下方的墙上。那是系统解锁的定向拾音器，能透过墙体捕捉里面的对话。
刘副官敲门，门开，他闪身进去。
特战队员乙戴上耳机，调试设备。片刻后，他朝周卫国点点头。
周卫国也戴上耳机。
耳机里传来杂音，然后是刘副官的声音：“……都到了吗？”
另一个声音：“都到了。”
接着是第三个声音：“刘副官，今儿又有什么事？”
刘副官：“……黄金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黄金？”
“克拉地峡，日军藏了一百多吨黄金。旅长要运回华北。”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低声议论：“一百多吨？真的假的？”
刘副官：“假不了。今天下午，赵政委在食堂亲口说的。”
周卫国眉头一动。赵刚那是按计划放出假消息，这帮人果然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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